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甘心??!我的母族全族被魔神沈羽滅族,我還沒有給母族報仇!”
“爹!哥哥!你們不會怪我吧?”
杜鵑望著天空,伸出雙手,像是眼前有人拉起她的手,她望著眼前虛無的空氣,眼中有無盡的悲傷,終是化為眼角的一滴淚,漸漸的身體變成透明的粉末消失在空氣中。
杜秉橋繞著母親消失的地方盤旋著飛舞,直到帝君輕輕的將它托入掌中。
“放心,我定會盡我所能斬殺魔神沈羽?!?/p>
杜秉橋似是聽懂了帝君的承諾,漸隱了身影。
“東南方有聲音!”葉飄雪驚呼一聲。
原本熱鬧的小院頓時安靜了下來,大家紛紛靜下心來仔細聆聽。
似乎是小老鼠在角落戲發出了稀稀疏疏,又似是有只巨蟒在東南方蜿蜒著身體。
大家心中頓時敲響了警鐘,那邊還有魔物!
夜色漸漸爬上了山頭,一輪圓月早已掛在天際,月光如白色的素縞一般傾泄在地上,映著斑駁的枝椏,灑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皓宸手握風行雪落扇,朝著東南角一扇,一陣巨大的颶風隨地而起,卷走了地上殘碎的枝椏,樹上掛著的樹枝也早已干枯,風力一大,也隨之折斷,齊齊被卷走了。
颶風席卷一番,眼前多出了一條干凈整潔的小路。
“這條路我怎么沒有印象?”
白蘇蘇雙手交叉在胸前滿臉的疑惑,以前爹爹的院子就只有門前一間房子,兩側都是灌木,難道爹趁自己不在的時候修改了布局?
葉飄雪也詫異走上前,小心翼翼的踩了踩眼前突然出現的小路,大為感嘆,為何踩著的是實地。
“會不會是魔物布置的幻境?”
皓宸搖了搖頭:“不可確定,魔神沈羽一直在進化這些魔族的實力,現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先去探一探,你們先等候在此。”
葉飄雪急忙拉上皓宸的手:“我隨你一起?!贝蠹倚恼詹恍倪~進了這條奇怪的小路。
“不管了,就算是龍潭虎穴,為了救爹爹,我也進去探一探。”
白蘇蘇說完前腳剛踏入那條小路,帝君后腳便十分熟絡的拉起白蘇蘇的手,并沒有理會白蘇蘇的詫異和疑惑,拉著她跟著皓宸走了進去。
月光映射下的小路,寂靜又幽深,時不時的有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自里朝外發出,似乎是帶路?
“你們有沒有覺得,每到一個分叉路口,如果我們沒有按照它要求的方向走,就會響起一些怪異的聲音?”
白蘇蘇一路上都有這種感覺,大家似是在被牽著鼻子走。
“我也有這個感覺,這魔物是在主動找我們。”葉飄雪表示贊同。
一向聽覺靈敏的葉飄雪,朝著前方一指。
“我聽到了,就在那里。”
帝君和皓宸走在前方,帝君一招靈活術擊中了草叢中的一只變異的老鼠,皓宸急忙上前用特殊的靈寶妖靈縛魂繩將它綁住。
那只變異的老鼠瞪著一雙閃著紅色光芒的眼睛,掙扎著扭曲身體,全身有一些類似黑斑的符文,全身泛著黑氣。
“我找你很久了。”帝君滿臉嚴肅的看著那只老鼠。
他伸手在老鼠眉間一點,原本還是老鼠模樣變成了一個長滿絡腮胡子的中年男子,挺著大肚腩,滿臉驚恐的看著帝君。
“不是我,不是我!”他伸手遮臉:“是周昊!是他讓我這么做的?!?/p>
他的行為和老鼠無甚差異,自己倒豆子一般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白老爺被周昊抓走了!
那日白老爺回來后,不知為何突然發狂,將全府的人都斬殺了,是周昊,周昊將白老爺打暈。
老鼠回憶里,周昊拿走了白老爺身上掉落的碎片,連帶著將白老爺也帶走了。
而他一開始也只是府中一只貪吃的老鼠,因為體型巨大被周昊一眼相中,用魔力將它化魔,守在這里,如有異常及時稟報。
現在都白府更像是一個魔窟,他得了那塊碎片之后,吩咐老鼠四處收集魔物,供周昊吞噬魔力,現在的周昊已經幻化成了一個可以與魔神沈羽掰一掰手腕的大角色。
“那杜鵑為何會在此?”白蘇蘇聽了老鼠的回憶,眉頭一皺。
“那女子似是自己來的,她不知在哪里聽來了消息,說要在此等殺兒子的仇人?!?/p>
“我趕不走她,也跟周昊魔君稟告了此事,魔君大人只是叫我不予理會?!崩鲜笳f著說著,委屈的眼淚泛了上來。
“一直以來我就是個帶路,并沒有作惡,大人們,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
老鼠被綁的就像一條體型粗壯的毛毛蟲,他扭著身體,“咚”地一聲跪在地上。
“放了我吧!”嚎啕的哭聲傳遍了整條幽冷的小路。
“禁聲?!钡劬忠稽c,老鼠的喉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鎮壓,無法發出半點聲音,只是驚恐的瞪大了雙眼,看著天一。
“周昊現在何處?”天一雙目一瞪,老鼠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離府三百里的萬魔洞?!?/p>
眾人立刻御劍飛行離開了白府,半刻也沒有耽誤。
“那個掉落的碎片你猜會不會是六道輪回的碎片?”白蘇蘇轉頭問帝君。
帝君雙手負在身后,飄逸的長衫隨風飄起,發絲隨風肆意的飛舞,眼神專注而銳利。
“嗯,極有可能?!?/p>
“那周昊難道是得了這塊碎片,產生了異變。如果他和魔神沈羽聯手的話,那就十分棘手了。”皓宸細細想來,這也是極有可能的。
“那我們就火來水淹,水來土掩!怕他們作甚?!卑滋K蘇心想道,帝君在此,我還怕你們這些嘍啰?
轉眼到了萬魔洞洞口。
萬魔洞洞口寸草不生,方圓十里一片焦土。
靠近洞中,陣陣腐臭從洞中涌出,陣陣黑霧在洞口盤旋,令人,作嘔。
仔細聽,洞中隱隱約約還夾雜著凄厲的慘叫,似是被囚禁在洞堤的冤魂在哭訴。
深不見底的洞口,仿佛一只巨瞳警告著一切靠近的生靈。
“稀客稀客!”一聲空靈的聲音從洞口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