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看到院子門口堆積如山的優質木料,一個個都傻了眼。
這才半天功夫,他們就弄回來這么多木頭?
這速度也太快了!
東北山多林密,
林子里有各種各樣的木材,
平時大家也都是上山砍木頭,有的用來燒火,有的用來建筑,
甚至林場還有專門的伐木隊,負責砍伐木頭,用于國家建設。
可是,
像今天這樣,
十幾個人,
半天的時間,
就弄回來了這么多木頭的情況,
大家還是第一次見過!
就算是伐木隊的人來了,
也做不到這樣的速度啊!
他們,是怎么做到的?
而更讓眾人抓心撓肝的,是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肉香味,
正從丁浩家的院子里飄散出來,霸道地鉆進每一個人的鼻孔里。
“咕嚕……”
不知是誰的肚子先不爭氣地叫了起來,引發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
大家有些難為情的互相看了看,
眼底都流露出了對肉的渴望,和無奈之色。
院子里,何秀蘭和三嬸正守著一口大鐵鍋,鍋里是滾沸的野豬肉燉白菜土豆,
大塊大塊肥瘦相間的豬肉在濃白的湯汁里翻滾,撒上蔥花,香氣能飄出二里地去。
干活的漢子們放下木頭,也顧不上擦汗,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眼睛都看直了。
“開飯了!”
三嬸笑呵呵地喊了一聲,和何秀蘭一起,用大勺子往早就準備好的粗瓷大碗里舀肉。
“來來來,都排好隊,一個個來!保證人人有份,管夠!”
十五個漢子,加上丁家父子,還有丁浩,都拿著自己的大碗排起了隊。
何秀蘭舀菜,手一點都不抖。
第一勺下去,先是滿滿的土豆白菜,
然后第二勺,專門撈鍋里的肉,一塊、兩塊、三塊、四塊、五塊……
直到碗里堆得冒了尖,才遞給下一個人。
那肉都燉得爛熟,肥肉晶瑩剔透,瘦肉絲絲入味,被肉湯浸透的土豆和白菜更是油潤香滑。
漢子們端著碗,手都在微微發抖。
他們看著碗里那實實在在的大塊豬肉,眼眶都有些發紅。
這年頭,過年能吃上兩片肉就不錯了,誰見過這么吃飯的?
這哪里是吃飯,這簡直是過年!
不,
就算是過年,
也吃不上這么多肉啊!
“都別站著了,趕緊吃,涼了就不好吃了!”丁浩笑著招呼大家。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也顧不上去屋里了,直接就地蹲在院子里,或者找個木頭樁子一坐,埋頭就開吃。
“呼嚕……呼嚕……”
一時間,院子里只剩下狼吞虎咽的聲音。
一個漢子夾起一塊肥得流油的五花肉,塞進嘴里,那豐腴的油脂瞬間在口腔里爆開,香得他差點把舌頭都吞下去。
他幸福地瞇起了眼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香!太香了!”
另一個漢子,直接用手抓著肉啃,吃得滿嘴流油,湯汁順著嘴角往下淌,他也顧不上擦,生怕耽誤了往嘴里塞肉的速度。
他們吃得香,院子外面圍觀的人,可就受罪了。
那肉香味,就像是有無數只小手,在撓他們的心,在掏他們的胃。
有的小孩聞到香味,饞得直流口水,拽著自家大人的衣角哭鬧。
“媽!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一個孩子饞哭了,
拽著母親的胳膊,坐在地上就不起來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哪有肉給你吃?!”
那當媽的一臉艷羨地看著院子里,又氣又惱,只能低聲呵斥孩子,可自己的口水,也早就泛濫了。
幾個之前說了風涼話的婆娘,更是看得眼睛都紅了。
“這何秀蘭,也太不會過日子了!這么多肉,就這么讓這幫人吃了?敗家!真是敗家!”
“可不是嘛,看他們那吃相,跟餓死鬼投胎一樣!”
話是這么說,可她們的眼神,卻死死地粘在那些大碗里的肉上,喉結不住地滾動。
丁浩沒有管外面的閑言碎語,他端著一碗滿滿的肉,走到了二柱面前。
“二柱,吃。”
二柱看著碗里堆成小山的肉,嚇了一跳,連連擺手。
“吃吧,這是你該得的。”丁浩把碗硬塞到他懷里,又遞給他一雙筷子。
在丁浩的鼓勵下,二柱終于夾起了一小塊瘦肉,小心翼翼地放進嘴里。
肉的香味瞬間充滿了他的味蕾,他愣住了,隨即,大顆大顆的眼淚從他空洞的眼睛里滾落下來,掉進了碗里。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上一次吃肉是什么時候了。
下一刻,
傻子二柱直接把臉埋在了碗里,
大快朵頤起來!
吃過午飯,短暫休息了一會兒,丁浩又帶著人開工了。
下午的任務,是處理木料。
這才是真正考驗技術的時候。
“所有人,兩人一組,用錛子把原木的四面都修平,修成一樣粗細的方木。”
這個活兒不難,眾人很快就上手了。
等木料都處理好,丁浩親自上陣。
他不用尺子量,也不用墨斗彈線,只是拿著那些奇怪的工具在方木上比劃幾下,然后就拿起鑿子和鋸子開始干活。
他的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鋸子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該深一寸,絕不深一分。
鑿子落下,木屑翻飛,一個個標準的卯眼和榫頭,就這么神奇地出現在了木頭上。
丁大軍在一旁看得是心驚肉跳。
蓋房子是大事,這尺寸要是差了一點,到時候梁柱對不上,那可就全完了。
“小浩,你……你不再量量?這萬一……”
他忍不住提醒道。
“三叔,放心吧。”
丁浩頭也不抬,手里的活計不停:“我心里有數。”
他心中有數。
在魯班造物術(精通)的加持下,所有的尺寸、角度、結構,都清清楚楚地刻印在他的腦子里,比用尺子量一萬遍還要精準。
看著地上那些布滿了復雜榫卯結構的木料,所有人都有些發懵。
這房子……是這么蓋的?怎么看著跟搭積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