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月初楊志豪聯系上他,讓他幫忙安排一艘到蔚藍省的船。他們要去那邊找個人。李維剛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早在去年他在唐仁軒的邀請下去園區玩了一段時間。在那呆了幾天后他才知道楊志豪也是個打工的。園區的股東另有其人。園區有三個大業務,第一是電信詐騙。第二個網絡賭博。第三才是線下賭場。而楊志豪負責的是線下賭場的安保工作。自然要面臨一些催收業務。早在去年7月楊志豪就帶人過來催債,當時還是他做的中間人給對方擔保,這才將這伙人打發走。他當時只以為楊志豪是過來要賬的所以也沒多想就通過渠道找到了李寶明讓他幫忙。
7月16日楊志豪帶著四個人到了云州市。李維剛和唐仁軒一人招待了他一天。7月19日晚上他們乘船從徐楠縣海岸離開。一直到了7月26日晚上楊志豪給他打電話說是李寶明反悔了,李維剛只能出面跟李寶明作保,李寶明這才帶他們離開。上岸后他跟唐仁軒開車去接的楊志豪等五人。李維剛說他確實看到了有一個受傷的女人,不過礙于道上的規矩,他沒有多打聽。回到了云州市后唐仁軒安排了車送他們離開。至于去向他并不清楚。
去蔚藍省的五個人中,至于三個人他認識。除了楊志豪之外,剩下的兩個人他在園區呆的時候見過。算是楊志豪的手下。其中一個胖子叫孫振業,另外一個人叫蔣兆聰。至于其他兩個人他沒見過。楊志豪介紹的時候沒說他們的名字,只說了他們的外號。一個叫猴子,另外一個他們都喊他壯哥。因為那個漢子一身的腱子肉,看上去好像是練家子。這五個人都是內地人。孫振業就是東川省人,將兆聰是南方某省人。猴子的老家楊志豪沒說過,不過他的口音明顯帶西川口音。壯哥說這一口東北話,他自己說是東北某省人。最后李維剛交代了他們招待這五個人的地方。只可惜唐仁軒跟他說過這五個人身份敏感,他們選擇的都是自己家的產業。監控早就提前關了。而住的地方在唐仁軒提供的民宿里。這五個人出門都十分小心,又是戴口罩,又是戴墨鏡。張強已經派人去調取這些地方的監控,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的人像。
趙峰出來后他便跟張強商量抓捕唐仁軒的具體事情。我跟張斌匯報情況。之后開始確認這個五個人身份。為了節省時間我跟李維剛確認了一下模擬畫像的出入點然后用電腦合成軟件重新做了一版交給他們。很快這楊志豪、孫振業、將兆聰的身份信息被查明。凌晨四點多時候那個叫猴子的嫌疑人通過對8號別墅的采集到的指紋進行比對找到了他的身份。他大名叫呂文華。眼下只有那個叫壯哥的人身份信息沒有被確認。
之后張強告訴楊志豪等四個人早在7月3日就入境了。出境記錄目前只有呂文華一個人。他是8月8日從南方某邊境省離開。剩下的三個人目前沒有找到了他們的出境記錄。至于唐仁軒在8月7日也從同一個地方離開了。我聽到這里暗嘆了一聲可惜。今天已經是8月13日。我們終究是晚了一步。
早上六點多,云州市圖偵的同志們通過李維剛的供述找到了楊志豪使用的那輛車。我們開始沿途一路追查。可惜追到了東川省興合縣這輛車失去了蹤跡。不過這倒是也不要緊,我把這個消息匯報給了專案組。這個時候張斌給我打來了電話。裴新民目前依舊沒有開口,不過專案組讓我馬上回去。我們袁初生的線索告訴了專案組后,專案組馬上開始尋找這個人。結果袁初生在昨天中午從南華商廈墜樓死亡。當地刑偵部門經過了勘驗暫時認為是自殺。老龐覺得這里面有貓膩,讓我過去那邊再看一下。專案組已經派了人在那邊。
我聽到這個消息有點懵。于是我馬上訂票跟老馬他們告別匆匆離開了。在飛機上睡了一覺然后乘坐高鐵抵達了興和縣已經是下午六點。路上弄清楚了一些事情。我們11日將袁初生的線索告訴了專案組。專案組便給袁初生的老家發了協查函并使用了技偵手段尋找他的位置。當時他的手機信號在省城出現。專案組的人就馬上往省城趕。他老家的辦案人員在第二天也就是12日的時候告訴專案組袁初生并不在家,他的家人也不知道他的去向。結果等專案組到了省城還在通過手機信號找他就聽說袁初生墜樓死亡了。當地警方經過了初步勘驗,案發的時候因為在鬧市區,監控覆蓋得比較全面。從監控里確實只看到了袁初生走消防通道一個人上了頂層。但是商廈的保安在監控里發現了他,就馬上往頂樓趕。結果等他們上去的時候袁初生已經摔了下去。
來接我的是興和縣刑警大隊隊長丁俊峰。路上他跟我說張長發他們他們三個小時之前才到。目前還在現場。我們便直接開車抵達了現場。這里位于興和縣的中心地帶。縣政府距離這里只有不到五百米。案發的地點位于他們縣唯一的步行街上。因為是夏天,案發的時候是中午一點半。天氣炎熱所以街上人并不是很多。他帶著我到了案發地點。面前的華南商場是一棟五層建筑,是前年才完工的新商場。負一層是個大型超市,一樓到四樓都是賣服裝的。五樓是美食街和兒童樂園。
我跟他直接上了樓頂,此時張長發還在樓上。他見到我說道:“監控上是沒看出來有什么問題。不過目前有個奇怪的事情。通向天臺的消防通道大門是鎖著的。就是怕一些旅客上了樓頂出意外。可經過我們的勘驗,那把鎖是完好的,沒有暴力破壞的痕跡。可沒有從現場以及尸體上沒有找到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