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無敵金身這樣一個神技,三割表示自己必然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不過很可惜,他柔骨兔武魂上的幾個魂技全部是清一色的魅惑,他沒有這個技能。
他偉大的神王唐三會記住為他做過貢獻的每一個人,等他成神之后,他一定會讓他們的名字在斗羅大陸之上流傳。
那么讓誰為他犧牲呢?
那些有著上一世成神記憶的‘好兄弟’們?
三割表示這必然不行,自己要是這樣做了,日后成神之后如何去見這群兄弟們?
玉梧桐嗎?
三割表示還是不行,自己既然和對方有著武魂融合技的存在,那么就要最大限度的榨干對方的價值才行。
如此的話,便只能苦一苦玉天恒這個局外人了。
對方的背后的邪惡家族既然參與了當初圍剿自己母親的事情,那么玉天恒身上流淌著同樣的血脈必然也是一個邪惡之輩,他這樣做只不過是為民除害罷了。
這樣的人能夠讓他的名字流傳下去,便是他這個執法神王對于他最大的恩賜!
并且哪怕是換做了其他人,他也是不可能在未來自己成神之后將其復活的。
三割表示,自己可是冰清玉潔的執法神王,又怎么可以以權謀私?
只見唐三的腳下的詭異步伐突然出現了變化,隨后手上使用他那無上的唐門絕技中的四兩撥千斤之法,直接讓玉天恒出現在了水冰兒那把冰劍的攻擊軌跡之上。
“不好,天恒有危險!”
兩道同樣的聲音分別從貴賓席上和觀眾席上傳出。
玉元震和比比東都下意識的想要出手,可是很顯然為時已晚!
水冰兒手上的冰劍毫不猶豫的刺入了玉天恒的胸口處,霎時間,斗魂場上便被鮮血染紅!
“不!”
玉元震暴怒出聲,瞬間武魂附體,腳下盤旋著九枚魂環,飛躍到了斗魂臺上。
只見他小心翼翼的扶住了重傷的玉天恒,雙目赤紅的看著唐三,“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聞聽此言,三割仿佛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為什么這么做?
他的命是如此的高貴,怎么能這樣輕易的逝去?
玉天恒能夠用自己的命來換自己的命那是他莫大的榮幸!
不過三哥也是明白,話必然不能這么說,他還需要好好的潤色一下才可以表現出它的冰清玉潔,“雷霆斗羅前輩,這件事情非我本意,一切全部都是他們天水學院的錯誤!”
玉元震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心中下意識的就想要將這個狂妄的小子擊斃在原地,可是當他的念頭升起的剎那,有一種感覺瞬間浮現在了他的心頭。
動手,一定會死!
在修羅神給唐三設下的防護里面,例如剛才那樣水冰兒出手狠辣的情況,一般是不會觸發的。
作為他的傳承者,必須是要歷盡磨難才能夠以最完美的姿態繼承他的修羅神位。
可是很顯然玉元震如果動手的話,那就是以大欺小,這樣也就怪不得他修羅神下場代打了。
玉元震也很快地反應了過來唐三情況的不同,并且看著他懷中已經失去了生命氣息的好大孫頓時感覺一股怒火在他心中燃燒!
唐三他動不了,一個區區只有魂斗羅守護的學院他還動不了嗎?
澎湃的雷霆之力在玉元震的體內積蓄,仿佛下一秒就會迸發出無窮無盡的力量!
見此,看臺之上的雪夜當即表示天水學院率先違背了規則,這場比賽判負由史萊克獲勝。
“前輩,這....”
水月柔的臉上充滿了焦急之色,然而千尋疾卻是擺手示意她不必著急。
教皇千尋疾大人已經成為過去式,接下來登場的是圣靈教教主!
無數墮落腐敗的氣息充斥在了這片地方,兩只巨大的墮天使羽翼漂浮在千尋疾的身旁。
只見千尋疾一步踏出,一股恐怖、腐敗、墮落的力量,直接將玉元震給壓跪在了地上!
“桀桀桀桀桀桀——”
“老龍啊,你難道不知道這天水學院現在已經是本座的地盤了嗎?”
聽見如此張狂并且邪惡的笑聲,玉元震和貴賓席上的雪夜此刻后悔極了。
壞了,這個煞星怎么動手了?
此刻的玉元震簡直就是騎虎難下,他的心中自然是想立馬認錯,可是在如此多人的見證之下,他這個藍電霸王龍宗的宗主如果直接低頭的話別人會如何看他的宗門?
當即他也是心一狠,“前輩,可是剛才天水學院的學生殺了我的孫子!”
此刻的千尋疾簡直都要笑嘻了,“老龍啊,在斗羅大陸上一般對于我這類的魂師稱之為什么魂師?”
“墮落...墮落魂師?”
玉元震哆哆嗦嗦的開口。
“那么既然我都是墮落魂師了,那我殺兩個人或者我的手底下殺兩個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說完這話,千尋疾嘴角還掛起了一個惡劣的笑容,那個樣子仿佛就是生怕玉元震不敢動手一樣。
玉元震很憤怒,但是也只憤怒了一下。
對于玉天恒的死,包括玉梧桐在內,其實他們史萊克的一群人里面都沒有其他很特別的感覺。
不過對于這個陌生的墮落魂師強者,唐三的心中倒是很在意的很,要想對付強大的武魂殿他們這邊還是太缺高階戰力了。
武魂殿的天使一族和眼前的這尊墮天使強者那可是天生的死敵!
“此人身上散發著如此邪惡的氣息簡直就是有取死之道,不過要是他能為我所用的話這股力量或許就是正義的。”
還沒等唐三在自己的心中計劃完,千尋集的目光便是看向了他的這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小子,剛剛本座可是看你將自己的責任推得一干二凈啊。”
三割心中暗道一聲不好,自己終究還是被盯上了!
既然玉元震都沒有辦法承受對方的威壓,那便代表了這位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墮落魂師強者起碼有著98級往上的實力!
一滴冷汗悄然的從他的額頭滑落,今天這關怕是不好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