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虞荊川眼底染上一層冰霜:“你沒必要遷就她。”
“遷就?”
虞荊川聲音不大,被于筱竹聽了去,更是冷笑:“憑什么什么都是她對?”
“什么都是她做得最好,無論是誰都向著她。”于筱竹看向林也溪:“但是平心而論,你敢說付出了什么?”
“分明我才是從小受精英教育培養到大,一步一步走得艱難,憑什么你的成就這么輕松?”
林也溪在線無語。
“你是不是忘了。”她的聲音也冷了幾分:“你的人生本來就是偷來的。”
于筱竹沒想到林也溪會當中揭她傷疤,頓時全身血液凝固。
“要我多說點嗎?”林也溪看向于筱竹。
“你……”于筱竹一時無法反駁。
“溪溪,夠了。”虞荊川一聽到這些,一想到他的愛人曾經經歷過什么,就止不住的心痛。
說著,他又看向了于筱竹。
“她是我的未婚妻。”虞荊川語氣一下子冷下來:“她是什么樣的人,我心里有數。”
“不需要你一個外人插嘴。”
“溪溪待其他人很有分寸,至于很多人喜歡溪溪,我想這是令我高興的事。”
“而不是你無緣無故誹謗的借口。”
見于筱竹還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虞荊川心底冒火:“再說。”
“我怎么記得千方百計想要爬上我床的人,應該是你吧。”
虞荊川毫不猶豫地揭短,于筱竹聽見四下躁動。
她急得剛想辯解,就對上虞荊川陰沉的眸。
渾身一個戰栗,如圖墜入冰窖一般寒冷。
“于小姐,既然這是我的升學宴,可以請你不要在這里打擾我們,好嗎?”
林也溪開口趕人。
但其實,聽見虞荊川這樣說,她心里十分解氣。
于筱竹是被怒氣沖沖的于父揪走的。
布了那么久的戲卻被疼了十幾年的女兒打破,他很難不生氣。
但看見林也溪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走流程,他在心里安慰自己,應該沒什么太大的事吧?
然林也溪卻不是輕易放過于筱竹的人。
宴會過后,她還是找到了于父。
“今天的事…”于父剛想解釋,便被林也溪打斷。
“爹,您還看不出來她是個什么樣的人嗎?”林也溪笑盈盈的,卻看的于父心里發毛。
“她也是一時糊涂。”于父連忙賠笑臉:“溪溪呀,你就原諒她這一次,我一定好好說她。”
“可我已經原諒過她多少次了?”林也溪故意說“哦,您不會是借著給我辦升學宴的名義,故意讓她說我壞話的吧。”
“跟我絕對一點關系也沒有!”于父連忙解釋:“我也不知道她會來這一出…”
“那我不管,反正現在出丑的是她。”林也溪擺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溪溪,她一時嫉妒,你剛來的時候不也會這樣嗎?”于父試圖開導,卻惹得林也溪冷笑。
“那你當時也有這樣去說她嗎?”
見于父不回答,林也溪心里認定了這個爹就是發自內心的蠢,然后下了最后通牒。
“惹了我還不算什么,但我現在的身份是虞家的未婚妻。”她笑道:“虞總今天也很生氣,你自己看著辦吧。”
于父出了一身冷汗。
在這種地方得罪地頭蛇,后果可想而知,于筱竹在這件事上,根本就是無腦沖動。
……
那天晚上,于家并不怎么太平。
于父于母起先只是在房間內爭吵,后來聲音大得險些讓鄰居報了警。
于母對于父的慫樣很不能理解:“所以你要為一個外人出氣?跟筱竹斷絕關系?”
“我們現在就算這樣做了也挽回不了太多。”于父企圖讓于母明白嚴重性:“但不在面子上給虞家一個解釋…我恐怕那個瘋子…”
他不再說下去。
于母眼底也有了動搖:“可是,我們養了筱竹那么多年。”
“她除了給我們找事還做過什么?”于父氣得不行:“她又不是親生的!”
這句話聲音不小,窩在臥室里的于筱竹剛好聽得到。
她愣住了。
所以,于父眼里除了利益什么都沒有嗎?
她不愿意再聽下去,但又十分擔憂自己的前途。
都怪林也溪…
次日,沈誠言一開門,就看見一個奇怪的東西。
“于小姐?”他喚了幾聲才把地上躺著那團人叫醒:“你在這干什么?”
“沈總。”于筱竹泣涕漣漣:“你不知道,林也溪她,她逼我爸爸跟我斷絕關系。”
“那你來我家門口干什么?”沈誠言皺眉:“你再不走我報警了。”
“都是因為虞家!”于筱竹又道:“我知道你也看不過去虞家的做派。”
“我可以幫你,我們一起扳倒他們。”
沈誠言輕笑。
“小姐,你未必想得太簡單了些。”
“沈家的確與虞家有利益沖突,但還不至于借一個外人針對他們什么的。”
“再說你能做什么?去爬虞荊川的床嗎?”
“換成我,我也會做出跟虞荊川所做一樣的事。”
于筱竹聽得面色煞白。
“所以。”沈誠言直起身子,不想再多說什么:“還不走嗎?”
……
于筱竹指甲嵌進肉里。
不行,她得找一個不偏向林也溪的人……
“關我什么事?”
沈秋白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于筱竹,只覺得掀起。
真后悔讓她進屋了。
“你難道不討厭她嗎?”于筱竹眼睛紅腫:“我們可以一起啊,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讓她原形畢露。”
林也溪的原型?
沈秋白瞠目結舌:“你瘋了?”
林也溪那個人看著就不一般,沈秋白實在不解怎么會有人上桿子給自己找罪受。
趕走于筱竹后,她猶豫來猶豫去,加上了林也溪的好友。
林也溪幾乎是瞬間通過,沈秋白于是把剛剛發生的事詳詳細細講述一遍。
“多謝你了。”
片刻,林也溪又問:“能不能幫我個忙?”
于筱竹自以為,通過沈秋白,她被說服,虞家老三可以伙同。
也不算什么壞事。
思前想后一番,她精細打扮,來到了虞老三今晚必去的酒吧。
她相信她現在需要的是一個還沒有被林也溪“魅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