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幾個奴仆端著鳳冠霞帔給甄艾梳妝打扮。
甄艾本身長得傾國傾城,如此一華麗裝扮,頓時驚艷了整個云宮。
婚禮在云都的盛世廣場舉行。
兩人按照儀式互相宣誓并交換了戒指,熱吻之后云重對臺下幾萬名子民說道:“我們云國以不同的花級烙印來象征權力等級,本尊是黑金色玫瑰花烙印,最高權力花級是牡丹花烙印。”
云重伸出左手,廣場偌大的液晶屏上顯示黑金色的玫瑰花,所有花級烙印在光的照射之下會閃耀出五彩光芒,這是獨特的真偽標記。
云重接著說道,“下面我宣布,將最高花級烙印——牡丹花烙于夫人額心之上,所有人見夫人如見本尊!整個云國的一切,夫人說了算!”
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夫人可否愿意凌駕于夫君之上?”云重摩挲甄艾的臉征詢她的意見。
“你這個驚喜著實驚到我了,恭敬不如從命。”甄艾不想讓云重下不來臺,不得不欣然接受。
云重拿起獨特的烙印筆將紫色牡丹花烙印于甄艾額心,再手指往之一點,瞬間令紫色牡丹花在光照之下熠熠生輝。
云重在她額心深深一吻,甄艾一陣酥酥麻麻,感覺與云重的玫瑰花印互相通應。
“我與你已是同心印,只要其中一個有危險,另一個就能感應。”
甄艾點點頭,隨云重坐上豪車,回到云宮,參加婚禮宴會。
甄艾與那些達官貴族照了個面,便來到正畸會館。
因為婚禮特殊,原本預定的花童、伴娘等繁瑣細節已取消,因此正畸會館的伙伴們一參加完儀式便回來。
此時云舒正在喝悶酒,身邊已有多個空瓶。
見云寒不在正畸會館,甄艾急問,“云寒呢?”甄艾估計因為云舒沒去參加婚禮,小寒寒執意要陪二爸,因此兩人都留下。
她即刻吩咐下人尋找。
甄艾想不到云舒會喝酒誤事,他已經醉得迷迷糊糊不知道甄艾說了什么,只自顧自地拽住甄艾衣袖說心里話,“嫂子,知道我為什么這么愛寒寒嗎?是因為你……因為我太愛你又得不到你,所以我把全部的愛傾注在寒寒寶寶身上。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只能心里默默愛,看到你結婚我還是心里很難過……”
甄艾往他頸上劈了一掌令他昏睡過去。
甄艾回到主宮,發現主宮內一片凌亂,像是被人洗劫一般。
看到滿地丟的零食包,她瞬間明白是小家伙來搗亂過,怕他躲在哪個角落睡著,甄艾邊喚邊找了一圈,沒有看到小家伙的影子。
只能用寶物尋人了。
甄艾咬破手指,啟動合二為一的正畸寶物,在紫色的騰龍中滴入自己的血。
寶物很快發生反應,她閉上眼,在腦海中呼喊云寒的名字。
很快,有模糊的畫面慢慢出現,待稍微清晰些,他看到了云重的那張有些模糊的臉,甄艾想看得更明白,畫面突然黑屏什么都看不到。
呼喚云寒為什么看到的是云重?云重不是在宴會場陪賓客嗎?難道的是自己的寶物合二為一之后出了差錯?
甄艾趕忙完往宴會場走去。
深冰極潭。
云寒看著眼前被玄鐵五花大綁的爸爸,好奇問,“爸,你在玩什么花樣?你不是在跟媽媽結婚嗎?”
“是嘛,來吧兒子,到爸爸懷里來,爸爸喜歡你。”云重晃動著鐵鏈誘導,“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是爸爸,爸爸把所有一切教給你,讓你變得很厲害。”
“真的?”云寒上前,“我想變得強大一點,我想殺很多很多人,你能幫我實現?”
“對,趕快來吧兒子,把爸爸放了,爸爸就教你。”
云寒整個人懸空了起來,迅速穿透禁制撲到云重身上趴著。
“快,把你的手指咬破,把你的血滲進來。”
云寒揚起手指在嘴里一咬,頓時鮮血蔓延開來。
“來吧,讓我們一起變得強大!啊!”
玄鐵崩斷,禁制解開,巨大黑色的漩渦猛地鉆進云寒的身體。
云寒清亮狡黠的眸光瞬間充滿了陰狠,他從潭中跳了出來,幾下蹦躍,最終從主宮的地板鉆了出來。
門口的奴仆畢恭畢敬地行禮,“少主,夫人正在到處找您。”
“告訴媽媽,我帶著奴仆去街上了。”云寒幾下閃躍去了正畸館。
“有沒有發現少主變厲害了?那眼光也變得不一樣。”其中一名奴仆問。
另一人說,“可能之前少主隱藏了真正的實力。”
正畸會館。
凌瀟瀟正在會館前的坪地曬太陽,云寒上去啄了她唇一下,并順勢捏了她的胸一把,捏了就走。
凌瀟瀟拿開遮陽的帽子,看到眼前的小身影,不由得慍怒道,“寶寶,怎么能亂捏呢,凌媽會打小手手哦。”
云寒沒有理會她,直接進了正畸會館。
韓紫蕓正躺在業務洽談區的沙發上玩手機,云寒上去趴在她身上,往她唇上親了一下說道,“寶寶愛你。”
韓紫蕓被感動到,捧住他的小臉蛋狂親了好幾口。
“想不想吃佐料?”云寒問。
這東西已經禁了好幾年了,韓紫蕓放下手機好奇道,“你這小不點的在打什么歪主意?會長幾年前就不允許的了,早已經絕跡了,再說那東西害人,不吃。”
云寒從兜里拿出一包,迅速撕開往韓紫蕓嘴上一抹,問道,“好吃嗎?”
韓紫蕓點點頭,“和以前的味道一模一樣,寶寶在哪里拿的?”
“吃了寶寶就告訴你。”云寒將佐料往韓紫蕓嘴里抹,像是有股無法控制的魔力一般,韓紫蕓一股腦兒仰頭全吃了。
云寒湊近她耳邊告訴她,“寶寶自己可以做,以后每天都給你吃,不要告訴別人哦。”
韓紫蕓乖順地點點頭。
云寒來到樓上,一掌拍醒正在熟睡的云舒,向他撒嬌道,“二爸,快起床,寶寶要去街上逛逛。”
云舒一看是小家伙,立即清醒過來,起身一把將他抱上,即刻下樓出發。
云寒趴在云舒肩上,眼中閃過一絲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