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他穿好衣服走到室外。
挑選了一個方向。
沒過多長時間就抵達了黎思月的辦公室。
聽到有腳步聲,正在摸魚的黎思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將薯片放到桌子下面,隨后裝模做樣的敲打鍵盤。
等看到來人只是一個學生后,她才收起那副作態。
慵懶的拿出零食,繼續看劇。
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王騰居然直接走到了她面前。
“黎老師,我想請問一下陸凡最近沒來學校嗎?他現在在哪里?”
“你找陸凡?”
黎思月有些驚訝。
陸凡的名聲并不算好。
即使最近一段時間有些改觀。
但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過去所做的那些事情實在是太過深入人心。
再加上經常不來學校上課,也沒多少人和陸凡的關系好。
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黎思月眉頭挑了挑,“你找陸凡是要做什么呢?”
黎思月并不是什么喜歡打探別人隱私的人。
實在是現在這種情況,有些出乎了她的預料。
“我最近一段時間又有提升,上一次七校聯考我不服。”
王騰并沒有隱瞞自己想法的意思,當即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黎思月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理由倒也合適,只是,“我也不知道陸凡在哪里,你要是真想找他的話,不妨去陸家問一下,總該有人知道他最近的動向。”
“不過。”黎思月站了起來,將眼睛摘下,露出完美的臉頰,眼睛緊緊的盯著王騰。
王騰忍不住后退一步。
莫名的,他居然有些臉紅和不好意思。
“老師,你要干什么?”
黎思月正色道:“切磋的話,一定要注意安全,其實從我的角度來說,是不希望你們切磋的。”
“無論是你贏了,還是他贏了根本就沒有什么意義,尤其是從此以后陸凡可能就不會來京都武大上學了。”
王騰聽到這句話,頓時愣了。
“什么意思?”
黎思月有些無奈的打開抽屜,隨后取出厚厚的一沓紙放在王騰面前。
最上面的一張赫然是和陸凡有關系。
這赫然是一份休學通知書,上面已經有校長和黎思月的批準。
黎思月將其拿了起來,遞給王騰。
“你看,他已經退學了。”
說到這里,黎思月背過身去。
“我知道你的想法,無外乎就是武者要有一顆精進之心,從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爬起來。”
“上一次輸給陸凡,你肯定很不甘心。”
“但是,陸凡以后都不會出現在你面前,為什么不能理解成他畏懼你的鋒芒,所以才主動離開呢?”
說到這里,黎思月突然轉過來,臉上帶著迷人的笑容。
王騰呆住了。
他看著黎思月那張完美無瑕的臉,看到那嘴角帶著的笑容,以及話語中的開導。
他覺得自己遇到了天使。
媽媽,我要戀愛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過去真是一個傻子,居然對這樣一個完美又善解人意的老師一直沒有任何關注。
“同學,你怎么了?”
似乎是看到王騰一直愣在那里看自己,有些走神,黎思月專門提醒一句。
王騰回過神來,隨后握緊拳頭堅定道。
“我知道了老師。”
黎思月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露出一抹嬌俏的笑容,對著王騰拍了一下。
“看來你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既讓這樣就快回去吧。”
“時間不應該被浪費,天才應該走在勤奮的路上,老師相信你總有一天可以看到最頂端的風景。”
王騰整個人都被黎思月散發出來的魅力吸引住了。
尤其是對自己的鼓勵,那眉眼之間的堅定,讓他整個人的心都在瘋狂跳動。
這一刻,他在心中默默許下,未來人族動亂之,我必然帶你離開藍星護你周全。
.......
空氣中彌漫著腐臭的氣味,肉眼中卻是白花花的一片。
每一個女人似乎都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衣服撕扯下來。
將那已經被不知道多少男人觸摸乃至于操練過的身軀,暴漏在空氣中。
白花花的肉以一種最不值錢,最沒有尊嚴的樣子,出現在陸凡的面前。
他似乎只需要隨意點上一個,就可以抵達歡樂的彼岸。
可是陸凡現在并不開心。
兩個原因。
一是因為這里太臭了,旁邊甚至還有老男人和女人激情四射。
二就是因為,眼前這些女人每一個都不對勁。
一個個眼睛里都泛著驚人的紫色光芒。
他甚至看見,一個男人都已經骨瘦如柴,可仍舊在努力耕耘。
被他壓著的女人,面色紅潤的要命。
這個地方多少是有點邪門的。
周圍的一切充斥著肉與色欲,男人也都如同野獸一般失去理智,女人則像是路邊的一塊錢的野狗。
給上一塊錢就可以隨意交配,甚至不要錢。
沒有任何尊嚴,或者說她們根本就不要尊嚴,連錢都不要,只是想要最極致的歡愉。
這種狀態很不對勁。
陸凡被眾多女人推搡著,有人不斷的撕扯他的衣服,可陸凡卻連硬起來的想法都沒有。
盡管有些不對勁,可陸凡仍舊保持理智。
不斷的在四處打量。
直到他看到一座木雕。
那木雕雕刻的是一位裸女,站在那里手上舉著一個花瓶。
上面散播著不明顯但是陸凡能夠聞到的,讓人厭惡的氣息。
是邪神。
這雕像一定與邪神有關,或者就是邪神在現實空間的映照物。
而這些女人則是邪神的信徒。
她們在這里勾搭過往的男人,并非是因為積德行善,給老男人們一點體會人間極樂的機會,而是抱有別的目的。
比如說在過程中,能夠吸收到特殊的東西,從而供給邪神。
陸凡心中思索,可他旁邊的女人卻有些不耐煩了。
“到底多大啊?捂的那么嚴實?”
“你問我我怎么知道?”
“他不是被你精神控制了嗎?直接讓他脫衣服自己動不就行了,浪費時間。”
說著,一個女人撕扯掉自己身上最后的布料,往陸凡身上靠了過來。
那股難聞的味道,差點讓陸凡的隔夜飯都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