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姑娘年紀輕輕,醫術如此了得。當真是前途無可限量。”慕容卿忍不住夸贊了一句。
因為,她是真的沒有想到蘇寶珍還真的就是有兩把刷子的,不對,她的這個醫術,估計連這個太醫院里面的這些個老太醫都要惶讓幾分。
蘇寶珍謙虛地說道:“姑娘你倒是謬贊了,不過就是會點醫術罷了。”
幸虧蘇寶珍在昨天的時候有準備這些筆墨紙硯,以至于在現在能夠寫下這個藥方子。
等到寫完這個藥方子,然后就將其折得四四方方的,接著把這個藥方子遞給慕容卿。
“姑娘,我這里暫時沒有這個藥,恐怕姑娘得去往別的這個藥鋪子里面去抓藥了,姑娘只需要按照這個藥方上面的藥來抓就行了,每日喝兩次,喝了一個月之后,姑娘在夜里面就不會再容易驚醒了。”
慕容卿在這個平時的時候會點安神香,可惜這個安神像的這個效果微乎其微,只希望蘇寶珍的這個藥方子有用吧。
她從錢袋子里面拿出了一枚金錠子:“多謝姑娘為我診治,這是診金,請姑娘收下,若是姑娘不收下,今后,我這身體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想要讓姑娘你過來診治,估計小女子都有點不好意思,所以——”
蘇寶珍怎么可能會跟錢過不去,而且這可是一枚金錠子,又不是一枚銀錠子,金錠子比銀錠子要值錢的多。
“姑娘,既然你話都說到這份上,那這金錠子我就收下了。”
“好。”
顧母和蘇丫丫在一旁邊看的那叫一個目瞪口呆,沒想到蘇寶珍這個藥鋪都還沒有開張,結果——
慕容卿盤算了一下時間,尋思者出來已經有了一段時間了,如今得趕緊回宮,不但要是再不回宮,指不定他們就會很擔心自己。
“對了姑娘,我該回去了,等有空的時候我請姑娘去對面的茶樓喝喝茶。”
蘇寶珍同意了下來。
待人離開,蘇丫丫就開始夸贊蘇寶珍,蘇寶珍被對方夸得心花怒放。
慕容卿和丫鬟走了出來。
丫鬟絲線落在慕容卿的身上,又看到了她手上的這個藥方子,皺了一下眉:“小姐,您覺得剛剛的那一位姑娘,她的判斷確實都是沒錯的,這位姑娘這么的年紀輕輕——”
“人不能夠通過表面去判斷一個人怎么樣,剛剛那位姑娘她說的這個癥狀確實是沒錯的,何況試一試又沒什么樣的這個問題,咱們去前面的那個鋪子里面去抓藥吧。”
慕容卿話說到這份上,丫鬟就算是還想要說蘇寶珍點壞話,現如今也只能憋著。
等到已經來到了前面的這個藥鋪子,藥鋪當中的掌柜的看到這一個藥方的那一剎那,他的眼睛瞬間亮的宛如像是星辰一樣。
“這位姑娘,請問一下這個藥方是誰寫給你的?不知道能否能夠讓在下去——”
慕容卿從這個掌柜的這個態度來看,看來是這個藥方子大有玄機。
“掌柜的,請問一下是不是這個藥方子有什么樣的這個問題?”
“這個藥方子倒是沒什么,只是這么久以來,我當時頭一次看到了這種藥材搭配,而且這簡直絕了呀!這一個方子不僅有安神的這個效果,還有這個調理身體的這個效果!女子若是長期喝,還可以美容養顏。”
這一名掌柜的,在這個時候忍不住連說三個好字。
慕容卿身后的丫鬟看的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畢竟,這個掌柜的剛剛還是一副沒精打彩的樣子,可在這一刻——
“這位姑娘不知道你這藥方子賣不賣,若是賣的話,我可以出這個價錢,姑娘你覺得如何?你若是覺得這個價格低了,我還可以把這個價格往這上面提一提。”
慕容卿聽到了掌柜的說的這句話,她搖了搖頭:
“這一個藥方只是一名大夫給我開的,我不能夠隨隨便便的去販賣他人的成果。”
“你若是想要在一個藥方子,你就去前面那個東巷口,那兒有一家新開的這個藥鋪,你要找的那個人也就在那里。”
丫鬟挪著小碎步走到了慕容卿的面前,用著細弱紋身的聲音說:“小姐,看來,這個蘇小姐確實有一點東西在身上。”
“嗯,你在這個今后若是見到了蘇小姐,你可一定要對她恭敬一些。”
“是。”
等到已經抓完了藥,慕容卿就往這個大門口走。
等到走了出來以后,丫鬟突然想到他們可以去這個太醫院里面抓藥,為什么要在這兒抓?
“小姐,咱們不是能去太醫院抓嗎?去太醫院里面抓藥還不用花錢——”
“我暫時不想要暴露我的身份,所以說就在這外面抓,何況在這外面抓也沒什么,畢竟,這總不能是假藥。”
在回去的路上,慕容卿剛好就遇見來找蘇寶珍的顧巍臣。
兩人對視了一眼。
慕容卿很快就將目光收了回來。
“顧公子,當真是好福氣。”
顧巍臣聽見了這話,整個人愣了一聲,并沒有明白她的話語中的意思。
空氣中彌漫著草藥的味道,他看了一眼丫鬟手里面的藥包,尋思著難不成這慕容卿病了,不過這和他也沒有多大的關系。
反倒是在這個時候都挺好奇她剛剛說這話的意思是什么?
“在下倒是有些沒有聽明白慕小姐您這話的這個意思,不知道慕小姐可否能夠為在下解惑。”
慕容卿只是神秘莫測的看了一眼顧巍臣:“天機不可泄露,本小姐該回去了,不然家中的人該著急了。”
顧巍臣聽的云里霧里,不過也沒有去想那么多,隨后就來到了蘇寶珍的鋪子里。
蘇寶珍他們才把這個地方收拾好,蘇寶珍就瞧見了在門口站著的顧巍臣。
“你怎么來了?”
“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尋思在家中待著也是無所事事,不如就來這里幫幫你。”顧巍臣面不改色地說。
蘇寶珍哦了一聲。
顧巍臣看眼四周,發現這里已經被打掃得干干凈凈,似乎沒他的可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