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夫人只覺臉上火辣辣的。
裝模作樣的訓(xùn)斥著自己懷中的女兒。
“雅雅,說話要說全,不然平白冤枉了君臨公主可不好。”
她三兩句,將自己從這件事中摘出來。
江雪瑜可不想就這樣放過司徒夫人。
“可是司徒夫人,若不是你沒有詢問清楚就來斥責(zé)我家小妹。”
“我家小妹怎會(huì)平白受此冤枉。”
司徒夫人臉上的笑容僵住。
“那江小姐想怎樣?”
她將女兒放到了地面上,推了推她的肩膀。
“說到底,這還是孩子們的事情,讓兩個(gè)孩子互相道個(gè)歉就完了。”
“去吧,雅雅。”
江雪瑜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這件事到自家身上,就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眼神示意白芷將蘇安安放到地面上。
蘇安安有些不解的望著自己表姐。
江雪瑜小聲的在蘇安安耳邊嘀咕兩句。
蘇安安若有所思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就這樣干!”
她小聲說道。
“去吧。”
江雪瑜臉上帶著鼓勵(lì)的笑容。
蘇安安和司徒雅一步步朝著對方靠近。
在兩人距離還不到一個(gè)拳頭時(shí),蘇安安突然出手,將司徒雅推到了水池中。
然后轉(zhuǎn)身快速的跑回了江雪瑜身邊。
朝著司徒夫人做了個(gè)鬼臉。
“誒呦!雅雅!”
司徒夫人一個(gè)箭步?jīng)_過去,將自己寶貝女兒,從水池中抱出。
眼神氣憤的盯著江雪瑜。
語氣中滿是控訴。
“江小姐何必如此?”
江雪瑜也學(xué)著司徒夫人剛才的語氣,說道。
“司徒夫人,這說到底,還是兩個(gè)孩子之間的事,這樣吧,讓我們安安道個(gè)歉,就行了。”
“去吧安安。”
她也拍了拍蘇安安的肩膀。
“好!”
司徒夫人咬著牙答應(yīng),她也在司徒雅耳邊低語,然后跟隨在司徒雅身后,走到了蘇安安的面前。
“對不。”
蘇安安還未說完,司徒雅就想要和蘇安安一樣,將蘇安安也推到水池中。
但蘇安安對此早有準(zhǔn)備,她一個(gè)后撤步,司徒雅不僅沒有碰到蘇安安,還不小心摔倒。
痛的她哇哇大哭起來。
江雪瑜借此嘲諷。
“誒呦。”
她故作驚訝的捂住嘴巴。
“司徒小姐怎么摔倒了呢,真是不小心啊。”
“你!”
司徒夫人下意識就想要反駁,但卻一個(gè)字都說不出來。
只能瞪著江雪瑜發(fā)泄心中的怒火。
周圍圍觀的人議論道。
路人A:“司徒家的小姐小小年紀(jì),心思真是歹毒啊。”
路人B:“對啊,不僅撒謊,還企圖陷害咱的君臨公主。”
路人C:“就是就是!我看啊,就是這司徒家家風(fēng)不好。”
路人D:“本來還以為司徒家的女兒,都如朝暉郡主一般呢。”
............
司徒夫人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臉上無光,抱著還在哭嚎的女兒,灰溜溜的離開了。
江雪瑜和蘇安安和沒有過多停留,在制作好流蘇后,也乘坐馬車返程了。
她們剛下了三清觀的山,忽然刮起大風(fēng)。
江雪瑜抬頭望了一眼,心中頓感不妙。
“安安,可能要下大雨了,咱們就別去買豆花了,快點(diǎn)回去吧。”
“好。”
蘇安安乖巧應(yīng)到。
她本來還想在回去的路上,給趙鈴兒買一份豆花帶回去。
這下看來是夠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