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以繼日,直至數日之后,藥言才帶著彩鱗走出了小世界。
出了小世界之后,彩鱗雖然依舊冷著一張臉,可那張妖艷的俏臉卻變得嫵媚了幾分,或許是不想讓眾人知曉這幾日發生了什么,她與藥言交代了一句,便迫不及待的拉著彩蝶等女離去。
彩蝶不想離開藥言身邊,奈何姐姐強勢,在得到藥言保證之后,才不情愿的離去。
事實證明,蛇女纏人的功夫還是很厲害的,那雙玉腿簡直要人老命……好在藥言是斗帝,他頂得住!
“你不跟著她們一起回去?”古薰兒身著一襲青色的長裙,完美的嬌軀被包裹的曼妙無比,青絲如瀑,那雙淡雅的眸子似絲毫不在意,瞥了一眼藥言,輕聲的說道。
我若真回去,你又是另一句話了……藥言心中暗道,嘴上卻是笑道:“你還在這里呢?”
“你還知道有我啊?我以為在你心中,她們才是最重要的,我不過是你的聯姻對象。”古薰兒輕輕攬過臉頰旁的發絲,那張絕美的容顏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頗為隨意的說道。
“可喜歡你是真的,心里有你也是真的。”藥言卻伸手握住了古薰兒的手,手指輕輕勾了勾她的掌心,目光一如當面初見,似回到了納蘭嫣然退婚那一日。
古薰兒俏臉微紅,撇開了眸子,心中那些許怨念似乎也隨著這兩句話蕩然無存,有時候喜歡一個人便是這般沒有道理,甚至有時候哪怕知道對方在哄騙自己,偏偏心跳還是不爭氣的加速。
她羞惱的咬了咬嘴唇,抬手掐了一下藥言的腰肢,奈何依舊掐不動,又氣又無奈的說道:“你就知道欺負我……”
“因為喜歡,才會一直欺負你!”藥言看著那雙清雅嫵媚的眸子,笑瞇瞇的說道。
“有時候真想永遠不理你……”古薰兒復雜的看著藥言的眼睛,緩緩說道,她有時候都感覺自己生病了,理智告訴她,需要遠離藥言,可內心和腦袋卻根本控制不了。
對方仿佛是她永遠也無法擺脫的冤家。
“你不理我,我也會來找你。”藥言聞言,卻是毫不在意的笑道。
古薰兒知道藥言不是說說而已,他是真的干得出這種事情,回想起昔日種種,她目光有些心疼的看著藥言,柔聲的說道:“這段日子過得很辛苦吧。”
“想要得到什么,自然得付出什么……哪怕是為了你,我也會堅持下去。”藥言心里默默加了一個們字,他從來不是一個厚此薄彼的人。
當然,語言是一種藝術,多一個字與少一個字,差別很大,當然,藥言的心意卻是真的。
“嗯~”古薰兒應了一聲,靠近了藥言懷中,主動伸手摟住了他的腰,想就這么一直摟著,直到永遠。
“我們要個孩子吧?”藥言靠近古薰兒的耳朵,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啊?!”古薰兒猛地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藥言,俏臉紅撲撲的,似乎一時間不知道怎么接茬,那模樣,略顯可愛,直至過了許久,才沒好氣的掐了一下藥言。
“我們還沒成婚呢!!”
“我覺得你爹也挺期待的,斗帝的嫡子哦~”
“……”
……
……
在古界與古薰兒親密了幾日,藥言才戀戀不舍的起身,他還得去處理魂族的事情,如今的魂族可是被各族看押在了魂界之中,處境可是相當糟糕,若非不知道藥言這位天帝的態度,或許魂族早就被各族聯合屠滅了。
就魂天帝干的那些事情,哪怕將魂族屠滅幾百次,都不足以讓各族泄憤,甚至整個斗氣大陸的態度都差不多。
魂天帝算是犯了眾怒。
至于藥言……天帝可是為了守護整個斗氣大陸的安危,大義滅親誅殺了魂天帝,乃是世人的楷模,眾人稱頌的對方,豈會與魂族這些陰溝里的存在共舞。
魂界。
如今的魂界破爛不堪,其內的天地能量已經被魂天帝抽干了,近千萬裔民盡數被血祭,就連核心族人也死傷過半,加上這些時日各族來找茬,又死傷了一些人。
如今的魂族,與雷炎兩族已經相差無幾,甚至略有不如。
雖然伴隨著藥言成帝,族內一些人的血脈復蘇了,可這些人的血脈與藥言的關系八竿子打不著,所能提升的程度很有限,想要改變處境,依舊很艱難。
“你們說少族長還會回來嗎?”魂焱與魂族僅存的幾位斗圣坐在一起,討論著魂族的未來。
他們都清楚,如今的魂族想要改變局面,唯有依靠藥言這位少族長才可以。
“指望他還不如各自逃命……他就是一個白眼狼,我甚至懷疑他從一開始就在等待族長成帝的那一刻,呵呵,竟然隱藏的這么深,族長謀劃千年卻給他做了嫁衣,真是可笑。”魂虛子冷笑一聲,臉色有些猙獰與癲狂,似乎直到今日,他都不愿意相信這一切。
自己培養出的一個作品竟然成帝了,就連族長魂天帝也成了對方的踏腳石,至于他這個老師……更是成了一個笑話。
“慎言!他已經成帝,不要給魂族惹禍!”四魔圣之一魂鏡冰冷的盯著魂虛子,沉聲的提醒道,無論藥言是否回歸,對待對方的態度都得恭敬,畢竟那可是斗帝,當世最強之人!
“……我們能活著也是因為他,不然現在已經成了族長的祭品。”魂焱緩緩的說道,意思不言而喻。
魂虛子聞言,不忿的想要繼續口嗨幾句,卻被一道熟悉的人影給驚到了,頓時整個人都是僵住了,剛準備說出口的話語也是憋了回去,臉上的表情似怒似笑,一時間像個小丑一般滑稽。
“師尊似乎不歡迎我回來~”藥言看著魂虛子,似笑非笑的說道。
不知為何,如今再見到魂虛子,他心中反而沒了一丁點的殺意,或許人就是這么奇怪,不同時候遇到同一件事情,都會產生不同的想法。
少年時期,他恨不得將魂虛子折磨死,斗圣之時,殺意漸淡,畢竟他能成長起來,魂虛子‘功不可沒’,如今真正成帝了,反而感覺魂虛子挺有意思的。
“怎……怎會,你可是魂族的少族長,老……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魂虛子干巴巴的說道,違心之言張口就來。
某種意義上,魂虛子也是一個人才,天賦極佳,性格卑劣,能屈能伸……
藥言沒有理會他,目光看向了魂焱等人,對著四魔圣,不對,如今只剩下三魔圣了,他輕聲說道:“三位長老,將魂族剩余之人召集,我打算送你們前往天墓,如今的魂界已經不適合生存了,我會在天墓重新開辟一方世界讓魂族生存,若是有人不愿意,也無需強求,可任他們離去。”
“族長已經死去,如今的你便是魂族新的族長。”魂焱等人對視了一眼,齊齊看著藥言,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如今的藥言便是魂族的領袖與意志。
“嗯!”藥言點了點頭,主動接任了這個位置,這些都是他未來在大千世界的班底。
魂焱等人看到藥言的態度,頓時心中大喜,只要藥言不與魂族脫離關系,那魂族的未來還是一片光明的,旋即幾人便是前往外界開始召集剩余的族人。
藥言看著局促不安的魂虛子,笑道:“師尊,以后還是不要在背后說人壞話,換做別人,可沒有弟子這般好說話~”
魂虛子老臉一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憋得通紅,至于自稱老師的師尊,他是沒這個膽子的,且他也聽出藥言話語中的調侃,一時間又羞又惱,想發作又不敢,只能沉默不語。
藥言也沒有繼續打趣魂虛子,轉身離去,他還得去接魂滅生等人,如今的魂殿可比魂族要慘得多,面對整個斗氣大陸的追殺,那感覺,要多絕望有多絕望。
哪怕以魂滅生的實力,如今也有些支撐不住了,尤其是在藥言與彩鱗古薰兒親熱的那段時日……他們正在逃命。
中州,一處人跡罕至的荒山之中。
魂滅生與魂殿的幾位天尊正躲在此地,他們已經不敢露頭了,各大分殿已經在這段時日被中州各大勢力聯手屠滅了,對于魂殿之人,所有勢力都只有一個命令,殺無赦!
“一群欺軟怕硬的雜碎,當年我族繁盛之時,他們豈敢如此針對魂殿!!”大天尊咬牙切齒的說道。
另外兩位天尊同樣臉色不好看,被人追殺的入地無門,這段時日的遭遇可想而知。
“魂界暫時回不去,少族長……天帝那邊也不好說,他并未以魂帝自居,也不知是否站在魂族這一邊,如今中州那些人只能拿魂殿出氣,熬一熬吧,待撐過這段時日,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魂滅生看著三人,安慰道。
雖然他對于未來的局勢也不看好,畢竟任何一個斗帝都不會希望自己身上有污點的,尤其是似魂殿這種,且以藥言如今的實力,魂殿對于他而言也沒什么價值。
幾人唯有撐過這段時日,日后自謀出路,以他們斗圣的實力,不至于活不下去……前提是不被人發現真實身份。
“看來殿主這段時日過得很不順心。”就在這時,一道輕笑聲在幾人耳邊響起,旋即藥言的身形便是出現在了幾人的身前,頓時讓魂滅生幾人站了起來。
“天……天帝!!”
幾人難以置信的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身影,一時間哆嗦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魂滅生更是趕緊行禮,額頭上出現了些許冷汗,不知道藥言是什么態度。
“斗氣大陸已經沒有魂殿的容身之所了……不過世界很大,未來還有更廣闊的世界等著殿主。”藥言抬手將一縷靈魂訊息打入魂滅生的腦海之中。
”這……這是!”魂滅生一愣,待閱讀完腦海之中的情報,整個人都是激動了起來。
幾位天尊不解的魂滅生,而此刻的藥言已經離去,似乎來此就是通知魂滅生一句。
“召集所有人,咱們不在斗氣大陸玩了!他們既然容不下咱們,咱們就去其它地方!!”魂滅生整個人的精氣神都發生了蛻變,神采奕奕的說道。
在場的天尊不解,卻也沒有反駁什么,顯然都猜到了原因,魂滅生能有如此變化,必然與天帝傳遞的訊息有關。
……
丹塔,小丹塔。
藥言一步跨入其中,出現在了藥塵的身前,此刻屋內只有他一人,他看到藥言的瞬間,神色也是一僵,表情似有些激動,可很快便壓制了下去,甚至未曾起身,也沒有開口說什么。
人與人本就是如此,有的人越走越近,有的人卻越走越散……自從藥言成了魂族少族長,他與藥塵之間便有了一層隔閡,而當藥言與魂族之人屠滅了整個藥族之后,這層隔閡便被無限的放大。
哪怕藥塵不喜歡藥族,可那里畢竟是他曾經的家……
“您老不請我喝一杯茶嗎?”藥言主動打破了沉默,走到藥塵桌前坐下,輕聲笑道。
他依舊是他,從未改變,只是藥塵從未真正了解過他,藥塵所了解的只是他自以為了解到的。
“我該稱你什么?天帝?!”藥塵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容,頓了頓,才抬手取出茶具,一邊沏茶一邊詢問道,同時腦海之中也不斷浮現出與藥言的一幕幕,他曾以為對方是自己的后輩,自己有義務保護對方成長,如今想來,卻覺得有些可笑。
“你老想稱呼什么都可以,在我心目中,您老一直都是我的長輩……其實比起魂言這個名字,我更喜歡藥言,因為這是我母親給我起的。”藥言輕聲說道,神態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一如往昔。
“你當年和我說的那些,是真是假?”藥塵看著藥言,詢問道。
“自然是真的,不過我的老師是魂虛子,他曾在藥族安排了一些棋子,我父親便是之一……”藥言將自己的身世與魂虛子對他做的事情,娓娓道來,如今,這些都已經無需隱瞞了。
“難怪當年你如此渴望實力……”藥塵聞言有些失神,曾經不明白的事情,如今盡數想通了,被一個斗圣掌控命運,以當年藥言的身份,豈能不爭。
“那魂虛子如何了?”他追問道。
“曾經很想殺他,可如今卻覺得就那么一回事,若沒有他給我的那些磨煉與逼迫,我未必能走到如今這一步,一切一飲一啄,沒必要再計較什么,且看著他憋屈的模樣,我覺得他活著更好~”藥言輕笑道,他感覺魂虛子這般憋屈的活著比直接死了更有意思。
“成帝了,心態不一樣了……你如今也成熟了。”藥老輕聲的說道,似乎真心為藥言感覺到高興,二人仿佛又回到了曾經。
“藥族的事情我沒得選,就算我不做,魂天帝也會派其他人去做。”藥言沉吟了少許,主動揭開了這個話題。
“無需解釋這些,當中州被大陣籠罩的那一刻,我便猜到了這些,魂天帝想成帝,便需要海量的血肉精華,當世沒有比帝族更合適的血食……不過我很好奇,藥族被滅的時候,你可有能力去阻止這一切?”藥老抬頭,看著藥言的雙目,詢問道。
“我若說沒有,您老信不信?”藥言反問道。
“信!”藥老堅定的說道,頓了頓,他又輕嘆一句:“何況這些本就與你無關,將一切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也未免有些可笑,你沒義務拯救所有人。”
“您老倒是看得通透,我還以為您老會因此記恨我~”藥言失聲笑道。
“原本有些,只是后來想清楚了,也就沒這些想法了……不過有段時日,倒是陷進去了。”藥老緩緩說道,同時將沏好的茶水推到了藥言身前,看著如今成帝的藥言,微微失神。
當年那個少年,竟真的成帝了!
PS:未完,應該還有一章寫完斗氣大陸……后面繼續武動與大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