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世界,在丁浩的感知中,都變得不一樣起來!
他能清晰地聽到院子外屋地里,母親和妹妹正在準(zhǔn)備晚飯的交談聲,
甚至能分辨出切菜時,菜刀落在砧板上不同位置時發(fā)出的細(xì)微聲響差異。
他能聞到從廚房飄來的飯菜香氣中,混合著大蔥的辛辣、豬油的醇厚,
以及灶膛里燃燒的松木所散發(fā)出的獨特焦香。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手掌上的紋路,
那每一條細(xì)小的掌紋,都像是一幅精密的地圖,清晰地呈現(xiàn)在他的“眼”前。
這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視力或者聽力變好了。
這是他整個人的感知能力,提升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層次!
他的思維,變得無比迅捷。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自己看過的每一本書,上過的每一堂課。
那些曾經(jīng)模糊不清,早已遺忘的知識點,此刻就像是剛剛才學(xué)過一樣,深刻地烙印在他的腦海里。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本破舊的《水滸傳》,翻開一頁。
【魯智深倒拔垂楊柳!】
他只掃了一眼,不到三秒鐘,這一整頁密密麻麻的文字,
包括每一個標(biāo)點符號,都像是被復(fù)印機一樣,完整地刻進(jìn)了他的腦子里。
他閉上眼睛,可以一字不差地將內(nèi)容復(fù)述出來。
“這就是……超級大腦?”
丁浩喃喃自語,臉上露出了難以抑制的狂喜!
這和自己之前得到的技能過目不忘不同,
過目不忘,只是把看到的東西記在腦子里面,
可是這超級大腦,
卻是將這些記住的東西進(jìn)行分類、總結(jié)、歸納、開發(fā)......
等等一系列后續(xù)的處理!
這太可怕了!
有了這個大腦,別說白小雅父母那點知識分子的驕傲,
就算是把全世界的圖書館搬到他面前,他也有信心在短時間內(nèi)全部吃透!
什么大學(xué)教授?
在自己這堪比超級計算機的大腦面前,不過是土雞瓦狗!
一股強大到無與倫比的自信,從他的心底油然而生。
這是一種源于智力層面絕對碾壓的自信!
“哥!吃飯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丁玲清脆的喊聲。
“砰砰砰!”
丁玲見里面沒反應(yīng),又用力地拍了拍門。
“哥!你睡著啦?飯都好了!”
“來了?!?/p>
丁浩應(yīng)聲,
然后起身,打開了房門,走了出來。
丁玲看到丁浩,正想抱怨他怎么半天不開門,可話到嘴邊,卻愣住了。
她看著自己的哥哥,總覺得有哪里不一樣了。
還是那張臉,還是那個人,可他身上那種感覺……
以前的哥哥,雖然變得能干了,但身上總帶著一股山里人的悍勇之氣。
可現(xiàn)在,他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眼神平靜而深邃,
就像是村口那口百年老井,深不見底,讓人根本看不透。
身上那股悍勇之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說不出來的,沉穩(wěn)如山的氣度。
“哥,你……你咋好像不一樣了呢?”丁玲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丁浩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沒什么,就是睡了一覺,感覺人精神多了?!?/p>
他的笑容還是和以前一樣,
但丁玲卻感覺,哥哥的笑容里,好像多了很多她看不懂的東西。
丁浩沒有再多解釋,他邁步走出房間,目光落在了系統(tǒng)空間的下一個獎勵上。
晚飯的氣氛,因為白小雅的到來而顯得格外溫馨。
何秀蘭依舊熱情地給白小雅夾菜,丁玲則嘰嘰喳喳地跟她分享著村里的趣事。
丁浩坐在旁邊,話不多,只是安靜地吃飯,偶爾微笑著聽她們聊天。
但在白小雅和丁玲的感覺中,今晚的丁浩,和以往有些不同。
他明明就坐在那里,卻仿佛帶著一種獨特的吸引力,讓人不自覺地就會將注意力投向他。
他的每一個動作,無論是夾菜,還是端碗,都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從容和優(yōu)雅。
“哥,你怎么老是笑,有什么好事嗎?”
丁玲扒拉著碗里的面條,終于忍不住問道。
丁浩放下筷子,看著妹妹,又看了看白小雅,笑呵呵地說:
“是啊,天大的好事?!?/p>
“什么好事???說來聽聽!”丁玲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白小雅也投來了詢問的目光。
丁浩卻賣了個關(guān)子:“現(xiàn)在還不能說,等過段時間,你們就知道了?!?/p>
吃完飯,白小雅依舊被何秀蘭按著不讓收拾。
丁浩和她一起走出屋子,在院子里散步。
聊了一會兒,白小雅說要回去,
送走了白小雅,丁浩又陪著母親和妹妹聊了會兒天,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再次關(guān)上門,心神立刻沉入了系統(tǒng)。
【技能書《國士無雙:琴棋書畫精通》】
“系統(tǒng),使用技能書!”
隨著他意念一動,那本古樸的
技能書瞬間化作一道璀璨的金光,直接沒入了他的眉心。
這一次的感覺,和使用大腦開發(fā)藥劑時那種狂暴的沖擊完全不同。
這股金光,溫和而厚重。
丁浩的腦海中,仿佛出現(xiàn)了一幅幅流動的畫卷。
他看到了伯牙在江邊撫琴,高山流水,知音難覓;看到了兩位仙風(fēng)道骨的老者在松下對弈,黑白棋子間,殺機四伏,又暗藏天地至理。
他看到了王羲之在蘭亭揮毫,龍飛鳳舞,氣韻生動;
也看到了吳道子筆下的仙人飄然而出,畫壁上的飛天栩栩如生。
無數(shù)關(guān)于琴、棋、書、畫的知識、技巧、感悟,
甚至是那些頂級大師在創(chuàng)作時的心境,都如同涓涓細(xì)流,一點一滴地匯入他的靈魂深處,與他融為一體。
他的手指,開始不自覺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仿佛在彈奏一曲無聲的古琴曲,指法嫻熟,節(jié)奏分明。
他的腦海中,無數(shù)經(jīng)典的棋局正在飛速推演,每一步都精妙絕倫。
他的手腕,也下意識地做著提、按、轉(zhuǎn)、折的動作,
仿佛握著一支無形的毛筆,在空中書寫著鐵畫銀鉤。
這種感覺,不是學(xué)會,而是本能。
仿佛他與生俱來,就精通這四樣才藝,已經(jīng)浸淫了數(shù)十年,達(dá)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
當(dāng)金光完全散去,丁浩睜開眼睛,整個人的氣質(zhì),再次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是沉穩(wěn)如山,那么現(xiàn)在,這份沉穩(wěn)之中,又多了一絲飄逸出塵的文人雅氣。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驗證一下。
琴和棋暫時沒有條件,但書和畫,卻可以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