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顧澤辰一句話也不說,周身的散發著駭人的氣息,原本就狹窄的空間更加壓抑。
“顧澤辰,你生氣了?”
蘇云杉湊上前,笑嘻嘻道。
顧澤辰臉色陰沉,眼底凝結著寒冰。
“沒有。”
沒有才怪。
蘇云杉在心里吐槽,這人怎么這么別扭。
有話不能好好說嗎?非要生悶氣。
幾次熱臉貼冷屁股后,蘇云杉也有些煩了,不再說話。
兩個人僵持著,回了老宅。
顧澤辰一到家,就將自己關在書房,飯都沒吃。
明眼人都看出兩人吵架了。
誰讓人家是金燦燦的大腿呢?
蘇云杉還是先服軟了,做了一道蝦,端著上了書房。
“顧澤辰,我進來了?”
敲了敲門,沒人應答。
該不會餓暈了吧?
蘇云杉直接打開門,進去了,“我剛做好的油燜大蝦,剝好的,非常好吃。”
書房沒有開燈,漆黑一片,完全看不到顧澤辰的身影。
“難不成出去了?”她喃喃自語道。
可自己一直在樓下,沒看到顧澤辰的身影啊。
正當蘇云杉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道黑影突然竄出來,從后面抱住了她,帶著淡淡的薄荷香水味。
肩上一重,男人將頭埋在她脖頸處,像只撒嬌的小貓。
蘇云杉心中一軟,她轉過身,解釋道,“我就是最近壓力太大,想去放松一下。”
黑夜里,顧澤辰伸出手,撫上她的臉頰,眼底的情欲在黑暗的掩飾下,愈發露骨。
喬瑋瑋一怔,耳根開始發燙,外面微弱的風聲此刻非常清晰,呼吸間男人身上的薄荷香不再清冷,反而升高空氣的溫度。
他的手有些粗糲,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耳垂,一股電流從耳根竄到腳底,喬瑋瑋身子僵在原地。
目光在黑暗中交匯,顧澤辰滾了滾喉結,目光下移,落在女孩殷紅的唇上。
他緩緩靠近,曖昧的氛圍在房間彌漫,空氣愈加燥熱。
喬瑋瑋捏著盤子,絲毫不敢動彈,腦子飛速運轉,該怎么逃走。
然而,顧澤辰最后一刻停住了,他偏過頭,將她擁入懷中,緊緊地抱著,兩人的身體幾乎融合在一起。
男人的呼吸徘徊在喬瑋瑋勃頸處,酥酥麻麻,她咬了咬下唇,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
過了良久,顧澤辰松開了她,靜靜地盯著喬瑋瑋的眼睛。
天知道,今晚他看到兩輛車撞在一起時,整顆心都被人吊了起來,恐懼從未如此強烈。
他不敢想,如果蘇云杉出了事,他會怎么處理那些人。
可面對蘇云杉,他始終無法生氣。
最后,無奈地道了句。
“以后不準見霍風。”
????
搞半天,就因為她見了霍風?
犯什么神經。
蘇云杉一邊吐槽,一邊舉手答應。
“行,我保證!”
再怎么說,她和霍風在國外一起浪了三年,也算是深厚的革命友情。
總不能為了男人,和朋友斷絕關系。
大不了避著點,不讓顧澤辰發現就好了。
蘇云杉下定了主意,夾起一塊剝好的蝦。
“張嘴,很好吃的。”
聽到滿意的回答,顧澤辰非常勉為其難地把一盤蝦全都吃完了。
待蘇云杉走后,他立馬給沈黎打電話。
“去查,蘇云杉在國外經歷了什么,都和什么人接觸。”
剛結婚的時候,他沒想過會和蘇云杉產生感情,所以只調查了她國內的情況,以及是否有犯罪記錄。
而今晚在北山的蘇云杉,似乎和以往的她不一樣。
所以,他必須清楚蘇云杉在國外的事,不允許她身邊再出現不可控的因素。
深夜,蘇云杉已經睡了,安靜的躺在床上,像一個精致的瓷娃娃。
只有在這一刻,才是乖的,才是完完全全屬于他的。
顧澤辰眼神中充滿了眷戀和癡迷,“如果你一直這么乖,該多好。”
他不喜歡有人或事情脫離掌控,所以,即便結婚,他也要選擇一個沒有威脅的人。
沒想到蘇云杉來了后,屢次試探他的底線,每次都出乎意料。
可是,這種感覺令他癡迷。
顧澤辰按壓著她的紅唇,然后扣住她的后腦勺,另一只手攀上她的腰肢,身體緊緊貼合。
吻由淺入深,時而激烈,時而溫柔。
安靜的房間,曖昧的聲音愈發響亮,他想他戒不掉了。
幸好他有底線,擔心真的將女孩驚醒,只是淺嘗輒止,最后躺在旁邊睡著了。
但蘇云杉卻怎么也睡不著了。
她情不自禁摸著紅腫的唇,望著天花板,腦子里全都是剛才那個吻。
上一次的吻,她可以解釋為男人太久沒有性生活,起的反應。
但剛剛,顧澤辰是清醒的。
難不成顧澤辰真的喜歡她了?
這可不行!
蘇云杉晃了晃腦袋,告誡自己。
像顧澤辰這般危險的人,絕不容許一絲瑕疵,稍有不慎就是萬丈深淵。
還是離他遠遠的。
次日,蘇云杉一大早就起床,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吃完早飯后,去了工作室。
剛好全國香水大賽即將開始,她和顧老爺子打了個招呼,要住在工作室,準備初賽要用的香膏。
顧澤辰就坐在一旁,饒有意趣地打量著她,像是把人看穿一般。
另一邊,寧家。
“蠢貨!”
“我出個差,你給我鬧出這么大一樁丑聞。”
“公司現在資金緊張,你竟然還用八百萬拍下一個袖扣!”
寧林周一回來就看到鋪天蓋地都是寧思落豪擲八百萬,買了個狗屁袖扣的新聞,想到斷掉的資金鏈,他就氣不打一出來。
他沖著劉文君吼道,“都是你教養出的好女兒。”
“此事與媽無關。”
寧思落擋在劉文君跟前,冷聲道,“不就是錢?我給你就是。”
劉文君也清楚家里的狀況,寧林周把所有的錢都投進了城南的項目,家里哪還有錢。
此刻聽到寧思落這樣說,心立馬提了起來,“思落,你哪來的錢?”
寧思落溫聲道,“我現在沒有,但辦個畫展,就有錢了。”
“辦什么畫展啊。”劉文君急了,“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討好顧澤辰,當上顧太太。”
寧思落看向寧林周,眼中沒有一絲溫度,“爸,你應該知道我在說什么。”
“我們這個圈子,沒有誰手里的錢完全是干凈的,總要找法子把錢洗干凈。”
聞言,寧林周臉色立馬明朗起來,“不愧是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