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別做飯了，咱們出去吃吧。”
夏小鷗急中生智。
“那多貴啊，你最愛吃媽媽做的菜了。”
夏小鷗自然是想吃，可是現在真的不行啊！
“哎呀，媽……”夏小鷗摟著尹紅霞撒嬌，“我還沒有請你吃過飯呢，你好不容易來我這里一趟，還要做飯，我過意不去的，就一回，京菜很好吃的，好不好？”
“好吧。”
于是夏小鷗急急忙忙帶著尹紅霞出門。
換鞋的時候，她明顯是忘記了，一打開柜門，陸森野的鞋子掉了出來。
氣氛一下子有點兒尷尬了。
“這個鞋子是我室友找男同學借的，要是家里只有女孩子的話，容易被人惦記上。”
尹紅霞微微一笑，“你們有點防備挺好的。”
夏小鷗見搪塞過去了，看了大臥室一眼，便急忙離開了。
她帶著尹紅霞去了附近的一家京菜館。
尹紅霞還是習慣性地點了最便宜的菜，夏小鷗心里十分過意不去。
“媽，你先吃著，我去上個洗手間。”
“好，去吧。”
夏小鷗躲進了洗手間里，然后給陸森野打電話。
“陸森野，你能不能出去躲一躲？”
“不能。”陸森野十分不滿。
他躺在床上，膀胱被清空了，終于舒服了一點兒。
他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啊？
“求你了，我媽晚上得住這兒。”
“我出錢，讓她住酒店。”
“不可能的，她絕對不會住酒店，她寧愿直接坐城際離開這里，也不會住酒店的，拜托你了。”
聽著夏小鷗哀求的語氣，陸森野也于心不忍。
“再加五次。”
“你！”夏小鷗真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好，答應你了。”
陸森野這才露出了幾分笑意。
“好了，我掛了，一會兒你就趕緊走，等你走了，給我發個信息，我再帶我媽回去。”
夏小鷗掛了電話，長舒了一口氣。
心里還是忐忑的，從小到大，她沒跟尹紅霞撒過謊。
她也不需要撒謊，她們母女感情一向深厚。
等回到餐桌前，尹紅霞已經結賬了。
“媽，不是說好我結賬嗎？”
“媽跟你誰結賬不一樣呢？”尹紅霞揚了揚下巴，“快吃吧，別浪費了。”
夏小鷗開心地吃著飯。
“我聽黃老師說，新星國際舞團有個機會，你要去嗎？”
夏小鷗咬了咬嘴唇，陸森野肯定不讓她去，所以她不一定能去。
“我還沒想好呢，還要坐游輪，一去就是一個多月。”
“你以前寒暑假打工，不也是一個多月嗎？”尹紅霞有點生氣，“多好的機會啊，為什么不想去？”
夏小鷗叼著筷子垂下頭去。
“我聽黃老師說，簡歷上如果寫上新星國際舞團的表演經驗，是很加分的，今后如果進不了舞劇院，去新星國際舞團也是個不錯的去處，你能力強，也說不準就留下了。”
“我……”
夏小鷗心里有點兒難受。
“妞妞，你喜歡的是跳舞本身，不是一定非要進舞劇院這種有鐵飯碗的，對吧？”
夏小鷗點點頭。
“你是不是懈怠了，覺得自己沒希望，就只想渾渾噩噩地把這三年過完，然后去做個老師？”
“我沒有！”夏小鷗極力否認。
尹紅霞嘆了口氣，“好了，不說了，你從小懂事，不用媽媽說的，快吃吧，吃完我就去火車站了。”
夏小鷗這才抬頭，“你不在我這邊住一晚嗎？”
“你這邊是合租，帶人回來住也不好，再說了，我還有課呢。”
“媽，我還想跟你待一會兒呢。”
尹紅霞捏了捏夏小鷗的臉蛋，“咱們娘倆還愁沒時間待著？你要是不去這個舞團，你就來津城媽媽這邊。”
“嗯。”
吃了飯，夏小鷗送尹紅霞去了火車站，尹紅霞沒有說什么。
只是再三囑咐她，要她抓住機會，別等錯過了，又后悔。
夏小鷗送走了尹紅霞，無精打采地回了家。
陸森野剛準備走，就看見夏小鷗一個人回來了。
看見夏小鷗的發型，陸森野頓時笑了。
她梳了兩個麻花辮垂在了肩膀上。
顯得格外溫柔又清純。
讓人心癢癢的。
“你媽呢？”
“我媽回去了。”
夏小鷗情緒不高。
陸森野卻興致勃勃，“那正好我不用走了，妞妞。”
夏小鷗聽見陸森野叫自己小名，臉都紅了，“你煩不煩？”
“妞妞，妞妞，妞妞。”
陸森野變著語調，連續叫了好幾次。
“陸森野！”
陸森野直接從背后抱住了夏小鷗，其實只是虛抱著，沒有用力，怕碰著夏小鷗的傷。
“你跟你媽撒嬌可真好聽，跟我撒一個。”
“你別鬧！”
陸森野在大臥室里可是全都聽見了。
他以前覺得夏小鷗性子硬，不會撒嬌那一套。
可媽媽來了，夏小鷗撒嬌那叫一個可愛。
他聽著心都化了。
“快點。”
“不要！你有病！”夏小鷗掙脫開陸森野。
陸森野不依不饒，“十次，還我。”
“哪有十次，五次！晚上這不是沒讓你走嗎？”
“五次也行。”
夏小鷗露出一副苦瓜臉。
“你要是撒嬌一次，我可以減兩次。”
“減四次。”
陸森野抱著胳膊審視著夏小鷗，學會討價還價了，跟誰學的？
好像是跟他學的。
“三次。”
夏小鷗醞釀了一下情緒，然后“噗嗤”笑了出來。
“我對著你，沒辦法撒嬌！”
“一會兒在床上試試……”
陸森野拉著夏小鷗進了小臥室。
他有時候覺得在小臥室的小床上很有情調，空間大，滾得開。
空間小，也有空間小的好處。
步入正題的時候，陸森野習慣性地拉開了抽屜。
夏小鷗瞪大眼睛看著他從抽屜里拿出了安全套。
“你一直把安全套放在這兒了？”
“嗯，方便。”
她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媽媽剛才就坐在這邊了。
坐了好一會兒呢。
中間她還離開過。
她該不會看見了吧？
應該不會吧，她也沒有隨便翻她抽屜的習慣。
“嗯……輕點！”
夏小鷗拍了陸森野一下。
在激烈的浪潮中，她也顧不上去想這些事了。
晚上他們在小臥室睡的。
夏小鷗半夜口渴起來喝水。
順手拿起了手機，準備看一眼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