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里氏族地,八國聯軍大帳中。
八國聯軍的將領們各各面上慌亂,惴惴不安坐在大帳中。
采購的炮彈炸膛,成了一對破銅爛鐵。
漢密爾頓死了!
五百里氏族一夜之間反叛。
真可謂出師不利。
庫里斯多夫最先受不了,站起來走道中間開口道:
“你們知道的,我們浪漫國一向不喜歡戰爭,當初同意跟在座的各國一起攻打大乾純屬是出于道義的原則!”
意薩國的莫里索尼附和道:
“這都是徐福的錯,非要蠱惑我們的國王加入聯軍,要不我們的士兵現在早都在各自的家里吃著披薩了。”
各國將領們紛紛開始動搖,默契的將視線都聚焦在威廉頭上,畢竟威廉來自黃金帝國,是此次戰爭聯盟的發起國。
“那你們想怎么辦?!”
威廉看見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他,煩躁出聲。
上次威爾士大使回國后,帶回來大乾給黃金帝國制定的一系列不平等條約,他們的女王氣憤至極,不得已才求到圣教的教皇徐福面前。
徐福告訴女王,當務之急,唯有聯合海上其他國家,才能遏制大乾的勢力,反撲大乾徹底瓜分這給哥龐大的國度。
女王信以為真,便帶著徐福出現在大臣們面前,徐福蠱惑人心的手段實在是高明,大臣們一個個被他口中的宏偉藍圖哄從成了胚胎,紛紛開始支持戰爭。隨后為了征兵,女王又在徐福的知道下全國發行征兵的小冊子,看的民眾們身心沸騰,舉國上下愣是湊齊了五十萬大軍,可以說黃金帝國的每位百姓家里都有一個男丁參軍,大家都沉睡在徐福所描繪的夢幻泡沫中。
可現在的戰爭局勢遠不如他們預想的那樣順利。
先是在試測炮彈時炮彈炸膛,直接殺死了五十人。
而后與大乾國五百里氏聯盟,五百里氏人被策反.....
再這樣下去,如果八國聯軍繼續敗退,那他倒是可以逃生,但他將不能保證在戰爭結束時最后到底能為黃金帝國帶回去多少人。
屆時他回到國內將會被作為罪人一樣審判,并永久的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不管了,他現在已經不相信徐福了,說起來,徐福就算當了圣教的新任教皇又怎么樣,歸根結底他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乾人。記得徐福在教導他們大乾話的時候,曾說過一句大乾的至理名言:
“非我族者,其心必異!”
自己當時學這句話的時候還沒有覺得有什么問題,如今在戰場上現在才回過味來。
這徐福還真是繼承了大乾人的狡猾,女王就是被徐福的美貌所蠱惑,才做出了如此動搖黃金帝國國本的錯事。
想到這,威廉站起身來走到各國將領的中間,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兄弟們,徐福在教導我們大乾話的時候曾說過‘非我族者,其心必異’,當初我還很費解,如今看來,徐福就是那個在后面聯合大乾,背刺我們的人。我以黃金帝國的名義號召大家立刻通知自己的士兵撤退到海上安全地帶,我會向我們的女王發去消息,待得到女王撤退的回,我們便離開這里!”
各國將領一聽,紛紛還是支持威廉的決定。
“威廉英明!”
“威廉英明!”
“威廉英明!”
就在威廉沉浸在眾人恭維的聲音里時,徐福的聲音突然傳來:
“威廉,誰準你自作主張的?”眾人聞言,紛紛看向大帳門口,徐福一臉怒容的看著威廉。
庫里斯多夫看向徐福,一臉不屑道:
“我看你一個大乾國人,沒有資格管我們的事情,識相點就同意威廉的決定,我們會請求威廉看著你是黃金帝國女王情人的份上,將你帶回黃金帝國,幫你免于大乾國的審判!”
“放肆!”
徐福聞言,抽出自己臨行前黃金帝國女王贈予自己的寶劍,憤怒說道:
“我好心為你們八國聯軍指出一條瓜分大乾的明路,戰爭還未開始你們就開始互相唱衰,動搖軍心,無非就是I貪生怕死罷了,像你們這樣的人,簡直不配我扶持!”
“你!”
意薩國的莫里索尼最先被徐福的言論刺激的氣紅了雙眼,拔出自己的配刀就想徐福刺去,徐福不緊不慢的掏出一個瓷瓶,潑在了莫里索尼的手上。莫里索尼的手頓時開始被腐蝕的鮮血淋漓,周圍其他國家的將領發出巨大的抽氣聲。
徐福非常滿意的看著這一切,
他之所以能夠在圣教如此站位腳跟,那是因為他在現代除了是一個歷史系教授外,背地里還是一位化學狂魔。
他及其熱愛化學這門科目,
因為藥劑往往是他神不知鬼不覺間實現自己私欲的最佳武器。
想當初他在現代,除了憑借嘴上的話術外,暗地里沒少制作一些迷藥迷粉來控制自己年輕貌美的學生們。
他享受那些學生在迷藥的作用下陷入沉睡中,乖得如溫順的狗一樣躺在床上任憑自己上下其手,拍照留念。
但總有一些不聽話的女學生知道了自己的真面目,
聯合所有受害者一起將自己活生生的打死。
但那又如何,人都說禍害遺千年,
他幸運重生在這異世界,雖被迫遠離大乾,不過這異域風情倒是被自己玩了個夠,
什么女王,交際花,伯爵夫人,圣女,櫻花妓無一不拜倒在自己的身下,他通過控制這些左右逢源的女人,爬上來圣教教皇的位置,獲得了無上的權利。
想到這里,徐福再次高傲地看著這群面露驚恐的男人,開口道:
“怎么,現在還想逃嗎?”
“不想來,單憑徐大人差遣!”
各國將領們紛紛表態,生怕徐福一怒之下將那神秘藥水潑在自己的身上。
徐福見眾人中沒有了反對意見,緩緩地看向了威廉,說到:
“威廉,不用擔心,五百里氏被策反在我意料之中,你們不是擔心自己軍隊的傷亡嗎?我為你們帶來了新的敢、死、隊!”
威廉一愣,激動問道:“誰?”
徐福拍了拍手,一個手撩起了大帳的帳連走了進來。
眾人看著來人,面露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