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嗎呢？”陸森野問。
夏小鷗用鏡頭照了一下自己的背景，“你看我在哪兒？”
“你在姜家？你爸爸也肯？”陸森野有點兒詫異。
“我把他也帶過來了，嘿嘿。”夏小鷗悄悄地說，“剛好這邊有小昭和南禹。”
陸森野的眉頭皺起來。
雖然姜南禹已經結婚了，還成了自己的大舅哥。
可陸森野還是對他十分忌憚。
“你吃過了年夜飯了嗎？”夏小鷗問。
“吃過了。”
“現在在干嘛？”
“無聊呢。”陸森野環顧一下四周，“我去找你？”
“好啊！”
陸森野掛了視頻，拿上羽絨服就要出門。
“你去哪兒？”陸峰問。
“去姜家找小鷗。”陸森野倒也不隱瞞，瞞也沒什么用。
“我跟你一起去。”陸峰說。
“……”陸森野頓時傻了眼，“啊？”
“去串個門，反正在家待著也沒事。”
“哦……”父子倆出了門。
父子倆一走，陸家越發顯得有點兒冷清。
陸子承坐在一旁，呆呆地看著電視，也是覺得沒什么意思。
陸書珩玩手機也覺得沒意思。
“小承，聽說長寧街那邊有活動，你要不要去？”
陸子承頓時來了精神，“要去，大哥，現在去嗎？”
“嗯，穿衣服，走。”
陸子承立即拿上衣服，跟著陸書珩出去了。
陸世儒走過來，坐在沙發上，一看三個孫子全都走了，頓時沉了臉。
陸曄一直在接電話，他過年也不能消停，各種拜年的消息和電話，需要回的，不需要回的，需要謹慎回的，全都馬虎不得。
郝樺也忙著交際，不一會兒夫妻倆就回房去了。
陸世儒一個人呆呆地坐在沙發上。
“走，全都走！”
往年熱熱鬧鬧的，如今卻冷冷清清，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
怎么就變成了這副樣子。
前幾年兒子還算顧及他一些，現在對他已經沒有什么特別的照顧。
他一下子變成了孤家寡人，是他做得太過分了嗎？
他也是為了家里好啊。
家里有現在的局面，難道不是他苦心經營的結果嗎？
可好像沒有一個人感謝他，全都在埋怨他。
他一個人覺得沒意思，也上樓去了。
此時的姜家吃過了年夜飯，大家聚集在客廳里。
春晚也開始了，大家聚在一起。
“春晚沒什么意思。”姜南禹說，“一年比一年難看。”
“小鷗，你今年怎么沒上春晚？”秦昭問。
“今年一直忙著巡演了，春晚的節目是別人排的。”
“也對哈。”
顏嬌玲在一旁道：“要想上春晚，需要從年初就開始有想法，過完年我和老韓提一下，讓她先準備出來，你就是辛苦一些。”
“嗯。”
歐楊顯得有些不耐煩，“這有什么好看的！也沒有我閨女！”
這畢竟是在姜家，姜宏祖還是很照顧歐楊的情緒的。
“我看要不然咱們玩點別的。”
“你家能有什么別的？”歐楊透著一種嫌棄。
顏嬌玲翻個白眼兒，“你不喜歡待著可以走。”
“我走也要把閨女帶走。”
眼看著局面就要失控了。
“要不咱們打麻將吧。”姜宏祖提議說。
“也行啊，挺長時間沒玩那個了。”顏嬌玲說，“可是咱們這人手……”
“小鷗，小昭，你們倆有人會嗎？”
話音剛落，傭人來匯報有客人來了。
夏小鷗立即沖到了門口，看見陸峰的那一剎那，頓時傻了眼。
“陸……陸叔叔。”
“都在呢，這邊可真熱鬧。”
看見陸峰和陸森野來，姜宏祖和顏嬌玲急忙站起身來迎接。
“正好，你們三缺一嘛。”姜南禹說。
“要打麻將？”陸峰笑瞇瞇地說。
“是啊，敢玩嗎？”歐楊挑釁似的看著陸峰。
“就怕你輸不起。”
“笑話！”
“那就開始吧！”
陸峰、歐楊、姜宏祖和顏嬌玲便去打麻將了。
夏小鷗膩在了陸森野身邊。
“咱們也找點事干唄，我準備了煙花怎么也得十二點才能放呢。”
秦昭興致很高，“咱們也打麻將吧！”
“你會嗎？”
“我可以學嘛，你教我！”
“我欠你的！”
“輸了算你的！”
于是四個人也開始打麻將。
四個老的在那間房，四個小的在這間房。
“玩錢的啊，不玩錢沒意思。”姜南禹最有興致。
“艸！臭手！東風！”姜南禹喊道。
“杠！”陸森野亮出自己的三張東風。
“我去，陸森野，你可以啊！”
陸森野輕蔑一笑，“對付你，綽綽有余。”
他拿出了一張三條，“三條。”
“胡！”夏小鷗推倒了牌。
“你們兩個是不是耍詐！”姜南禹嚴重懷疑。
“沒有！”夏小鷗矢口否認。
……
姜南禹一個勁兒地朝著秦昭使眼色，秦昭覺得他的眼神格外怪異，時不時摸摸自己的臉，還以為臉上有東西。
“胡！”夏小鷗再一次推牌！
姜南禹推了一下秦昭的腦門，“我說姑奶奶，你拿著你的七餅干嘛呢！你故意不發的！”
秦昭看了看手里的七餅，“我都忘了我手里這張了！”
“你發了我早胡了！被你氣死！”
夏小鷗和陸森野笑得不輕。
“能不能長點腦子，給你使眼色都看不出來嗎？”
秦昭被罵急了，“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不讓你胡！我氣死你！”
“氣死我，你沒老公了！”
“那我剛好改嫁！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多的是！”
陸森野和夏小鷗在一旁看熱鬧。
“你特么真盼我死！”
姜南禹拍了下桌子，“你是不是有點兒忘恩負義！”
“我就忘恩負義了怎么辦？你幫了我，難不成就能隨便罵我啊！”
“我不就說了你兩句？”
“你那叫兩句嗎？要不要我幫你數數一共多少句！”秦昭毫不示弱。
陸森野托著下巴看著這兩人。
“你倆要不要去樓上睡一覺？睡覺解決問題比較快。”
夏小鷗在桌子底下踹了陸森野一腳。
姜南禹和秦昭同時看向了陸森野。
“打麻將！”兩個人異口同聲。
重新回到牌局。
“我覺得你倆挺般配的，要不假戲真做得了。”陸森野嬉笑著。
“滾！”又是異口同聲。
“你看這默契，是吧，小鷗？”
夏小鷗偷著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