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甄艾晃神間,凌瀟瀟已經向她伸出右手,“會長拯救了我,我心甘情愿加入正畸會館,全心全意為會長效力,請會長成全。”
甄艾腦海中迅速思量,假如凌瀟瀟留在正畸會館能干什么,靈光一閃,讓她抓銅人最好不過。
甄艾干脆地伸出手來,被凌瀟瀟一把握住,冷不丁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我已經是會長的人了,以后會長不可以趕我走?!?/p>
“不會,絕不會?!闭绨銖姅D出笑來,這是云重的后宮佳麗都要收到她這里來的節奏,這已經她收留的原小說中男主云重的第三位妻妾。
得到“承諾”的凌瀟瀟開心地主動請示,“我幫會長把這兩人帶到地下正畸場鎖起來,等會長恢復好了再給他們正畸?!?/p>
甄艾點了點頭,凌瀟瀟拉住鎖鏈狠狠瞪他們一眼,“跟姐姐走吧?!?/p>
程月盯著她豐滿的胸部流了一長串口水,來不及擦掉便跌跌撞撞地被凌瀟瀟拉走了。
韓紫蕓的白眼翻向天花板快要轉不下來,陰陽怪氣地提醒甄艾:“會長,把狐貍精留在這里要完蛋了,云重哥哥來了不會再看我們三個人一眼。她不是正過畸形了嗎?為什么胸還這么大?會長是不是沒有給她正畸到位?”
韓紫蕓很不愉快地雙手比劃著大小。
“人家的胸本來就有這么大。”如果知道凌瀟瀟的實力能秒殺她,估計她更崩潰,甄艾懶得再理會她的自尋煩惱,拖著濕漉漉的身體上樓了。
半小時后,甄艾洗漱完畢,換了一條素雅的長裙,齊腰長發如瀑布般隨意傾瀉而下,略施粉黛,美得像天仙一般。
走到樓梯拐角處,一眼瞟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太師椅上性感撩人地坐著,韓紫蕓和尹香香正在圍著他轉。
聽見她下樓,男人的視線即時轉了過來,怔愣了好一瞬,才一如既往地挑逗道:“美若天仙的會長,這是準備要跟我去約會嗎?”
甄艾已經來到云重身邊,“看看你的背好得怎么樣了?!彼焓秩ハ扑囊路辉浦囟笞∷滞笾浦?,“會長,大庭廣眾之下不好吧?!?/p>
他邪魅地湊近她,“我喜歡單獨被你看被你摸。”
甄艾不喜歡他這油嘴滑舌的樣子,腦海中浮現春夢中那個后背光潔平整的云重,心中涌出不好的預感,難道眼前的男人后背光潔平整,所以心虛不讓她看?
她激將他,“你不敢給我看,心里有鬼?”
云重給她拋了一個媚眼,“既然會長這么喜歡在大庭廣眾之下看我迷人的胸肌和八塊腹肌,那我只有犧牲一下色相了?!彼蝗粚⒄麄€上衣脫掉,白皙壯實的上半身赫然入眼。
“怎么樣?還滿意吧?!痹浦叵蛩故炯∪庹T惑。
一旁的韓紫蕓尖叫出聲,“天哪,云重哥哥,你身材太好太迷人了?!?/p>
尹香香一瞬不瞬默默盯著云重,少了之前的那份活力和自信。
甄艾來到他背后,背上貼著的還是她昨天弄好的紗布。
她將紗布撕開,長長的傷口微微有些化膿。
春夢中的他不是真的。
她深舒了口氣,從后屋拿出藥箱,給他好好消毒清洗、上藥包扎了下,包扎好后示意云重把衣服穿上,他倒是將衣服塞甄艾手里耍賴上了,“背好痛,會長給我穿衣服。”
甄艾沒慣他毛病,將衣服拍他手上,“自己穿?!?/p>
“喲,哪來這么好看的哥哥。會長,咱們女人要懂男人的喜好,英俊的男人勾引咱們女人,咱們得回他們一點甜頭,這樣才有源源不斷的勾搭?!绷铻t瀟婀娜著身姿走來,傲人的雙峰一步一抖動,很是勾人心魂。
云重扭頭看向她,與她四目相對的瞬間,凌瀟瀟打了個寒顫,她止住步伐,收斂笑容,向甄艾歉意道:“會長,我還有事,失賠?!?/p>
她迅速轉身,原本婀娜著的貓步,變成大踏步飛速離開。
這一切甄艾看在眼里瞬間明白。
原小說中提及,云重除了在正畸會館出現,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普通人普通的地方更加不可能見到他,就算見到了也只當是一個長得帥氣痞壞的普通富二代,只有畸形人見到他會有不敢靠近的恐懼,就算正畸恢復正常之后,這種畏懼依然會存在。
他們也不知道云重到底是誰,但就像人類見到閻王一樣有種不可言說的悚惕。
云重看向甄艾的目光重新變得痞壞,他將手上的襯衣展開,披在甄艾身上,邪魅道:“衣服相疊,代表我們已經在一起。這件衣服送給會長了,不要扔掉,這件衣服值五萬塊哦,會長拿去當鋪只要報上我的名字,可以等價折現?!?/p>
說罷給了甄艾一個飛吻,瀟灑地離開了。
甄艾拿著衣服不知如何處置,韓紫蕓眼疾手快一把奪過去,“我知道會長你不會要的,給我好了?!?/p>
韓紫蕓癡狂地將衣服捧在臉上,聞著衣服上云重的體香,那種瘋狂狀態幾近成魔。
甄艾感覺不對勁,抓住她質問,“是不是偷偷吃提升氣血的佐料?”
韓紫蕓沒有搭理她,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甄艾看尹香香神色不對,抓住她逼問,開始尹香香捏捏扭扭,看甄艾執意要答案,才鼓起勇氣說道:“紫蕓每天吃三包滋陰補血的;世琛也偷偷吃陰柔濟,他說可以讓嗓音更女性化,那樣唱戲更好聽,可以給會館賺更多的錢;會長認為老實可靠的小俊,他也在吃風趣撩人散,所以他才會看到凌瀟瀟那火爆的身材被他迷戀到;還有……我每天都吃歡天喜地,已經停不下來了……我今天給會長洗包包,發現……會長是不是一次性吃了三包歡天喜地?”
甄艾有些心虛,“我跟你用意不一樣,我昨天晚上在山洞渾身濕透,全身發寒發抖,我吃這個是用來暖身的?!?/p>
“可效果是一樣的,難道不是嗎?會長。你也做了和男人在一起的春夢。我每天晚上都會吃歡天喜地,可是除了在酒樓的那一次很真實,其他的都很虛幻,我想再找到那種感覺,可惜再也找不到了。我看不到那個男人的臉,只知道他后背正中間有蝴蝶蘭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