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經意的撩撥,總是能讓人心神搖曳。
花蛇兒這種往日里從未與其他異性接觸的蛇女,豈能經得起藥言這般撩撥,那英姿颯爽的模樣瞬間有些繃不住,一抹誘人的紅霞在臉頰上浮現,心慌意亂的低下了腦袋,不知該答應還是該不答應。
藥言倒沒有繼續欺負這個往日里極為正經的蛇女,雙目眺望遠方,比起曾經一望無際的沙漠,如今的蛇人族駐地四周已經能看到不少綠色的密林,那股生機盎然之感是曾經所不具備的。
這一點從靈兒的活力便看得出來,小家伙在塔格爾大沙漠的時候可不是這般活潑的。
剛才稍微試驗一下,藥言也發現了異火本源對其的誘惑力,尤其是這種被藥言徹底吞噬的異火本源,比起曾經狂暴的姿態,無疑要溫順了太多。
面對數種沒有威脅的異火本源,靈兒豈能不心動。
就像人的肚子會餓,異火之間彼此吞噬也近乎本能,像靈兒這種沒有太高靈智的小家伙,豈能撐得住這種誘惑。
“我還真是壞啊~”
藥言心中嘀咕了一聲,其實不單單是靈兒難以抗拒這份誘惑,面對生靈之焱這等排名極為靠前的異火,他同樣難以忍受那種將其吞噬的欲望,若是將其吞噬,他的實力無疑會暴漲,同時焚決也會直接邁入天階層次。
可理智與人性讓藥言保持著一份克制,他不希望自己成為那種為了力量可以犧牲一切的人。
若是變成那樣,他也不再是他了。
雖然人都會改變,可變成什么樣,他自己是能夠決定的。
想著想著。
藥言嘴角也是露出了一抹微笑,同時轉頭看向了一側的花蛇兒,那張俏臉的紅暈也是消散,眼眸也是清明了許多,只是此刻卻一直盯著自己,讓他不由得詢問道:“看著我做什么?”
“公子這次回來,似乎變化很大。”花蛇兒眸光微動,沉吟了少許,才緩緩說道。
“變化?樣貌?”
藥言聞言一愣,旋即從納戒之中取出一塊鏡子,打量起了自己的樣貌,有一說一,如今這張臉當真帥的有些慘絕人寰,幾乎找不到任何瑕疵。
這份變化無疑是靈族斗帝血脈的‘后遺癥’。
按照魂虛子的說法,那一族的人天生便長得極為靈秀,仿佛造物者打造的完美生物,樣貌幾乎到了男女通殺的地步,除此之外,悠久的壽命也是讓其他各族艷羨的存在,唯一的缺陷便是生育力。
越是強大的生命體,其生育能力便越低,這幾乎是常識,而似靈族這般長壽的生靈,生育后代的難度無疑要比其他帝族更高。
也不知道運氣極好的彩鱗能否打破這條規則。
花蛇兒微微搖頭,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輕聲的說道:“不僅僅是樣貌,其他也變化很大,以前的公子似乎有很多的心事,現在似乎更加輕松了一些。”
“……”藥言聞言一愣,旋即笑道:“或許是以前實力太低了,一直被你們女王陛下壓得死死的,如今我可以反過來鎮壓她了。”
“?!”花蛇兒聞言有些驚愕,忍不住問道:“公子如今實力……”
“九星斗皇巔峰,距離斗宗應該只有一步之遙了~”
藥言輕飄飄的說道,同時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強橫的斗氣,那股微微用力便能震碎四周一切的力量,讓他如今的心境與往日完全不一樣。
說到底,玄幻世界實力為尊!
聽到藥言的話語,花蛇兒沉默了,甚至有些迷茫,因為藥言的實力增長的實在太過夸張了,她記得對方離去的時候,實力還停留在四星斗王的層次,可如今,卻一躍成了九星斗皇巔峰的強者,距離斗宗也不過只有一步之遙。
這修煉速度實在太過夸張,超過了花蛇兒的想象。
“別驚訝,外面的世界很大,比我修煉快的人不是沒有,所以你也得努力修煉,爭取早日突破斗宗……丹藥與修煉資源不用擔心,離開之前,我會將這些東西留下。”藥言看著對方的眸子,輕聲的說道。
些許修煉資源,以他如今的實力,輕易便可獲得,在黑角域建立勢力為的便是這些。
“外面還有人修煉速度比公子還快?”花蛇兒驚訝的說道。
“不少~”
藥言極為篤定的說道,不提實力,單論修煉速度,幾大帝族之內,絕對有人修煉速度比他還猛,甚至十幾歲突破至斗宗的,都極有可能存在。
這一點,他從未懷疑過。
帝族的底蘊絕對是外界之人難以想象的。
不提其他,單單當初在族學內所享受的資源,就足以讓外界諸多斗王都為之眼紅了,而當初的他不過是一個城池內的邊緣角色,可想而知,那些被著重培養的子弟享受的是何等的資源。
或許自幼便有斗圣級別的老祖為他們洗精伐髓,筑基等等,幾乎打通了前往斗圣的所有阻礙。
說句不好聽的話,只要帝族愿意,就算是一頭豬也能培養至斗圣,無非是愿不愿意付出那般龐大的代價。
這也是為什么帝族能在斗氣大陸上存在數萬年,且不曾垮臺的原因。
斗圣便是一方勢力最核心的底蘊。
花蛇兒聞言沉吟了少許,沉穩的眸子帶著幾分堅定,注視著藥言,緩緩的說道:”那公子也是最厲害的一個,畢竟公子一直都是靠自己闖過來的!”
靠自己……藥言聞言一愣,旋即笑著搖了搖頭,并未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
自家人知道自家人的事情。
若非當初魂虛子給他換血煉體,他可走不到如今這個地步,不是誰都有那般好運,可以在斗師級別煉化吞噬異火的,他能走到今日這一步,離不開魂虛子這位‘好老師’!
藥言眼中幽芒一閃而逝,旋即拍了拍花蛇兒的屁股,笑道:“不聊這些了,陪我去城內逛逛……紫妍,靈兒,帶你們去外面逛一逛。”
此刻屋內的兩個小家伙已經吃紅了眼睛,待藥言進屋之后,才發現她們已經干掉了十幾瓶丹藥。
雖然都是一些提煉的藥丸,并無品級,可其中蘊含的藥力卻是實打實的。
也就她們能吃得下去了。
藥言一時間也是哭笑不得,旋即走了過去,將挺著一個大肚子的靈兒放在了肩膀上,隨后抱著紫妍向著屋外走去,打算出去散散心,看看蛇人族的變化。
花蛇兒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晃悠著蛇尾,緊隨其后。
……
……
蛇人族建造的王城與原本的王城極為相似,布局也是大差不差,充滿了異域風情,唯一不同的,便是其中多了不少人類,比起曾經極為排斥的人類的蛇人族,如今的蛇人族似乎好了不少,至少可以容忍人類踏入自己的地界,而不是出手直接擊殺。
要知道在數年前,人類與蛇人族幾乎是不死不休,除了一些實力不錯的斗皇強者可以獨自前往,且有把握安全進出,其余人,哪怕是斗王也得陷進去。
蛇人族一旦發現有強者踏入自己的領地,必然會召集強者圍攻,直接將對方殺死亦或者趕出去。
“變化挺大的。”藥言牽著紫妍的小手,看著街道上的變化,輕聲的說道。
“多虧了公子。”
花蛇兒雙手交疊在小腹,亦步亦趨的跟在其身側,聞言,恭敬的說道。
藥言笑了笑,便拉著紫妍向著一側商鋪走去,紫妍之前從未逛過類似的街道,因此好奇心很重,像個撒歡的小狗,拉著他穿梭在各大街道之上,沿途倒是遇不到不少熟面孔,而他們大多對藥言保持著敬畏。
如此逛了好一會兒,藥言才猛地停下了腳步,他的注意力被一個牢籠吸引了,因為里面正關押著一名幼童,那嬌小的摸樣,年齡絕對不超過兩歲。
此刻她正如一個奴隸一般,被關押在牢籠之中。
這一幕直接刺痛了藥言,他目光瞬間陰沉了下去,察覺到藥言的臉色,花蛇兒也是順著目光看了過去,頓時一愣,旋即便明白了怎么回事,頓時聲音低沉的解釋道:“公子,那是墨巴斯部落的人,至于那名嬰兒……應該是其部落剛剛誕生的,因為公子的關系,不少蛇人奴隸被釋放了,其中有個別懷有身孕……”
道理很簡單,蛇人族的奴隸被釋放,可其中有個別蛇女懷了人類的孩子,可人類對此顯然不會負責,因此,事情就變得復雜了起來。
對于這種蛇人族與人類結合的產物,幾乎沒有人會喜歡,蛇人族對此也是極為排斥,甚至就連生下這孩子的蛇女也是如此,畢竟她本就是被人類逼迫的,而這孩子的下場可想而知。
如今還能活著,顯然全靠這孩子自身的生命力頑強。
畢竟是蛇女與人類結合的產物,屬于一種極為稀有的異類!
“雙方都不接受嗎?”藥言目光微沉,莫名想到了自己,片刻之后,平靜的說道:“將這孩子帶回去,我見不得有人如此對待一個娃娃。”
花蛇兒聞言,知道藥言動了惻隱之心,微微點頭,便扭動著腰肢,前去處理
有些事情可以理解,卻無法接受。
藥言心中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蛇人族沒有錯,可看著一個不到兩歲的幼童被關在牢籠里,那感官還真是挺操蛋的,尤其是得知對方乃是人類與蛇人結合的產物,這不由得讓他想到了自己的處境。
未來的他會不會成為所謂的邪靈族,被雙方排斥。
那一刻,是否還會有人同情他。
藥言突然有些明悟邪靈族的感受了,大千世界與邪族廝殺,種族世界之爭,偏偏自身夾在中間,毫無自由,只能如同棋子一般,被對方控制,撲向大千世界的強者,似報復,也似自我毀滅。
說到底,無人可以助他們,他們也沒得選。
“墨巴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就在這時,遠處一聲輕喝將藥言的思緒拉回,只見花蛇兒與一名高大的蛇人對峙,對方的目光時不時向著他這邊看了過來,眼中帶著些許兇狠。
這名蛇人族的身形極為高大健碩,長相頗為兇狠,手臂之上,有著兩條黑色巨蟒的紋身,看上去極為兇悍暴戾。
“這是我部落內部的事情,我有權力自己處理!”墨巴斯冷冷的說道。
說話間,他直接扯開了牢籠,那所謂的籠子根本阻攔不了他分毫,旋即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將其中的人類與蛇人結合的幼童提了出來,旋即便欲將其捏死。
“嗡~”
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籠罩他,恐怖的壓力直接讓他身形一僵,旋即直接癱軟在地,若非他沒有雙腿,此刻雙膝必然已經跪在了地上,不過此刻也差不多,那高大的身軀就差直接匍匐在地上了。
“心中若有怨恨,何不去找犯事之人的麻煩,欺負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小娃娃,不覺得丟人嗎?”藥言走了過去,輕聲的說了一句,便從墨巴斯手中將幼童接過。
接過的瞬間,藥言眼中才閃過一抹意外,因為這幼童身上有著碧綠色的鱗片,那雙眸之中更是時不時有著花紋浮現,極為神異。
“?!”
藥言一瞬間愣住了,他沒想到會遇見這一位原著中的人物。
青鱗。
人類與蛇人族結合的孩子,擁有異瞳“碧蛇三花瞳”,可控制大部分蛇類魔獸,其內自成空間,可吸納各種蛇類魔獸的能量為己用,其天資之高,堪稱逆天。
還真是意外之喜……藥言看著嬰兒那雙碧綠色的妖異眸子,心中多了些許驚喜之意。
“!!”
墨巴斯掙扎著想要起身,可他越是掙扎,那股威壓便越強,幾乎壓得他腦袋貼在了地面上,全身引以為豪的力量以及斗氣,此刻都仿佛成了擺設,根本抵擋不住這股力量,此刻他有的只是驚怒。
這人類煉藥師的實力怎么可能會強到這種地步!
不是說他才斗王嗎?!
這特么是斗王,他竟然連一個眼神都頂不住,就特么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