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婉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個耳光抽了出去!
她實在沒想到自己短時間竟然連續(xù)給了兒子兩個耳光!
陸子承這一次卻出奇的淡定。
“難道這不是你想要的嗎?”陸子承冷漠地看著馮婉婉。
“我想要的?你覺得我想要你給你哥打工?”
“難道不是嗎?在他面前,你永遠都是做小伏低,連帶著也要求我一樣,剛好我去給我哥打工,他是我老板,我一輩子矮他一截!”
“混賬東西!你怎么就不明白嗎?”
馮婉婉捂著自己的胸口,“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又何必讓你學這個,讓你進集團實習呢!小承,我的良苦用心,你怎么就發(fā)現不了呢?”
馮婉婉痛苦地搖搖頭,“你學習那么好,難道連這點事都看不明白?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
陸子承卻仍舊冷漠。
“為了我,也要我覺得好才行!媽,我奉勸你一句,做人,不能太貪心?!?/p>
馮婉婉擰著眉看著陸子承,“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我是不會和我哥爭的?!?/p>
“你怎么這么沒出息!”
“我就是這么沒出息,你養(yǎng)了一個沒出息的兒子?!标懽映姓f這話的時候,語氣十分平淡。
“你——”
馮婉婉被氣得不輕。
以前韜光養(yǎng)晦,做小伏低,為的就是將來揚眉吐氣。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關鍵時刻掉鏈子。
陸子承看著桌子上的那碗湯。
他沒喝,起身走了。
馮婉婉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那種無力感由內而生。
她做的這一切可都是為了兒子?。?/p>
“陸森野!”馮婉婉憤恨地叫著這個名字。
沒想到他竟然讓陸子承去他的公司實習,陸子承一向聽自己的話,一定是被陸森野教唆學了人工智能。
一定是他!
他想要讓陸子承給他打工,一輩子騎在他頭上,門都沒有!
夏小鷗來俱樂部看陸森野訓練。
她當然不能隨便進出,是門衛(wèi)那邊打來了電話。
陸森野給季誠使了個眼色,“別跟小鷗說,我去做心臟檢查的事?!?/p>
“行,你還挺會疼人的,以前覺得你冷得跟冰一樣?!?/p>
“滾!”
陸森野親自去門口接夏小鷗。
“你不用親自來接我吧,沒打擾到你訓練吧?”
“沒有?!标懮盃恐男→t的手進門。
因為接觸多了,夏小鷗和這里的人大部分都熟了,也就沒有那么拘謹了。
“你怎么不訓練啊?不用陪我,我在旁邊看著就行。”
“我今天訓練結束了?!?/p>
陸森野這幾天的訓練安排得很少,一直都是簡單活動。
季誠不敢大意,生怕他有個閃失。
“這么早結束,那別人怎么都在訓練?”
“他們太菜了?!?/p>
“!”季誠白了陸森野一樣。
“去宿舍待會兒吧?!?/p>
陸森野帶著夏小鷗去了宿舍里。
男生宿舍的場面,一言難盡。
夏小鷗剛進去,陸森野忽然捂住了夏小鷗的眼睛。
“你干嘛?”
“你閉上眼睛,不許睜開?!?/p>
“干嘛呀?”
“不許睜開,睜開我打你!”陸森野迅速將晾衣桿上的內褲收了起來。
這種東西怎么能讓夏小鷗看見呢?
污了他寶貝媳婦兒的眼。
“好了嗎?”
陸森野掃視一圈,發(fā)現內褲都收起來了,這才應了聲。
夏小鷗睜開眼睛,發(fā)現也沒有什么變化。
“驚喜呢?”
“什么驚喜?”
“你讓我閉眼睛難道不是給我驚喜?”
陸森野哭笑不得,“有別人的內褲,我收起來了?!?/p>
“!”
“真是的,我還以為你要給我驚喜呢!”
“下次?!?/p>
陸森野坐在床上,讓夏小鷗坐在他腿上,“你晚上有安排嗎?”
陸森野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醫(yī)生其實提醒了他,劇烈運動不能做,房事最好也禁止。
做那事猝死的人挺多的。
他現在屬于非常時期。
“額……還不確定呢。”
“你要是有事的話,我約了小昭,小昭最近忙著拍戲,好不容易才約到的?!?/p>
“行,那你去忙。”
夏小鷗在陸森野的嘴唇上親了一下,“我下次再陪你,好不容易放假,總有人約我?!?/p>
“那你以后要記得好好補償我。”
“好!”夏小鷗朝著陸森野燦爛地笑著。
陸森野捧著她的臉親了親。
兩個人膩歪了一會兒,夏小鷗就走了。
陸森野出了口長氣。
他不想讓夏小鷗知道,他身體不舒服。
夏小鷗對醫(yī)院有著深深的陰影,這段時間發(fā)生了那么多的事。
好不容易她才從尹紅霞去世的陰影里走出來那么一些。
他不想讓她擔心。
等他把事情解決,會跟她坦白的。
夏小鷗去見了秦昭,兩個人逛街,然后一起吃火鍋。
“小昭,你不是最近漲片酬了嗎?怎么什么也舍不得買?你別太委屈自己。”
夏小鷗有點兒心疼秦昭。
她知道秦家的狀況不太好,秦昭以前逛街大手大腳的,現在逛街一直在看標簽,超過五百塊的,她都放下了。
秦昭嘆了口氣,“我們家怕是不行了?!?/p>
“不是姜家給了資金嗎?應該能緩緩的吧?”
秦昭搖了搖頭,“遠遠不夠,至少也要三個億,最好能有五個億?!?/p>
“要這么多?”
夏小鷗有被數字嚇到,可轉頭一想,陸森野當初分析得好像還挺對的。
“我爸想讓我盡快懷孕,好拿捏姜家,讓姜家繼續(xù)掏錢,我辦不到?!?/p>
夏小鷗知道秦昭和姜南禹是假結婚,懷孕自然不太可能。
“所以我就只能等著家里破產了。”
秦昭撇撇嘴,“我現在在攢錢,最起碼不至于餓死街頭?!?/p>
夏小鷗握住了秦昭的手,“小昭,總會有辦法的。”
“能有什么辦法?以前我爸說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可現在我們家的問題,用錢就能解決,問題是沒錢?!?/p>
秦昭苦笑。
“南禹怎么說的?”
“他說幫我問問姜叔叔這邊,現在也沒消息,我估計姜家也拿不出這么多錢?!?/p>
夏小鷗拖著下巴,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總不能為了我們家,把姜家拖下水吧,”
“我回去幫你想想辦法。”
秦昭點了點頭。
夏小鷗回家的時候,就看見歐楊在書房里開視頻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