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局,起初本就是許山設(shè)計,讓王啟年率部推進(jìn)的。
其目的,讓天鳳族與封魔族‘狗咬狗’,而他們冷眼旁觀的同時,順藤摸瓜的揪出大魚。
謹(jǐn)小慎微的天鳳族,選擇與六扇門合作,這在情理之中。
畢竟,上官靜山與金九齡私交篤厚。
可如此隱秘的圍剿行動,想必上官靜山及金九齡,也不會大肆宣揚。
所知之人,寥寥無幾。
但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泄密。
讓人不僅從容的離開,還被設(shè)了悶殺局。
這就說明,給封魔族通風(fēng)報信之人,在天鳳族或六扇門內(nèi),地位不低!
天鳳族和封魔族是世仇!
不死不休的那種。
故而,許山首要懷疑的對象,就是六扇門!
“城防營宵禁,城門一早也關(guān)了。這群封魔族的余孽,還在城內(nèi)?”
“沒有!”
“嗯?”
“他們化整為零的潛伏至巡防營。這幾日巡防營春季拉練,他們混在了隊伍中,出了城!”
“巡防營?”
聽到這,許山詫異之際,冷笑的嘀咕道:“他們倒是挺會鉆空子。”
自陛下,命督查司轄制巡防營后,許山因為太忙的緣故,還未真正接手。
但因與上官嫣兒的關(guān)系、再加上城防營內(nèi)安插了督查司的不少眼線,亦使得大部人,都本能的認(rèn)為,巡防營乃是自家兄弟。
即便是出城盤查,也不似對其他人那般苛刻、仔細(xì)。
更何況,人家有光明正大離城的理由呢!
“現(xiàn)在誰在盯著?”
“烏解羽,烏百戶。”(感謝書友‘烏焉解羽’的【角色召喚】。)
“輕功水上漂的那個?”
“對,四品宗師境之下沒跟丟過。”
聽到這,許山重重的點了點頭。
“今晚帶隊巡防營的是誰?”
“參將王騰!其父,乃是安平侯的舊將,深受他們家信任。”
“關(guān)于王騰及其嫡系的所有資料,今晚我就要看到。”
“是!”
也就在許山剛說完這話,一名北鎮(zhèn)撫司的小旗,匆匆來報。
“許大人,刑同知請你去南城探案。”
“請?你是會替領(lǐng)導(dǎo)打掩護的。龍叔對我只會說:讓那兔崽子立刻滾過來。”
聽到這話,報信的小旗尬笑的杵在那里。
真準(zhǔn),一字不差!
待到許山率部,趕至案發(fā)現(xiàn)場時,便看到金九齡與青龍在這里爭執(zhí)什么。
下馬走近之后,才聽出個大概。
“我們六扇門從哪里跌倒的,就會從哪里再爬起來。”
“青龍,這個案子你們鎮(zhèn)撫司別再插手了,這關(guān)乎著我六扇門的顏面。”
待到金九齡振振有詞的說完這些后,青龍冷哼一聲道:“若不是陛下下旨,限期破案。我們吃飽了撐得,管這閑事?”
說完,冷著臉的青龍對身旁的上官靜山說道:“上官族老,下次再有這樣第一手的線報,麻煩你老也跟我們北鎮(zhèn)撫司通通氣。”
“喝湯吃肉的時候沒我們,收拾爛攤子卻落在我們頭上。”
當(dāng)青龍說完的這些后,都適時的沉默了。
畢竟,青龍的威名,可是在那擺著呢。
反倒是被人從里面抬出來的上官飛,當(dāng)即開口道:“我們天鳳族,不信任錦衣衛(wèi)!”
“嗯?”
乍一聽此話,劍眉緊皺的青龍,瞪向了對方。
此刻,灰頭土臉、身上還血跡斑斑的上官飛,毫不避讓的回瞪了過去。
原本今天帶隊,想在天鳳族精英們面前露個臉、掙份功績呢。
可誰曾想,被人做局,差點沒悶殺在里面。
本就帶著火氣的他,聽到青龍這話后,當(dāng)即耍起了‘少爺脾氣’。
感受到了青龍的不悅,金九齡連忙開口道:“刑同知,跟一個晚輩置氣沒必要吧?”
“別讓人覺得,你青龍沒那個氣量。”
他的這番話,多少還帶著點怨氣。
但說的,又是一個客觀事實。
若是青龍,就因為上官飛的口無遮攔,而大發(fā)雷霆的話,還真就辱了他青龍的威名。
可對方這話,也特么的忒氣人了。
‘啪嗒。’
而就在這時,一道年輕且高大的身影,慢悠悠的走到了上官飛面前。
“許,許山,你要干什么?”
“嗯?”
聽到上官飛一驚一乍的質(zhì)問聲,金九齡、上官靜山等人下意識側(cè)頭望去。
只見一臉玩味笑容的許山,掀開了搭在上官飛身上的‘遮羞布’,露出了他受傷的半身。
“鄧子越!”
“到。”
“上官少族長,傷的不輕啊!”
‘滋啦。’
惱羞成怒的上官飛,當(dāng)即扯過了白布,低吼道:“關(guān)你屁事?”
而聽到這些的鄧子越,臉色陰沉道:“大人,他確實傷的不輕,都語無倫次的開始犬吠了。”
“你……”
“有嗎?他不是昏死過去了嗎?”
側(cè)過頭的許山,一本正經(jīng)的對鄧子越說道。
‘啪!’
下一秒,心領(lǐng)神會的鄧子越當(dāng)即沖到了上官飛身旁,揚起右臂牟足勁的,重重甩了一巴掌。
‘噗通。’
都沒有凄厲的‘嗷嗷’聲,直接被扇昏過去的上官飛,應(yīng)聲倒在了擔(dān)架上。
“少族長……”
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著實把金九齡等人完全看傻了。
回過神的天鳳族族人們,大聲呼喊著。
剛有所異動的上官靜山,竟發(fā)現(xiàn)自已被混元真勁,鎖在了原地。
猛然,扭頭的他,迎上的則是青龍,那淡然的笑容及犀利的目光。
“大人,說的是!”
“他確實昏死過去了。”
喊完這話的鄧子越,又默默的站在許山身后。單手扶刀的他,目光如炬的掃向,天鳳族一眾。
那隨時都準(zhǔn)備拼殺的狠勁,完完全全寫在臉上。
“別這么緊張……”
“在場的都是成名已久的老江湖了,沒必要跟咱們置氣吧?”
“不然,顯得他們多沒氣量啊!”
“是吧,金總捕、上官族老!”
“你……”
聽到這話,金九齡臉色陰沉的怔在了那里。
與其截然相反的是……
嘴角連AK都壓不住的青龍,長嘆一口氣道:“年輕人嗎,誰還沒犯過錯誤嗎?”
“你說我會跟一個昏死之人置氣嗎?”
“不可能!”
說完,青龍意味深長的拍了拍上官靜山的肩膀。
這言外之意就是……
此事到此為止,再特么的有人敢嗶嗶,別怪我青龍翻臉不認(rèn)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