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后,季文昔給霍霽云打了個電話,說了那個公司的事。
霍霽云的聲音中滿是疑惑:“你從哪里得來的消息?”
“夢里。”
霍霽云:“???”
“你信我,這個公司絕對有問題。”
“我沒理由相信你。”霍霽云道,這公司已經(jīng)定好了上市的時間,現(xiàn)在季文昔卻告訴他有問題。
“現(xiàn)在又還沒到上市的時間,想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你去查一查就知道了。”
霍霽云頓了幾秒才應她:“嗯。”
“要是和我說的一樣你記得報答我。”季文昔笑得一臉開心。
姜叔叔公司的投資有著落了!
“如果不是呢?”
季文昔:“……你不會還想讓我賠償你的損失吧?”
“也不是不行。”
“那你別去查了,反正出了事虧的是你不是我。”季文昔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找借口掛了電話。
她敢肯定,霍霽云肯定會讓人去查。
上次沈云白的事就已經(jīng)證明她說的是準的,他不可能冒那么大的風險無條件的信任那個公司。
讓人去查一下也花不了多大的力氣,畢竟她連出問題的方向走提供了。
所以她毫不擔心自己的計劃會落空。
下午,她要和導師談一下畢業(yè)作品的事,一直到四點才閑下來。
剛出教學樓門口,她就接到了霍霽云的電話:“這么快就查到了?”
“嗯,確實有問題。”霍霽云的聲線中有些濃重的好奇:“真是你夢到的?”
“不然我怎么知道的,我又沒有人脈去給你制造問題。”
“你這次立功了。”霍霽云淡笑著道。
季文昔聽出他現(xiàn)在心情不錯,立刻道:“我要報答。”
“說。”
“投資姜春生的公司。”季文昔說了姜叔叔的公司名字。
霍霽云頓了幾秒才回:“這公司我聽說過,被季家和江家聯(lián)合針對了,這個時候我去投資,相當于是跟江家對著干。”
“你還怕江家?”季文昔問道,她記得,在自己的前世記憶中,霍霽云和江家的關(guān)系并不好。
“不怕。”
“那不就行了,這個公司對我很重要,我已經(jīng)把手里的一千萬投進去了。”
“你瘋了。”
“我沒瘋,你信我,投資這個公司對你只有好處沒壞處。”
霍霽云依然沒答應。
季文昔知道,讓他直接答應不太可能。
他是霍家掌權(quán)人,凡事必須謹慎。
她退了一步:“不如先了解了解這個公司?”
“看在你立功的表現(xiàn)上,整理好資料拿給我。”
“好的好的,我這就讓他們準備。”季文昔開心不已。
有了機會,她就有了自信!
她掛完霍霽云的電話,立刻打給姜春生,說了準備資料的事。
“資料都有,很齊全。”姜春生道,之前他們?yōu)榱死顿Y,就已經(jīng)把資料整理出來了。
“光有公司的資料恐怕還不行,還要一份全新的企劃書。”一份能讓霍霽云感興趣的企劃書。
“這恐怕需要一些時間。”
“沒事,我待會兒去公司幫你。”她前世經(jīng)常看財經(jīng)新聞,時長看得到和霍氏集團有關(guān)的消息。
霍氏集團未來的發(fā)展在哪里,她就往哪邊靠,這樣必然能讓霍霽云心動。
“好,正好明煦也在,他想見見你。”
“好嘞,等我。”季文昔想到那個英俊瀟灑的男人,嘴角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她拿著包包,心情美麗的朝校門口走去。
遠遠的,便看見一群人圍在外面,不知道在看什么戲。
應該不會和她有關(guān)了吧?
她心情忐忑的往門口走,只見江毅城拿著一捧玫瑰花,等在外面。
他想干什么?
季文昔心中浮起一絲不妙,轉(zhuǎn)身想走。
但江毅城已經(jīng)眼尖的看見了她,朝她大喊:“文昔。”
季文昔裝做沒聽見,快步往學校里面跑。
江毅城立刻追上,拉住季文昔的手:“文昔,別跑,你跑不掉的。”
季文昔:“???”什么智障發(fā)言?
不等她做出下一個動作,江毅城已經(jīng)單膝跪在她面前,一邊將手里的玫瑰花塞進她手里,一邊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求婚戒指:“文昔,我愛你,求你嫁給我。”
季文昔:“???”
“我愛的一直是你,之前是姜悅欺騙我,威脅我,我才上了她的當,但我心里愛的一直是你,從來沒變過。”
“你神經(jīng)啊。”季文昔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尷尬的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怎么會有這么抓馬的事情。
而這個事情的主角還是她自己。
天哪,江毅城的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文昔,我是真心的,只要你答應嫁給我,我們明天就可以去領(lǐng)證。”
“你不怕你媽扒你的皮?”季文昔冷笑著問。
江毅城搖頭:“為了你,就算是死我也愿意。”
“那你現(xiàn)在就去死吧。”季文昔無情的將他的花推開,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文昔,別走,求你別走,我是真的愛你的啊,你難道忘了我們之前許下的海誓山盟?你說過除了我誰也不想嫁的。”江毅城拉著季文昔不許他走。
季文昔的臉上全是冷意:“有嗎?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你背著我和姜悅抱在一起親。”
“那是誤會。”
“是不是誤會我都不在意,江毅城,我已經(jīng)不愛你了,不會和你在一起。”季文昔要甩開他的手,奈何他不松。
江毅城看著她臉上的堅定,猛然想到她和表哥霍霽云站在一起的畫面。
嫉妒的怒火登時將他淹沒:“是不是因為我表哥?你是不是因為攀上了我表哥才拒絕我的?”
“沒有他我也一樣會拒絕你。”
“放屁。”江毅城不信,表哥權(quán)勢滔天,她怎么會舍得放過。
“別做夢了,我表哥是不會愛上你這種女人的。”
“我哪種女人?”
“撈女。”
季文昔揚手,一巴掌扇在江毅城的臉上:“再說一遍。”
江毅城被她扇懵了:“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自己劈腿還怪在我身上,我要是撈女你是什么?你是畜生。”
江毅城怒急,揚手要打季文昔。
季文昔將自己挨了楚秀玲一巴掌的臉湊過去:“打,往這打,你這巴掌落下來我馬上告訴你表哥,說你在學校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