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注定要走上一條無敵道路。
真正成就至尊果位。
本以為自己在年輕一代之中,仗著無數體質的加成和手段繁多,所以面對一切敵,甚至可以做到碾壓。
但是如今遇到陸凡卻如同便秘一樣,不僅遲遲不能夠打開戰果,甚至還有輸的風險。
要知道這種可能幾乎不可能存在。
每一種體質都具備獨特的能力。
眾多能力疊加起來,絕對不是1+1大于二那么簡單。
換句話說,
他就算是熔煉了那么多體質,或許和陸凡的體質相比起來也不過是伯仲之間。
而什么樣的體質能夠做到如此恐怖?
身邊浮現出陰陽二氣。
似乎是陰陽道體。
可是陰陽道體絕對有這樣的效果。
而且這一代的陰陽道體只在道脈,他曾經和對方交過手。
對方的實力雖然算得上強,但是相比于他來說最多只有六七成的實力。
換句話說,他只要想贏對方也并不是一件難事。
當然打一個人皇子嗣還是輕而易舉。
可是陸凡就不一樣了。
他和陸凡打起來的壓力非常大。
兩個人稍有不慎,似乎就要落入下風。
彼此之間的實力差之毫厘。
可問題是什么樣的體質能夠比得過他?
既然不是陰陽道體,還有什么體質能夠浮現出陰陽二氣?
是說那根本就不是陰陽二氣。
是另外一種更高等級的力量。
可是這怎么可能?
莫凡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他看不出陸凡身上的玄機。
唯一能夠感受到的就只有陸凡的強悍和不是人間生物的強大。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只老虎,本以為自己在自己的一片領地之中已處于無敵地位,有一天卻突然來了一只獅子。
體型各方面似乎和自己都相差不大。
打起來看似虎虎生風,可未嘗沒有幾分壓力。
一時之間,莫凡心中更加謹慎。
他必須要確定,自己能否取得最終的勝利?
如果做不到的話,還是最好認輸。
并非是他不注意面子。
而是沒必要將自己的所有底牌全部浪費出來。
大村天魔宮說的好聽一點,是為眾人所推崇的魔攻。
可實際上,放在眾多人之中,也就只有魔脈不嫌棄這門功法。
絕大多數人提到這一點的時候其實都是人人得而誅之的。
主要是這門功法需要不斷的狩獵體質。
而擁有體質的人,幾乎每一個都是各大傳承門派之中的傳承人。
而狩獵這些傳承人肯定對于諸多門派來說不討好。
自然就沒有人喜歡。
要不是他背后的力量太過強大,而且平常人為低調。
一只眼也沒什么人去注意他。
恐怕早就被眾人抓到砍成臊子。
而且他他也是有選擇的狩獵,真正有背景,體質強大的人一直都沒敢去動。
只挑選了一些背景較小的存在去狩獵。
依靠數量從而試圖得到質量的變化。
可是這一刻莫凡突然發現自己或許一直以來有些太保守。
這些弱小體質即便加在一起有數量上的疊加,也不足以達到質變的效果。
或許從此以后要開始著手準備,狩獵真正的天驕強者。
尤其是道脈的那一位陰陽道體。
他倒要看看其中有沒有什么玄機。
或許也能夠做到陸凡這樣。
如果做不到的話,就只能證明陸凡絕對不是陰陽道體。
或許是比陰陽道體更加強悍的體質。
可是這種體質再加上這種特征,很難讓人想得出還有什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隨著時間的推遲,打斗也越發的焦灼和激烈。
陸凡使出渾身解數。
雖然壓著最終的神魔體質未曾動用。
但是除此之外,他幾乎已經火力全開。
但是因為技巧太差的緣故,有一段時間一直被壓著打。
都是不間斷的,在每一次出拳搏擊之中獲得一次技巧,逐漸提升自己。
才最終達成世軍的效果。
莫凡也越打越心驚。
因為他發現陸凡在戰斗之中居然在不斷的提升。
這種提升,而且不是一滴半點,甚至于像是補全了某個短板,從而讓一整塊木桶變得完全。
事實也的確如此。
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陸凡的實力提升非常快。
如果說之前他或許還有幾分勝算的話,
那么現在勝算已經無限接近于零。
就算是現在看起來不分勝負。
但是隨著時間推遲,他必然會敗在對方手上。
這已經是必敗的結局。
沒有繼續打下去的必要了。
莫凡的心中閃過著一個想法。
隨后一個大跳出去。
當即舉手,淡漠開口。
“我認輸。”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誰也沒有想到打的正激烈的兩個人,忽然有一個人會提出認輸。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的事情。
而且輸的一方還是被他們所寄予厚望的莫凡。
盡管之前或許有些人已經料到,
陸凡今天注定是要橫推一切。
但是此刻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莫凡所表現出來的能力是完全可以戰勝陸凡的。
至少在他們看來是這樣。
可是如今莫凡卻突然認輸,看起來就如同是打了假賽。
“搞什么?難道說陸凡的背景太深厚,莫師兄不敢打了?”
“應該不是這樣,莫師兄不像是害怕強權的人,而且我們的視力難道弱了嗎?人族再強還能夠傾城而出?”
“不對勁,你們看莫師兄的臉色,那看起來似乎是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服,并非是高層所安排的結果,難道說陸凡真的能夠贏過莫師兄?”
“我倒是有別的猜測和想法,或許是莫師兄不愿意暴露底牌,這才在心中估算之后決定認輸,并非是莫師兄打不過陸凡,而且有很大的壓力,會有暴露自身底牌的風險,完全沒有必要爭一時的輸贏。”
“你這個說法最靠譜,以后就跟你混了。”
隨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
幾乎為這件事情蓋棺定論。
不凡的贏是因為莫師兄沒有用到全力。
而陸凡心中則是松了口氣。
如果繼續打下去的話,他想要贏過對方,或許就要動到底牌了。
但是不到關鍵時刻,他真的不愿意動用神魔禁忌,每次使用陸凡都有一種身體將會被別人奪走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