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肯定那個人就是我給你看的人嗎?”林也溪問道。
林也搖搖頭:“畢竟已經過了好久…但是這種事發生的次數太少,所以我比較有印象。”
林也溪想也是,像做三爸這總買賣的畢竟是極少數。
所以,哪怕相似度再低,也有去查探的必要。
而且,她也記得三爸時常打電話時,就稱呼對面的人為“陳老板”。
只是,黑市這種地方……
不知道如何進去,更不知道怎么聯系上“陳老板”。
林也溪穩了穩心神,盡量不讓林也看出什么不對勁:“好了,既然你都帶著東西來了,我總不能什么都不教你。”
林也眼睛一亮,連忙支起畫板。
“就當是對你情報的報酬了。”林也溪抽出自己畫的比較好的一幅畫拿給林也臨摹。
林也贊不絕口,仔細地模仿著林也溪的筆法。
林也溪覺得林也是個特別有悟性的孩子,他總是好好研究手法,然后盡量用相同的方法追求相同的效果,而不是照葫蘆畫瓢。
于是,林也溪也絲毫不吝嗇地傳授自己的小技巧。
林也一幅畫畫了半個下午,將成品拿給林也溪的時候,林也溪眼前一亮。
她毫不遮掩地夸了幾句,然后俯身,指尖點在畫上:“這里有點不對,我仔細看看…”
林也溪沒看見,虞荊川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門口。
在虞荊川眼里,林也坐在畫板面前,林也溪則俯下身子貼近他,發絲落在他的肩上,專注地和他說著話……
“咳咳。”他假咳嗽兩聲。
“你來了?”林也溪直起身子:“怎么了?”
許是自己代入了林也和沈秋白的cp感,林也溪絲毫沒有考慮過虞荊川會吃他的醋。
“沒怎么。”虞荊川心里不爽:“我來喊你吃飯。”
“我的確有點餓了。”林也溪垂眸看向林也:“你餓不餓?”
林也還沒說話,虞荊川便說:“他要在這里吃?”
“你沒給他準備嗎?”林也溪反問。
她的問題在虞荊川看來倒像是在指責。
虞荊川很不爽,林也看出來了便連忙打圓場:“我也沒想到要留這么久,也沒提前告訴你們…沒事的,我回家吃。”
“這樣啊。”林也溪并不阻攔:“真是不好意思。”
“是我麻煩老師了。”林也彬彬有禮,趕緊收拾東西恐怕耽誤了林也溪:“對了,您告訴我的,我一定回去好好琢磨。”
“那就好。”林也溪滿意地點點頭:“回去路上小心點。”
二人現在已經刻意避開了和古堡里其他人一起吃飯的時間,現在古堡能開三次飯。
林也溪出門,推著虞荊川走向餐廳。
“欸?怎么準備三分碗筷?”她好奇問道。
“啊?”女傭聽了也疑惑:“不是虞總讓準備……”
還沒說完,虞荊川冷冷塞掃她一眼。
女傭連忙閉上嘴,一句話也不多說。
“什么意思?”林也溪好笑:“你給林也準備的?”
“怎么又不讓他吃了?”見虞荊川不回答,林也溪知道自己是猜對了。
“沒怎么。”虞荊川刻意回避話題:“他找你來應該有別的事吧。”
“嗯?”林也溪故作不明白。
“我希望你可以告訴我。”虞荊川抬眸,眸低一片堅定:“我想幫你。”
“嗯…”林也溪抿唇,思考一陣。
事關重大,她本來是準備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自己去查探的。
但虞荊川表現出了明顯的對她的依賴的需要。
面前那人一次次主動獻殷勤,林也溪也知道他絕對不會害自己。
與其考慮會不會影響到虞荊川,林也溪想,如果自己再瞞著虞荊川,更有可能傷他的心。
“是關于我三爸的。”林也溪小聲開口。
虞荊川聞言便知道嚴重性,揮手遣退了下人。
林也溪于是把來龍去脈詳細的跟虞荊川解釋了一遍。
虞荊川并沒有表示出太大的驚訝。
其實他打心底里,還是有點落差感的。
因為其實,他派出去的人早就告訴他三爸可能跟黑市有聯系,但因為證據不充足,虞荊川不想讓林也溪冒險或者浪費精力,就沒有告訴她。
而是自己暗中加大力度查這些事。
沒想到,反而被林也搶先一步。
“林也他這么上心你的事?”虞荊川冷不丁開口。
“什么?”林也溪對虞荊川是這個反應表示不理解。
“無事獻殷勤。”虞荊川帶著刻意表露的不高興說道。
林也溪又反應了好一陣才問:“你又吃醋了?”
一個“又”字,卻讓虞荊川沒來由地情緒低落。
林也溪這是…嫌他煩了?
“我可不敢。”虞荊川說話有點夾風帶刺的。
“好了好了。”林也溪忍俊不禁:“他對我應該只有感激。”
“倒是沈家那個小丫頭,可惹他注意了。”
聞言,虞荊川神色緩和了一點,但還是嘴硬:“你小心,萬一他是什么養不熟的白眼狼呢。”
林也溪對虞荊川居然這樣評價林也有些驚訝,但想到他可能說的是氣話,便沒放在心上。
其實虞荊川真的有些害怕這一點。
畢竟,一個人在和另一個人的生活情況有重合的情況下,會不由進行比較。
然后,如果林也發現林也溪在各方面都比他優秀,甚至比他幸運,而于父現在又很“寵愛”林也溪,很有可能引發嫉妒心。
到那時候,萬一林也背刺林也溪一下…
只是,他看著林也溪對林也的萬分信任,還是不好意思把這些話說出口。
只能自己默默準備,防止林也溪受到什么傷害。
“我想自己去黑市看看。”林也溪見虞荊川發呆,便開口想把他拉回正經事。
“危險。”虞荊川表示不贊同。
“還好吧。”林也溪道:“我又不進去打砸搶,他們總不能販賣黑市里的人口吧。”
“況且,還有你保護我呢。”見虞荊川不為所動,林也溪撒嬌道。
“你…”虞荊川沒辦法也知道如果自己現在不答應,林也溪肯定會想辦法背著他去。
那時候在出什么事就麻煩了。
“好吧。”虞荊川終于點頭:“我找找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