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當陳定天震驚的道出【菩薩低眉,金剛怒目】之際,以許山為中心,迸發(fā)出了刺目的佛光。
耀陽的金光,驅(qū)散黑色迷霧的同時,更是夾雜著梵音,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覆蓋著整個【奪寶如來法華陣】。
原本,迷霧重重、不見天日的死亡沼澤,在這一剎那,仿佛迎來了曙光。
金色的佛影,撕開了詭異的天際,在與許山的身影,重合的一瞬間,讓人忍不住的想去膜拜。
完全怔在那里的陳定天及張廉崧等人,完全不需要再催勁,阻擋‘梵音入魂’。
因為在許山【佛光普照】的一剎那,侵蝕他們的‘卍’字符,便已蕩然無存。
“菩薩低眉,金剛怒目?”
“二師叔,許,許大人,他是要……”
望著許山那被佛光包裹,甚至與佛影重疊的高大背影,震驚不已的張廉崧,下意識開口道。
可還未等他把話說完,陳定天直接打斷道:“菩薩低眉不見眾生,金剛怒目只殺不渡!”
“許山,要大開殺戒了?!?/p>
‘唰?!?/p>
仿佛是為了佐證陳定天的所述,沒有了迷霧的遮掩,【奪寶如來法華陣】內(nèi)的‘卍’字旗,瞬間,被佛光覆蓋、消融。
最后,徹底灰飛煙滅。
在這一剎那,數(shù)道被封印于‘卍’字旗內(nèi)、借助梵音予以他人靈魂攻擊的陰厲鬼魂,張牙舞爪的竄了出來。
張開血盆大口的他們,不約而同的朝著半空中的許山?jīng)_去。
數(shù)千面‘卍’字旗內(nèi),豢養(yǎng)、收納了上萬名陰厲鬼魂。
在他們同時,撲向許山的一剎那間,亦把剛剛看到曙光的死亡沼澤,再次遮掩成了漆黑。
就站在【奪寶如來法華陣】前的陳定天、張廉崧等人,望著天際間,那唯一的佛光亮點、看著那數(shù)以萬計的鬼魂,洶涌而上的場景……
頭皮發(fā)麻的同時,更為許山捏了一把汗!
“群魔亂舞,遮天蔽日?”
“剛剛‘墜佛入魔’的順風,怎么會有如此磅礴的魔性?”
“難道說……他祭獻了自已的佛.偈?”
‘嗡!’
在陳定天震驚且詫異的嘀咕這話時,【奪寶如來法華陣】內(nèi)再次傳來了刺耳的鐘鳴聲。
只不過這一次,鐘聲更加的詭異。
亦使得這些鬼魂,雙眸都透著猩紅之光。
“許山,本座不相信,以你如今的禪機,能渡得了【奪寶如來法華陣】內(nèi)的諸多魔障?!?/p>
順風那刺耳的聲響,如同洪鐘大呂般,乍然響徹在眾人耳邊。
而聽到這話,許山嘴角不經(jīng)意間的微微上揚。
臉上,寫滿了不屑一顧!
“老子說過,要渡它們了?”
“金剛怒目,只殺不渡!”
‘轟隆隆?!?/p>
伴隨著許山的話落音,以他為中心,迸發(fā)出了洶涌澎湃的氣浪!
而這些氣浪,不僅把數(shù)以萬計的陰厲鬼魂沖開同時,更是牢牢的束縛住了它們。
“順風,之前老子就跟你們說過……”
“我若入魔,天下無佛?!?/p>
“反之,我若入佛,天下無魔!”
‘砰?!?/p>
話落音,許山那張開的右手,瞬間合攏。
在這一剎那,被許山的氣浪,所束縛的陰厲鬼魂,竟不約而同的集體炸裂。
“啊……”
凄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死亡沼澤。
而沒了它們的遮天蔽日,佛光重現(xiàn),普照世間的同時,更是將它們完全吞噬。
炸裂的現(xiàn)場,刺目且絢爛的一幕,讓陳定天等人,看的是瞠目結(jié)舌。
“姓許的這小子,對佛禪的參悟,已經(jīng)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了嗎?”
說到這,陳定天不禁回憶起,自已剛剛在他面前裝大尾巴狼的場景了。
然后,又想起許山那句:無形裝逼,最為致命!
靠,貌似又被這逼氣,呲臉上了。
‘啪?!?/p>
就在陳老登畢感到老臉生疼之際,被佛光所包裹的許山,一步踏向了【奪寶如來法華陣】的陣寰上。
“三界無安,猶如火宅!”
‘砰?!?/p>
待其話落音,籠罩在整個死亡沼澤的陣法屏障及黑霧,在這一剎那,蕩然無存。
而捕捉到這一幕后,順風的聲線,略顯顫抖的開口道:“怎,怎么可能?”
“你與佛門沾那么大的因果,怎么可能參悟此禪?”
面對順風的質(zhì)問,許山并沒有正面回答。
似是自言自語,可聲響卻演變成了梵音,令人震耳發(fā)聵。
“須臾聞之,即得究竟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故……”
“破!”
‘轟隆隆。’
梵音落畢,架在死亡沼澤、橫在眾人面前的【奪寶如來法華陣】,在這一刻,怦然碎裂!
霎時間,被‘一葉障目’的巍巍蜀山,也隨之映入眾人眼簾。
“啊……”
在這期間,替順風維系整個陣法的幾名紅.苗陣師,相繼吐血、倒地。并發(fā)出了刺耳的慘叫聲。
‘啪嗒?!?/p>
就站在他們身前的許山,都未低頭去看他們一眼,而是目光如炬的望向正前方,那位于蜀山山澗的一座浮屠塔。
隨后,笑著開口道:“你與其問我,與佛門沾了這么大的因果,怎么能參悟此禪……”
“還不如問問你自已,是如何玷污了自身的佛.偈?!?/p>
“身為佛門高僧,以身伺魔?”
“順風,現(xiàn)在的你,非佛非魔。”
“用我們老家的話說……”
“你特么的,就是個‘串’?!?/p>
‘砰,砰!’
在許山說這話時,躺在他身旁的數(shù)名,紅苗陣師,相繼丹田炸裂而亡。
“言出法隨,化勁為氣?”
“許山,對于氣勁的掌控,已經(jīng)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了嗎?”
呆滯的望向這一切的陳定天,心里喃喃的嘀咕著。
都不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順風那刺耳的咆哮聲,乍然響徹全場。
“本座是佛、是魔,還輪不到你許山來定義!”
“既已至此,今天你們誰都別想走?!?/p>
‘轟。’
待其話落音,陰寒的魔化天運,鋪天蓋地的襲來。
而感受到這一切的許大官人,不急不躁,單手緊握著懸于腰間的正陽刀刀柄。
“來,禿驢……”
“讓老子看看,你現(xiàn)在‘串’成了什么鳥樣子?!?/p>
‘噌?!?/p>
話落音,正陽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