吖江云痛得眉頭一皺。
自己真是不小心。
她隨意地擦了擦,繼續(xù)繡花。
一十七抱著蘇安安來到了后山,這里人煙稀少,草木繁盛。
他熟門熟路地來到摘花的那片花田。
蘇安安被眼前的美景給震住了。
那花田延綿不絕,盛開著各色鮮花,配上火紅的落日,簡直是一幅美不勝收的油畫。
【哇!好好看啊。】
她一時看呆了。
“安安,你看看,喜歡那一朵鮮花。”
一十七暗示說道。
他知道蘇安安不是單純的來看花。
蘇安安目光找了找,在不遠處,發(fā)現(xiàn)了榮宏花。
她伸手指了指。
一十七領命,踮起腳,剛想過去摘,忽然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暈了過去。
蘇安安害怕地閉起眼睛,手緊張的攥拳。
【天啊!這是怎么回事啊!大哥!你怎么了?】
感覺自己就要摔在地上,忽然跌入一個懷抱。
蘇安安試探著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眼前竟然是玄清道長。
玄清道長朝自己笑了笑。
“你娘把你看得太緊了,老身也是無奈出此下策。”
【什么情況。】
蘇安安一臉的問號。
【這老頭要帶自己去哪?】
她不安地揮動起手臂,大哭,表示抗議。
【啊啊啊,偷小孩兒了呀!救命啊!】
玄清道長無視蘇安安的哭鬧,腳步很快,還不到一刻鐘,就閃身帶著蘇安安來到了一間偏僻的房間。
這房間里擺放著很多蠟燭。
蘇安安一時停止了哭泣,她四處打量著。
這里是哪兒啊?
玄清道長抱著蘇安安,來到了一神秘畫卷面前。
那畫卷上蓋著一塊布,將畫卷的內容完完全全地遮擋了起來。
【老頭,你帶我來這里干嘛?】
蘇安安眼神迅速閃爍,手指微微顫抖。
【他該不會是想拿自己煉制丹藥吧?】
玄清道長翻了個白眼。
“娃娃,我沒有那么變態(tài)。”
自己分明是一副正派的長相,難道自己長得很猥瑣嗎?
蘇安安瞳孔收縮猛地看向玄清道長。
【他居然也能聽到自己的心聲!】
“是的是的,小娃娃你就別亂猜了。”
“我?guī)銇磉@里并沒有什么惡意,只是想告訴你一些事情。”
玄清道長伸手將畫卷上蓋著的布給扯下來。
蘇安安看到畫卷上的內容,瞬間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向玄清道長,滿肚子的疑惑。
那畫卷上的女子身穿青色長衫,頭發(fā)用一根銀簪高高地束起,手中捧著一本醫(yī)書。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女子竟和前世的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玄清道長指著畫卷上的女子和蘇安安解釋道。
“這是開國神女的畫像。”
“神女不知從何而來,關于她流傳的故事也很少,百年前,有一個村婦,在樹林中發(fā)現(xiàn)了神女,看她昏迷不醒,便將他帶回了自己家,悉心照料。”
“神女醒后,為了報答恩情,將村婦多年不愈的頑疾給治好了,名聲就此傳了出去,一傳十,十傳百。很多人慕名而來,來找神女看病。”
“神女也不辭辛勞,對待每個人都盡心醫(yī)治,只不過,窮苦人家她不收一分,富貴人家她一分不少收。”
“神女的名聲越傳越遠,連當朝的皇上都驚動。神女在世20年,驅除瘟疫穩(wěn)定朝綱,可謂是天齊國第一大功臣。她在死之前曾經(jīng)預言,幾百年后會再出現(xiàn)一位神女,救天齊國水火之中。”
【所以我就是那個預言中的神女?】
蘇安安求證般地看向玄清道長。
玄清道長默默點了點頭。
“我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和神女遇見。”
話語中滿是自豪和興奮。
他興致勃勃地看向蘇安安。
“神女,你有沒有什么拯救天齊國的計劃。”
蘇安安尷尬地撓了撓,回避他的視線。
自己那里有什么計劃?
讓一個大小便都不能隨意控制嬰兒,去拯救一個國家,這不開玩笑呢嘛。
她干巴巴地笑了笑。
【沒。】
玄清道長也不氣餒,他如饑似渴地望向蘇安安。
“根據(jù)記載,神女應該是另一個世界的吧。”
“你能和我講講你那個世界嗎?”
【這個嘛。】
蘇安安回憶起自己的那個世界,根據(jù)記憶一點一點講了起來。
玄清道長聽得津津有味。
氣氛很是融洽。
江云這邊可亂了陣腳。
這都快一個時辰,天都黑了,一十七和安安怎么還沒有回來?
不會是遇到那些沒清理干凈的歹徒吧?
江云越想越害怕,她將帶上來的所有侍衛(wèi)都派了出去,分頭去尋找一十七和蘇安安。
三清觀這邊,也派了一些人出去尋找。
“哎呀,你說說我怎么就,哎~”
江云倚靠床榻邊上,低垂著眉眼,自責地不停嘆氣。
要是他們兩個出了什么事,自己也不活了。
周南伊坐在她的身邊,安慰著,眼神時不時的望向門口,她在心中默默祈禱,一十七和蘇安安可以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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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淮坐在回家的馬車上,看著外面不斷地變化的景色,心中的恨意達到了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