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和顧明聲有過幾次接觸,知道她嬌縱任性的脾氣,又不愿得罪了人。
他連忙打圓場,笑道,“可是……這枚胸針已經(jīng)被人買下來了,我們這還有其他款式的古董胸針。”
顧明聲本也沒有多喜歡這件東西,主要是不想讓蘇云杉高興。
“我,就要這個。”
她拿出銀行卡,挑釁地看向蘇云杉,“她給多少,我出雙倍。”
“這……”
店里有規(guī)矩,先到先得,店員十分為難。
顧明聲見店員沒有聽她的話,立馬不高興了。
她斜著眼,威脅道,“你可想好了,得罪顧氏的人,下場都很慘的哦~”
同一間屋子內(nèi),蘇云杉和夏曉柔自然察覺到,顧明聲對他們的敵意。
蘇云杉本不想多事,懶得和腦子缺根筋的人掰扯,但夏曉柔是個炮仗脾氣,一點就炸。
她白了一眼耍威風(fēng)的顧明聲,“真想不到顧家還有這暴發(fā)戶的嘴臉。”
顧明聲則走到兩人跟前,指著蘇云杉手里的胸針,態(tài)度極其強(qiáng)硬,“不好意思了,現(xiàn)在它是我的了。”
“你!”夏曉柔直接懟了回去,“我可是已經(jīng)付過全款的,這枚胸針現(xiàn)在這是我的。你現(xiàn)在這種行為,叫做搶奪他人財物,要坐牢的。”
“呵。”
顧明聲干脆趁著兩人不注意,直接搶過胸針,重重摔在了地上。
“五百萬,夠不夠?”
胸針落在地上,大致輪廓有輕微變形,幾顆碎鉆從上面脫離,蹦落在地上,甚至在地面不遠(yuǎn)處打了個旋,因燈光的照射,宛如星星般亮了亮。
該死!
蘇云杉眼睛緊緊盯著地面,心底怒火翻涌,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狠辣之色。
欺人太甚。
夏曉柔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摩拳擦掌,當(dāng)即就要給顧明聲一點顏色瞧瞧。
不過,她還沒動手,一個身影忽然先沖了出來,直接給了顧明聲一巴掌。
正是蘇云杉。
她一巴掌著實用力,顧明聲的臉立即火辣辣的疼,腫得老高,眼前似乎冒起了金星。
但身體上的疼痛哪里比得了心中的屈辱。
顧明聲捂住臉,神情變幻莫測,先是瞪著眼,非常不可置信,隨后屈辱涌了上來。
她惡狠狠地盯著蘇云杉,“蘇云杉,你敢打我?”
這個賤人竟敢對她動手!
蘇云杉一臉漠然。
挑事者賤。
送上門來找打,她有什么不敢的。
“報警。”
她給夏曉柔比了個手勢,然后和顧明聲打在了一起。
說是打架,不如說是蘇云杉單方面碾壓,顧明聲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夏曉柔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這才是蘇云杉嘛!
“喂,警察叔叔,有人弄壞了我的鉆石胸針,還在店里鬧事。”
擔(dān)心蘇云杉吃虧,她匆匆打完電話后,也加入了戰(zhàn)局。
原本就是碾壓局,如今顧明聲更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沒人注意到,角落里有個身影,一直觀察著三個人。
寧思落直到蘇云杉祭拜的習(xí)慣,特意在花店附近等著。
在家聽劉文君提過,蘇云杉和以前不一樣了
原想著趁機(jī)試探一番,讓其帶她見見顧澤辰,沒想到竟看到了這一幕。
她唇角上揚(yáng),一直躲在一旁,等人被警察帶走后,才離開。
……
警察局
警察來到現(xiàn)場后,也是被戰(zhàn)況震驚到了,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將三人分開。
口供和監(jiān)控視頻都顯示是顧明聲先摔了價值四百萬的古董胸針,而經(jīng)過檢查,顧明聲身上的傷屬于清場,皮都沒破。
值班警察以糾紛結(jié)案,對蘇云杉和夏曉柔給予口頭警告,“念在你還是初犯,由家人領(lǐng)回去,可不能再有下次了。”
兩人點點頭,非常乖巧,立馬保證不會再犯錯誤。
認(rèn)錯態(tài)度良好,值班警察讓兩人給家里人打電話,將人領(lǐng)走。
而顧明聲哪里肯就此罷休,在警察局大呼小叫,非要讓他們把蘇云杉和夏曉柔抓起來。
“我疼得都起不來了,你們必須要把他們抓起來。”
她虛弱地靠在座椅上,身上每個地方都很疼。
值班本來就煩,又碰上這么一個二世祖。
值班警察壓著心里的怒氣,沉聲道,“顧小姐這都第幾次來這,這次不僅斗毆打人,還毀壞他人財物,應(yīng)當(dāng)賠償損失,再拘留一周。”
聞言,顧明聲氣得直接站了起來,非常不滿意這個結(jié)果。
她聲音拔高,“喂!明明是她先動手,怎么反倒成我的錯了,趕緊把我放了。”
值班的幾個警察和顧明聲打過幾次交道,懶得繼續(xù)和她廢話,直接給她戴上手銬,關(guān)了起來。
顧明聲掙扎著,扒拉著警察,“聽見沒有,快把我放了。”
又看到蘇云杉整整齊齊被放出來,怒氣更盛。
她盯著蘇云杉,威脅道,“蘇云杉,你竟然敢報警,損害顧家的聲譽(yù),白瞎?fàn)敔斈敲刺勰恪!?/p>
“是你砸了我的胸針,毀了顧家的名聲,少給我扣帽子。”
常言道,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說的便是顧明聲這種人。
明明是她先挑釁,最后卻要把閣中屎盆子扣到別人頭上,仿佛自己是個潔白無瑕的白蓮花。
蘇云杉思路很清晰,冷聲道,“奉勸你一句,別再作死,累及顧氏的名聲,你覺得爺爺還能容忍你多久?”
這話說在了顧明聲的痛處上,她一下子心虛了。
但嘴上依舊強(qiáng)撐著,“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爺爺最疼我了。”
蘇云杉沒有再理會她,和夏曉柔一起來到大廳,等人來領(lǐng)她們走。
剛到大廳,夏思敏就到了。
“夏曉柔!”
蹬蹬蹬,她踩著細(xì)高跟,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沖過來,“我一回國,你就惹禍,之前是鬧著休學(xué),這次升級了鬧到警局了,能不能讓我安享晚年了?”
夏思敏和一般的父母不同,只要不違法亂紀(jì),沒有品行上不走岔路,對夏曉柔的人生并不干涉過多。
夏曉柔二十歲后,夏思敏長居在法國,忙國外的工作,半年或者一年才回來。
只是事情就是這么巧,每次夏思敏回國休息,夏曉柔就會出亂子。
對此,夏曉柔也有些心虛。
她辯解道,“媽媽,這次是顧明聲欺負(fù)云杉,我怕云杉吃虧,才動手的。”
“真的?”
“比真金還真。”
夏思敏臉色這才緩和了些,“做得不錯,知道保護(hù)朋友,不愧是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