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韻看著這張熟悉的面容且陌生的面容,心里怦怦直跳,很快,眼眸便觸及到了藥言似笑非笑的目光,頓時一股難以壓制的羞惱涌上心頭,讓她本能的撇開眸子,不欲與這人對視,因為只是看著,當年的一幕幕便浮上心頭,刺激著她的神經。
但藥言卻伸手一勾,挑起了她那張恬靜美麗的面容,不許她撇開眸子。
或許是因為如今的身份,云韻的裝扮有些雍容華貴,素裙包裹著豐滿嬌軀,一頭青絲被挽成高貴的鳳凰發飾,隱隱透著一分難以掩飾的高貴,容顏絕色,猶如幽山中的一輪清泉,讓人在因為其身份高貴而心懷敬畏時,卻又忍不住的生出一分旖念。
云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纖細的腰肢被對方一只強有力的臂膀摟住,靠在對方懷中,感受著對方身上的氣息,腦袋都是一片空白,輕飄飄的,似乎在一瞬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藥言聞著云韻身上的淡雅芬芳,看著她似羞似惱的神態,目光都是微微灼熱了起來,不同于古薰兒與小醫仙,懷中女子可是他年少時便看上的,哪怕多年不見,那份沖動卻依舊存在著,甚至隨著歲月的流逝,越發深刻。
努力修煉為了什么?
為的不就是此時此刻,面對喜歡的女子,有資格且有能力去將其擁入懷中,狠狠地欺負一番。
藥言并未克制那份沖動,低下了腦袋,在女子驚慌的眼眸中,嘴唇狠狠咬在了對方的香唇之上,如攻城略地一般去領略那份柔軟與香甜。
云韻美目露出短暫的失神,一抹柔弱之色浮現,雙手緊緊的抓住眼前之人的衣服,可片刻之后,她卻是猛地清醒了過來,纖纖素手猛地用力,就想推開面前之人。
她這些年因為當初的事情‘惦記’著藥言,甚至因為這份惦記,讓對方的面容身影深深的刻在了心中。
有時候她自己都分不清這是什么感覺。
她天生淡然的性格,極少有事物能夠讓得她表現出驚慌失措,與她不相干的事情,更是不會去理會,可身為女子,面對男女接觸的事情,又怎會如同平日里那般淡然處之。
當初之事過后,羞惱之意一直充斥著內心,她很想問問眼前之人為何要如此欺負自己!
仗著實力便可以如此嗎?!
藥言的回答明顯是可以的,他甚至任由云韻推搡自己,將云韻壓在云嵐宗的宗主之位上,品嘗著那份美妙的柔軟滑潤,似云韻那點力量,根本撼動不了他分毫,而面對他強硬的態度,片刻之后,便似認命般的放棄了抵抗。
在一股濃郁的男子氣息包圍下,云韻以往淡雅的眸子緊閉,臉頰紅潤如霞,長且翹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心里顯然混亂如麻,失去了往日里的所有分寸,生疏的任由對方欺負,似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女。
此刻的她哪里還有一丁點云嵐宗宗主的風范。
良久。
藥言這廝才緩緩松口,他終究不是尋常之人,尤其是修煉到了這個層次,心智早就極為堅定,并未趁機將云韻吃干抹凈,哪怕他可以做到,可他還是抬頭了,因為他想要的更多。
他眼中已經恢復了冷靜,看著懷中絕美的清麗女子,輕笑道:“抱歉,多年不見,我有些沖動了。”
聞言,云韻的身子微微一抖,又氣又羞。
因為這是哪門子的解釋!
“無恥!”云韻眼眸緩緩睜開,清清冷冷的眸子帶著些許復雜與羞怒,盯著藥言的面容,低聲怒斥,似乎在斥責藥言的無賴行徑,至于更多侮辱性的話語,以她自小接受的教育,顯然是說不出口的。
在弟子教育方面,云山還是很有水平的,值得點個贊。
“好吧,我確實挺無恥的,這點,我不反駁。”藥言坦然的點了點頭,接受了云韻的批評。
云韻一時間被氣的胸悶了,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可以放開我了嗎?”
“不可以!”藥言直接拒絕,云韻的身體很軟,抱著很舒服,為什么要松開,何況,看著云韻羞惱的神情,也蠻有意思的,他可以這么一直抱下去。
再次遭到拒絕,云韻深吸了一口氣,此刻的她已經恢復了幾分理智,俏臉紅暈消退,道:“松開,等會若是有人進殿……”
“嗯?我們是在偷情嗎?”藥言一臉疑惑的看著懷中的云韻。
云韻被一句話干沉默了,剛剛穩定的心神直接崩潰,甚至她此刻很想問一句藥言怎么不去死,偷情……她怎會干出這種事情,不過很快,她便想到了藥言與蛇人族女王的關系,頓時很想咬對方一口。
“你究竟想怎么樣?!”云韻被欺負的有些無奈了,似沒轍了一般,用一種妥協的語氣商量道。
有些女子哪怕生氣了都很優雅,云韻無疑便是這樣的女子。
她眸子清雅中帶著些許無奈,細眉輕蹙,有著幾分老師的意味,訓斥中帶著幾分克制……她這一刻的神態,相當誘人,讓藥言剛剛壓制下去的沖動再次升起了。
有些女子便擁有這樣的魔力……
“我想怎么樣,你感受不到嗎?”藥言聞言輕笑了一聲,他覺得自己身體健康,某些地方更是無敵,他就不信此刻的云韻感受不到那股殺氣。
隨著藥言意有所指,云韻臉上剛剛消退的紅暈再次升騰,美眸中浮現出了些許慌亂之色,若是藥言真要那般對她,她必然無法反抗,一旦如此,那她……她拼死也不會讓對方如愿!
這是云韻最后的堅持與倔強。
“不嚇唬你了,起來吧。”藥言拍了拍云韻的屁股,示意她可以從自己身上起來了。
云韻聞言,頓時內心松了一口氣,身體急忙脫離了藥言的懷抱,拘謹又嚴肅的看著藥言,神態猶如防著一個壞人,擔心藥言再對自己做些什么過分的事情。
高挑的御姐做出這番神態,頗有點像前世柔弱女子學的防狼術,任由她一頓亂舞,只能增添幾分情趣。
只有二星斗宗的云韻,在他眼中,何曾不是如此。
“走吧,這邊人多眼雜,咱們去后山聊聊。”藥言起身,順勢摟住了云韻的腰肢,隨后帶著她消失在了大殿之中,再次出現,二人已經身處后山的竹林小筑。
微風輕撫,搖曳著竹海,郁郁蔥蔥,一片生機盎然。
“?!”云韻看著這一幕,美目眨了眨,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你突破到斗尊了?!”
斗宗可沒有這般瞬移的能力,甚至云韻都感受不到那份空間之力的流動,可見藥言的實力達到了什么層次,十年不到的層次,當年那個恐怖的少年已經成長到她需要仰望的地步。
可一切似乎又理所當然,畢竟他可是他呀!
“你不妨大膽一些~”藥言笑了笑,輕聲的說道。
云韻沉默了,對于她而言,斗尊便已經是極為恐怖的層次,再往上,那已經是她無法想象的了,藥言竟然已經走到了那一步,如同夢幻一般。
“要不要給云嵐宗留下一個天才種子,我覺得你我的孩子應該是個絕世天才!”藥言笑瞇瞇的建議道。
“我才不要!”云韻聞言,連忙反駁道,似乎很擔心藥言這般干,清白之身是她最后的底線,若是連這一步都守不住,她都不知道如何面對自己。
“那你可錯過了~”藥言笑著搖了搖頭,以他如今的名頭,帝族不知道多少女子想爬上他的床,給云韻機會,她卻不知道把握。
真沒臉沒皮……云韻心中輕嘆一句,可眼前之人在她這邊,不一直都是如此嗎?
也不知蛇人族的女王是如何應付他的。
她沉吟了少許,輕聲說道:“稍等,我去給你沏茶。”
說完,她扭動腰肢向著一側走去。
藥言并未阻止,自顧自的找了一個竹椅坐下,然后看著云韻忙碌,她身段修長曼妙,彎腰的時候,更是凸顯出蜜桃的曲線,無比的賞心悅目。
似是察覺到了藥言的目光,云韻沏茶的動作也變得僵硬了不少,顯然面對藥言,她無論如何都無法維持平靜的心態。
好在她并非尋常女子,時間讓她逐漸適應了藥言的目光,等她端著茶水糕點來到藥言面前的時候,神態已經恢復如初,帶著一抹云嵐宗宗主的清雅高貴,似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唯有在與藥言目光接觸的時候,才會出現些許慌亂與躲閃。
“一轉眼這么多年了,你師父似乎不在云嵐宗?”藥言并未繼續逗弄云韻,喝了一口茶,沉吟了少許,才開口詢問道。
“老師四年前出關,隨后便去云游了。”云韻姿態優雅的坐在一側,雙手交疊在雙腿間,眼波恬淡,紅唇輕啟,聲音清冷的回答了藥言這個問題。
“以你師傅的能力,只要不作死,自保應該沒多大問題。”藥言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斗宗放眼整個斗氣大陸,都能算得上一號強者,沒人會無緣無故招惹以為斗宗強者,而云山這老頭的心性并不差,沒了魂殿的參與,他未來的路應該能走的更加長遠些。
頓了頓。
他看著眼前這位云嵐宗宗主,道:“你有什么打算?一直待在云嵐宗?”
“暫時沒什么想法~”云韻微微頷首,輕聲應道,她是隨遇而安的性格,不太喜歡改變什么,一直待在云嵐宗,對她而言并非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情。
或許哪天疲憊了,才會學老師那般,外出云游一番。
藥言對此并未評價什么,人各有志,并非所有人喜歡追求實力,若是云韻為了追求實力,放棄云嵐宗,那她也將不是她了,也不是他所心動的那個女子。
“也挺好,日后想見你,只要來云嵐宗找你即可,不需要滿世界去找你。”藥言點了點頭,輕笑道。
“……”云韻握了握拳頭,莫名想隨老師一同去外游歷了。
別問,問就是被藥言逼得。
太欺負人!
就逮著她一個人欺負,她看起來這么好欺負嗎?!
藥言笑了笑,話鋒突然一轉:“前幾日我待在蕭家的,納蘭嫣然退婚退的很有精神……我有預感,要不了十年,蕭家那位少年便會殺上云嵐宗,向納蘭嫣然要個說法!”
云韻有些驚訝的看著藥言,道:“你在蕭家做什么?”
“事情比較復雜……我簡單和你講一下,蕭家的祖上闊過,后被我的家族滅了,如今的蕭家屬于當年蕭族逃亡出來的一支,不過這一支被另一個與蕭家交好的家族保著,如今這個保著蕭家的家族欲與我的家族聯姻,而那聯姻的對象正好在蕭家,我便來看一看,正好看到納蘭嫣然退婚。”藥言言簡意賅,將事情經過講述了一遍。
云韻大致聽明白了,同時還聽到了一個關鍵的訊息:“你要聯姻?”
“家族的安排,沒法拒絕。”藥言點了點頭,面露些許無奈與苦澀。
“以你如今的實力都無法拒絕?!”云韻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藥言,按照藥言的說法,他的實力應該已經達到了那個層次,可就算這樣,竟然也無法拒絕此事,難以想象藥言的家族達到什么地步。
“除非我能突破斗帝~”藥言輕聲的說道,仿佛在感慨命運的不公。
云韻此刻似乎也能感受到藥言的辛酸,眼前這個看似灑脫的青年,內心或許很苦,只是這些,從未有人知曉,他更未曾與人說過,莫名有些心疼,想要安慰,卻又不知道該安慰些什么,因為眼前之人所言的這些,距離她太過遙遠,甚至有些不真實。
不過藥言的話語也讓她想起了前幾日的那個聲音,或許對方便是站在蕭家背后的那個家族勢力。
“不說這些了。”藥言話鋒一轉,將話題轉移到了蛇人族:“我并未在加瑪帝國感知到蛇人族的氣息,她們去哪了?”
“蛇人族?她們現在可厲害了~”云韻聞言,目露些許佩服,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