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十分機智地將監(jiān)控刪掉了。
辛朵拿著小恐龍開心地去找溫珞。
一進門,辛朵就邀功似的對溫珞說:“珞姐,你看我給你買到了什么?”
溫珞正在化妝,一轉(zhuǎn)身看見那一對小恐龍。
“怎么弄到的?”
“哎呀,還不就是那個女孩子,之前說不賣,新鮮了兩天就不要了?!?/p>
辛朵撒了謊,她想著反正長得都一樣,誰又知道這不是陸森野頒獎的那一對呢?
“花了多少錢?”
“五萬?!毙炼洳粠дQ鄣鼗卮鹫f。
這兩年跟著溫珞做事,她是越來越機靈了。
溫珞收的鮮花啊、首飾啊、化妝品之類的,多得根本數(shù)不清,有一些都沒過到溫珞手里,辛朵就賣掉了。
這種謊報賬的問題,她更是做起來輕車熟路。
“我轉(zhuǎn)賬給你。”
溫珞轉(zhuǎn)了五萬二給辛朵,“兩千塊是辛苦費?!?/p>
“謝謝珞姐!”辛朵開心極了。
里外里她賺了三萬二!
溫珞看著那對小恐龍,愛不釋手,她都發(fā)出照片了,所有人都以為她有這兩只小恐龍。
其實她是不是真的有,也不會有人真的去驗證。
可是萬一有機會用到呢?
能買到自然是好的。
野狼俱樂部
季后賽馬上就要開始了,這段時間每支隊伍可以進行引援,來補足隊伍的短板。
通常而言,可以聯(lián)系國外的一些優(yōu)秀球員,也可以在沒有進入季后賽的隊伍中選合適的人。
針對引援的問題,野狼隊要開會。
“大前鋒要誰呢?我這里有幾個人選?!奔菊\將球員的照片拿了出來。
他們必須盡快定奪,畢竟時間不多了,引援的球員還需要和隊伍磨合一下。
陸森野若有所思,一直一言不發(fā)。
直到季誠點名,“陸,你有什么想法?”
“所有人都知道我們?nèi)币粋€大前鋒,我想出其不意。”
“你的意思是……”
“袁浩這段時間表現(xiàn)挺好的,我想季后賽,繼續(xù)用他做大前鋒?!?/p>
袁浩是個新人,身體素質(zhì)都挺好的,就是沒什么比賽經(jīng)驗,所以在籃板球這塊總是吃虧。
也是因為蔣鵬被開除,他才臨危受命頂上的。
“你是不是瘋了?我們這次十二名,贊助商已經(jīng)很不滿意了?!奔菊\提醒說,“如果今年打不進四強,我們明年很難說?!?/p>
一旦贊助商撤贊助,隊伍會更困難的,沒有足夠的資金,就沒辦法很好的訓(xùn)練和引援。
沒有訓(xùn)練和引援,就更難出成績,惡性循環(huán)。
“大前鋒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們的板凳深度,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打不了加時賽,進了加時賽必輸,同時也能麻痹對手?!?/p>
季誠覺得陸森野說得有道理。
他們迅速敲定好了引援的人員。
陸森野回了家。
夏小鷗早就做好了飯,兩個人吃了飯。
陸森野發(fā)現(xiàn)床頭的小恐龍不見了,在臥室里四處看了看,沒發(fā)現(xiàn)。
“恐龍呢?”
夏小鷗猛地想起來,“壞了,我忘了!”
“什么?”
“那天吃飯的時候,灑上了菜湯,我送去干洗了,原本人家今天讓我去拿的,我下午有事給忘了?!?/p>
夏小鷗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確實是因為學(xué)校事情多,黃俊生讓她整理資料來著。
陸森野敲了一下夏小鷗的腦袋,“糊涂蛋!明天去拿?!?/p>
“你別老用手指敲我,很疼的?!?/p>
“就敲?!标懮罢f著又敲了一下,“就敲?!?/p>
夏小鷗捂著頭,看著這男人討厭的嘴臉,用力一推他。
“不許敲!”
“就敲!”
兩個人打了起來,打著打著就滾到床上去了。
接下來便發(fā)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早上醒來,夏小鷗渾身都酸痛。
這個狗男人,怎么總是那么饞。
常規(guī)賽結(jié)束,陸森野有一段小小的假期,這種日子怕是要持續(xù)一段時間了。
“快開賽吧,陸大狗?!?/p>
夏小鷗下了課,急忙跑去了干洗店。
“什么?被人拿走了?你們得給我找回來!”
夏小鷗聽店員說,自己的小恐龍丟了,當(dāng)時就急了眼。
“小姐,你小點聲,這東西我照價賠償您,行不行?”店員小聲地說。
“不行,你必須給我找回來,這東西……”
夏小鷗頓了頓說:“這東西對我來說很重要?!?/p>
她自己都沒有想到這東西在她心里的位置會這么重要。
“可是真的找不到了,監(jiān)控恰好壞掉了,也不知道是誰拿走了。”
“不行,必須找到!”
夏小鷗沒遇見過這種事,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真的找不到了,小姐,我查過了這玩偶售價360,我賠您雙倍的錢,行嗎?”
這玩偶的售價的確是360,但是這種限量發(fā)售,且現(xiàn)在都買不到的東西,怎么可能照原價賠償呢。
店員也是欺負(fù)夏小鷗是學(xué)生,還是外地的。
夏小鷗搖了搖頭,“這不是錢的問題,你們必須給我找到!”
店員咬了咬牙,“小姐,我查過了黃牛那里能賣到一萬塊,你看我賠償您一萬行嗎?”
“我說這不是錢的問題。”
店員將夏小鷗拉到了一邊,“小姐,我找份工作不容易,這個月就要轉(zhuǎn)正了,家里我媽媽也生病了,需要我賺錢養(yǎng)家呢,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p>
夏小鷗打量了一下這店員,和自己年齡差不多。
看上去也不是本地人。
“我求求你了,別鬧了行嗎?我不想丟了這份工作,一萬塊我轉(zhuǎn)給你?!?/p>
夏小鷗一時間心軟,聽說她媽媽有病,也想到了自己的不容易。
“這玩偶你繼續(xù)幫我找,如果找到了,這一萬塊我還給你,請一定盡力幫我找回來?!?/p>
“行,一定一定,我會盡力的?!?/p>
她們留了聯(lián)系方式,夏小鷗再三囑咐一定要幫她找。
夏小鷗離開之后,店員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原本想幾百塊,甚至一兩千打發(fā)她的,沒想到她這么不好對付。
不過她賺了一萬,也很不錯了。
夏小鷗十分沮喪地回了學(xué)校,和秦昭一起吃午飯的時候,把這件事告訴了秦昭。
秦昭嘴里塞得滿滿的,“我怎么覺得你是被騙了?”
“不會吧?”
“那家干洗店很正規(guī)的,不小心被客人拿走東西這種事一般不容易發(fā)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