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四人合力的絕命反撲,張嵐眼神一凝,嘴角卻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
他甚至沒有動用任何魂技,僅僅手腕一翻,那柄失去了魂力灌注、恢復至相比較于剛才古樸無華狀態的天火圣裁便已出鞘!
“鏘!”
劍鳴清越!
下一刻,張嵐的身影動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魂力爆發,沒有焚盡蒼穹的烈焰,有的只是純粹、精妙到了極致的劍術!
大劍在他手中仿佛擁有了生命,化作一道靈動而致命的銀芒。
他腳步微錯,身形如鬼魅般閃爍,精準地避開水縛·淵流的遲滯區域;
手腕輕抖,劍尖如同擁有預判般點在裂空爪最薄弱的氣勁節點,將其輕松挑散;長劍順勢一劃,凌厲的劍氣迫得蒼穹的青藤無法近身。
面對熾翎舞火羽·疾刃的高速突刺,他僅是看似隨意地側身、斜撩,劍脊便精準無比地拍在熾翎舞的手腕關節處!
“叮叮當當!嗤啦!”
劍光如水銀瀉地,又似驚鴻掠影!
每一次劍與爪、劍與藤、劍與刃的交擊,都發出清脆的鳴響。
張嵐僅憑無魂力加持的天火圣裁以及登峰造極的劍術,在四人殘存的魂技圍攻中,如穿花蝴蝶,游刃有余!
他的速度并不比蒼穹的風雷閃更快,卻總能料敵機先,在最恰當的時機出現在最意想不到的位置,每一次格擋、閃避、刺擊都妙到毫巔,將四人的攻勢輕松化解,甚至隱隱將他們反制、逼迫得捉襟見肘!
“怎么可能?!”
白霆烈虎口震裂,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對方的劍上傳來的力量明明不強,卻總能擊在自己最難受的地方。
“他的劍……”
蒼穹感到深深的無力,自己引以為傲的生命感知和青藤控制,在那柄看似普通的劍面前,仿佛失去了作用。
強弩之末,終局已定!
四人本就魂力瀕臨枯竭,這傾盡全力的爆發更是榨干了最后一絲魂力。
攻擊被一次次輕描淡寫地化解,每一次碰撞都讓他們的魂海傳來針扎般的劇痛,手臂愈發沉重,腳步愈發虛浮。
終于,熾翎舞在一次火羽·疾刃被格開、身形失衡的瞬間,被張嵐劍柄輕輕一點胸口,悶哼一聲倒飛出去。
緊接著,玄澤為了支援抵在身前的癸水盾壁被一劍刺中核心,水盾轟然潰散,巨大的反噬力讓他口噴鮮血,軟軟跪倒。
白霆烈怒吼著再次揮爪,卻被張嵐一劍蕩開中門,隨即劍身平拍,狠狠抽在他胸膛的罡氣薄弱處,將他龐大的身軀直接拍飛!
最后只剩下蒼穹,他試圖施展風雷閃后撤,卻因魂力徹底耗盡,身形一滯,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柄古樸的長劍帶著無可匹敵的精準與壓迫,穩穩地停在了自己的咽喉前。
劍尖冰冷,寒氣徹骨。
擂臺上一片狼藉,焦土處處,水漬混合著藤蔓碎片。
四象戰陣早已破碎,只留下能量肆虐后的殘痕。
蒼穹、白霆烈、玄澤、熾翎舞四人或倒或跪或僵立,個個面色慘白,氣息萎靡到了極點,魂力涓滴不剩。
他們望著眼前僅僅以基礎劍術便摧枯拉朽般擊潰了他們最后反抗的張嵐,眼中充滿了驚駭、不甘,以及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張嵐手腕一翻,長劍歸鞘。
那動作從容不迫,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目光掃過四人,平靜無波的聲音響起:
“魂力耗盡,無力再戰。下去吧。”
結局已定。
裁判的聲音適時響起,宣布了張嵐的勝利。
四人再無任何僥幸,帶著滿心的震撼與身體的疲憊,相互攙扶著,步履蹣跚地走下了擂臺。
擂臺上,唯有張嵐持劍獨立,身姿挺拔如松,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對抗,仿佛未曾在他身上留下絲毫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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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首都,斗鎧協會總部
剛剛從協會里出來的符梓宸,看著自己手中的二字斗鎧憑證不禁露出了笑容。
經過了這幾年的努力,他終于將自身的魂鍛金屬的斗鎧升級到了二字斗鎧。
為了自己的二字斗鎧,他除了當時中級部2班的挑戰賽參加了以外,就一直投入到了二字斗鎧的制作當中。
直到現在,終于完成了自己的二字斗鎧。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怎么了?”
符梓宸拿起手機問道。
“中級部2班那四大圣獸,被初級部零班的一個人給滅了。”
手機那邊的聲音傳來,讓符梓宸呆愣在原地。
“什么情況?”
在符梓宸問完之后,手機那邊的人隨即將當時比賽的場景以及他們搜集到的資料跟他說了一遍。
“雖說長江后浪推前浪,但這后浪來的也太快了吧。”
符梓宸無奈一笑。
他在覺醒符箓武魂之后,每天憑借著凝練符箓就可以提升修為。
這也是他在中級部的時候就能達到五環魂王的原因。
甚至在自己準備充足的時候,甚至可以和不用斗鎧的魂圣對拼。
但就算如此,在面對2班的四象戰陣的時候,也不可能像像張嵐那樣一招破陣。
甚至張嵐還是一位魂尊。
但讓他疑惑的是
就算是全萬年魂環、先天20級、機制屬性集于一身,也不可能在魂尊的時候就破掉四象戰陣的啊。
“學校給了他們一周的休整時間,下周就要挑戰我們一班了。”
“接下來該怎么辦?”
對面的聲音響起,這才讓符梓宸緩過神來,
“你們都不用上場,就讓我一個人去試試他們的斤兩。”
說罷符梓宸掛斷電話,徑直的向著學院的方向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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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父親。”
“我輸了。”
首都別墅圈,在一棟獨立別墅內,玄澤對著玄云飛說道。
“勝敗乃兵家常事,不必放在心上。”
玄云飛拍了拍玄澤的肩膀說道。
“嗯。”
玄澤點了點頭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難道是那魂靈的原因嗎?”
需玄云飛正在思考著,是否是當初失敗的魂靈在張嵐身上出現了什么無法預測的變異。
所以才導致張嵐如今這恐怖至極的實力。
“難道,神祗從未斷絕?!”
這樣的猜想,在玄云飛的心頭越發的明顯。
以至于在和自己的兒子打了聲招呼之后,便離開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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