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新月飯店真給凌凌七安排了一桌拍賣晚宴。
這點要求,根本就不算事。
更加奇葩的客人,他們都見過呢!
只要你有錢,就算把床搬來,新月飯店也會做到。
凌凌七不喜歡,在眾目睽睽下吃飯。
所以,顧湛跟她進了單獨隔間。
這里也是超級貴賓間,隔間前是開放式設計。
從里面就能看到,拍賣會的臺子。
下面,則是普通客戶的位子。
他們就算扭頭,也看不見上面的人在做什么。
只有幾個同樣貴賓間,才能看到彼此。
如果想更加隱秘,還可以垂下珠簾。
總之,新月飯店絕對做到服務貼心。
拍賣會開始前,先有戲曲名角上臺演出。
這也是給富豪們,一次炫富機會。
誰要覺得臺上唱得好,可買花打賞。
京城民間藝術,都流行這一套。
顧湛倒也見怪不怪。
這時,上臺的兩個戲子,據介紹非常有名。
沒等開唱,就有人打賞。
凌凌七,還是第一次見識這種場面,充滿好奇。
“劉老爺,賞鮮花十朵!”
下面有人唱名。
接著,有人拿著一朵朵鮮花,擺放在戲臺上。
可別小看這十朵鮮花。
在這里,一朵鮮花標價,就是一塊大洋,一般人還真賞不起。
凌凌七對這時代的金錢,根本沒什么概念。
就算有,她也不當回事。
有顧湛在別說錢財了,就是純金也可以論噸往外拿。
聽才賞十朵,凌凌七撇嘴:“真小氣!”
“我也賞點,行嗎?”
轉頭,她對顧湛問道。
“隨便。”
顧湛淡淡開口。
來這,主要是隨便玩玩,順帶看看人文風貌。
等了解的差不多,也好有針對性的對這個世界進行統治。
所以,凌凌七要玩什么,顧湛不會在意。
“你,過來,就說我賞一千朵鮮花!”
對旁邊侍從說著,凌凌七卻向顧湛伸手。
沒辦法,她可不會造錢,只能向顧湛要。
顧湛搖了搖頭:“不用現在給,只要報數就行。”
“哦!”
凌凌七吐吐舌頭。
侍從則聽得直乍舌。
我的天啊!
上來,就賞賜一千大洋。
這是要瘋嗎?
但,他卻不敢多話。
顧湛和凌凌七能進貴賓間,肯定不差錢。
人家愿意,就是賞一個億,自己也只能羨慕。
侍從上前,哈腰問道:“敢問小姐姓名?我好叫人唱名!”
“我叫凌凌七!”
凌凌七非常自豪道。
侍從點頭,一路小跑下去安排。
就在這時候,突然有人唱聲:“袁公子,賞五百朵花。”
一聽這袁公子的名號。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一個貴賓間。
那里有個眉清目秀的青年。
見所有人看向自己,面露微笑抱抱拳。
“這就是大總統的二公子啊?”
“不錯,這位正是咱們京城四第一少,也北青幫瓢把子!”
“素問,袁公子昆曲一絕,可惜無緣聆聽。”
“袁公子是什么身份,你也配聽他唱的曲子。”
……
樓下議論紛紛。
這些討論聲,頓時讓顧湛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青年正是袁大頭的二兒子。
號稱,京城四大公子之一袁克文。
不得不說,這時代的四大公子,比后世所謂四公子,強了不知多少倍。
就比如說這個袁克文吧!
拋開他那花錢如流水的性子不算,倒頗有幾分藝術家風采。
昆曲大家、收藏家、字畫大家等等。
可以說,在戲曲界、古玩界、字畫界,人家都有很高成就。
另外幾個,也不差。
尤其,還有張學梁,更是大名鼎鼎。
正在顧湛打量對方時,下面唱名再次響起。
“凌凌七小姐,賞花一千朵!”
一聲呼喝,激起千層浪!
“我的天啊!一千朵花,這是哪家小姐?”
“太豪橫了!這可是一千大洋啊!”
“哪位是凌凌七小姐,讓咱們見見真容啊!”
“就是,凌凌七小姐請現身!”
……
話題從討論,變為起哄。
凌凌七睜大眼睛,轉頭問:“我要見嗎?”
顧湛:“愿見就見唄!”
同時,他也有點無語。
怎么感覺,凌凌七把自己當成爸爸了!
什么事,都要請示一下呢!
凌凌七得到顧湛的首肯,起身也學著袁克文,對眾人抱了抱拳。
頓時,激起一片狼嚎。
“天啊!這簡直是仙女下凡啊!”
“凌凌七小姐,你可真美!”
“敢問小姐,可有婚嫁?”
“小姐留個聯絡方式吧!”
……
一群客人,化身為撩妹狂人,不斷出聲跟凌凌七打招呼。
但凌凌七都沒理會。
路人甲乙丙丁而已!
她現在比較在乎,顧湛的想法。
拍賣會氣氛,徹底被調動了起來。
戲曲也開場了!
可接下來的一聲唱名,卻讓整個會場的味道,一下變了!
“袁公子,賞凌凌七小姐一千朵花!”
???
所有人,一臉黑人問號。
就是顧湛和凌凌七,也都愣住。
還能這么玩?
接著就見,袁克文在那邊,向凌凌七舉杯示意。
顧湛皺眉,對侍從招了招手,問道:“這是怎么回事?還可以打賞觀眾?”
“哦,先生,這也是咱們規矩,哪位觀眾做的事,讓其他人歡喜,也是可被打賞。”
“另外,我們會根據觀眾打賞,抽取百分之三十利潤,剩下送給被打賞的貴客。”
侍從回道。
顧湛聞言,眉頭皺的更緊。
什么意思?
當自己面,打賞自己帶來的女人。
這是要明著挖墻腳嗎?
可沒等他想完,下面又傳來唱名聲。
“盛爺,打賞凌凌七小姐,二千朵花。”
“臥槽!還特么沒完了!”
顧湛聽到這一聲,頓時怒了!
凌凌七是他帶了的人。
屬于他家那小誰!
你們一個個,都特么裝什么逼!
這是逼我發飆啊!
“去,給我打賞一萬,看誰還敢唱名!”
顧湛當即,撂下了狠話。
跟他比富,想屎啊!
侍從一愣,咽了咽口水:“爺,一萬,咱們這得放點押金……”
“砰!”
侍從話沒說完,臉上就被砸了兩捆美刀。
“去,這些不夠,再過來要。”
顧湛像趕狗一樣,把人趕下去。
結果,侍從非但沒生氣。
真像狗一樣,叼著錢跑下去。
客人喜歡,就算當狗他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