趙范這個時候才大致了解到,原來太子一案會牽涉到這么多的無辜的人,造成這些冤假錯案事件。
“前身”要求我替他報仇,替他平冤昭雪,看來沒有這么簡單。
“趙范。”褚奇虎對趙范說。
“王爺。”
“我沒有避開你,是因為你是她的丈夫。我也知道你是個深明大義之人,現在你知道秦昭雪的真實身份,希望你以后要好好地待她。”
“是,王爺。她是我媳婦,我必須待她好。”
“嗯,我相信你,你這才獨闖堡壘,便已經可以看出你對秦昭雪是真心真意。但秦昭雪的真實身份不可暴露,一旦暴露恐遭到奸人的陷害,不過在我北境,他們也不敢妄為。”褚奇虎捋著自己的白胡須非常自信地說道。
褚奇虎又對趙范說:“我已經將你在北境的功績,寫成奏折稟報給陛下,估計過不了幾天便會有封賞。”
趙范心里一沉,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名聲會傳到京城,一旦有人認出他來的話,他不僅會成為眾矢之的,而且自己為前身報仇的計劃,將會前功盡棄。
“多謝,王爺。可是王爺,趙范并非圖功名富貴之人,只想在北境安家落戶,安度一生。如果有朝一日,朝廷要是將我調到京城……趙范不想參與到朝斗中去。”
褚奇虎見趙范說得情真意切,捋著胡須笑著說:“人人都想到朝廷做官,近鄰天子,而你卻想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北境生活。這是為何?難道真是為了避免朝斗?”
趙范腦袋一轉,難道褚奇虎看出我是五皇子了嗎?
他便試探著說:“王爺,趙范胸無大志,只想過著普通人的生活,即使那里前程似錦,也不想去京城。”
褚奇虎對趙范的話,感到吃驚,那些年輕將領,哪個不想回到京城做大官,在京城里不會也像北境這番危險。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可是現在你的威名已經傳遍了整個北境諸城,即使想掩蓋,恐怕也很難啊。”
“那就順其自然吧。”趙范淡然地說道。
兩人又閑敘了一會,趙范告辭。
褚奇虎將兩人送到了大門口。
趙范和秦昭雪回到了家里。
“我沒有告訴你,我是親犯的家屬,你不會生我的氣吧。”秦昭雪擔心地看著他問。
趙范將秦昭雪摟在懷里輕柔地說:“哪里會呢。”
“你是忠臣之后。”
秦昭雪抬頭眼睛明亮地看向趙范:“你怎么知道我是忠臣之后呢?”
“北境王的好朋友哪里會錯呢,更何況與你住在一起這么久,你的為人我了解。”
趙范摟著秦昭雪說道。
秦昭雪為趙范的真情所感到,將頭靠在他的胸口。
“更何況,我也許也是親犯。”趙范喃喃地說。
“什么?”秦昭雪一驚仰起頭,吃驚地看向趙范。
趙范看到她吃驚的眼神,不忍心告訴她,自己便是被發配到這里的五皇子。就連北境王都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有一天,你發現我也是親犯,你會怎樣?”趙范問。
秦昭雪笑了:“如果是那樣的話,我也是親犯,你也是,我們在一起不是正好嗎?”
兩人笑了起來,趙范摟緊了她。
有些事,趙范想躲都躲不開。
北唐皇帝趙簡接到北境王的捷報之后,十分的喜悅,多少年了都沒有接到北境戰勝羯族的消息。
每次接到的消息都是羯族侵擾北境諸城,將士傷亡的報表,要求征兵和軍餉糧草等。
這次居然接連戰勝羯族四次,打得羯族不敢再過石橋。
而且第一次打敗了羯族不可一世的大將軍班戈爾,打得班戈爾退隱鄉里,不再重用。將他幾十年的戰績毀之一旦。
第二次擊敗的是智謀深算的太師鞏喜碧,這女人年紀輕輕,卻是足智多謀,讓北境王苦不堪言。
在捷報后面寫明,四次戰斗是一個叫趙范的人出謀劃策,功勞最大。
皇帝趙簡一聽,這人是奇才,命身邊的親信大太監陳公公。
“你親自帶著朕的賞賜,去北境慰勞將士,要看看那個叫趙范的人,到底是什么樣,回來跟朕好好說說。”
此時,趙簡在腦袋里有一個念頭,何不拉攏這個后起之秀趙范,讓他與北境王相抗衡,最后將褚奇虎趕出北境。這樣我的江山更加的牢不可破了。
其實,若沒有褚奇虎在北境抵御羯族的話,現在北唐的半壁江山都是羯族人的了。
可想而知,趙簡也是一代昏君的典范。
陳公公領旨,第二天,帶著犒賞三軍將士的物品,直奔北境而來。
約莫走了一個月,到了北境的麒麟城。
麒麟城是北境的首府,褚奇虎的大本營。
早有士兵稟報給了褚奇虎:“稟報王爺,陳公公帶著犒賞三軍的物品快到城門。”
“好,我馬上出城迎接。”
褚奇虎帶著眾將士出了城。
褚奇虎和陳公公互相見禮,而后陳公公進城。
陳公公先是拿出圣旨宣讀,獎勵北境王及將士的話,而后將犒賞三軍的物品名單遞給了褚奇虎。
褚奇虎謝過之后,命人將物品全部搬進麒麟城,待后一一賞賜給將士。
“陛下親自囑咐我,要見見那位威震羯族的功臣趙范。”陳公公在一旁說道。
褚奇虎猶豫了一下,因為趙范跟他說過不愿意接觸從京城來的人,而且是皇帝身邊的大太監。
“如果北境王不方便的話,我可以自己前去界城看看這位英雄。”陳公公又說了一句。
褚奇虎一看,陳公公就是想看,不看是不行的,便私下里讓人通知趙范,如果他不想見陳公公的話,可以讓其他人代替他,見一面陳公公。
趙范接到褚奇虎傳遞的消息,心想,這事來得倒是很快,不過他確實擔心自己會被京城的人發現。
腦袋靈光一閃,對了,我去找這個人做我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