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年上班族說完之后,他對面的劉悅和鴻星余也緩緩點頭,眼神中忍不住的厭煩盡數流露出來。
黃文杰聞言,臉色瞬間黑下來,語氣不善,站起來突然破口大罵:
“去你瑪德,一個上班族不好好上你的班,敢對老子指手畫腳?”
“就你現在身上連三十氣血值都沒有了吧?竟然敢在老子九十五氣血值面前猖狂?”
“老子可是考上了魔都排行第三的珠星武者大學,以后是要成為大人物的!你一個上班族氣血值不斷退化,再過二十年甚至還不如一個小孩,拿什么跟老子叫?”
“你上過武者大學嗎?知道珠星武者大學是什么概念嗎?竟然敢忤逆我?”
“你一個上班族,身后有勢力嗎?老子在大學里面可是有舅舅當老師的,你怎么敢說話的?”
“現在是武者社會你他媽給我記住了,你實力實力比不過我,學校學校比不過我,背景背景比不過我,你在我面前和一條爬蟲沒有任何區別,你明白嗎?”
中年男子被罵得啞口無言,竟然不敢回嘴。
沒有辦法,現在確實是武者社會,武者的社會地位極高。
雖然這個黃毛男子說話說得很難聽,但是中年男子也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一瞬間,上班族男子已經不敢說話,只得抱著公文包蜷縮在角落里。
但是黃文杰似乎還沒有罵夠,竟然站起來,對著在場的所有人還要開口。
突然,在廊道的一旁,列車長聽到動靜走了過來,剛好遇上黃文杰破口大罵的時候。
為了避免麻煩,等到結束了之后才走過來,打斷了黃文杰接下來的話。
“先生,請不要在車廂內大聲喧嘩,同時請不要對其他乘客進行辱罵,如果接下來不服從管理,我們有權利取消您接下來的行程并將您押送到當地的派出所。”
黃文杰一看這人的身份不一般,而且氣息似乎很強,吃軟怕硬,當即就想坐下。
蘇夏被他惡心到不是一點,就這樣讓他坐下實在不爽。
就在他要坐下的時候,蘇夏指尖運轉出來一絲電流,化作一個小小的電球,這已經是將他的雷電稀釋了無數倍之后的產物了。
屈指一彈,剛好落在黃文杰椅子上,恰好對應他坐下去的一瞬間。
只見列車長突然神色一變,被蘇夏觀察在眼底,想必他是知道蘇夏做的手腳,但是卻并未阻攔,畢竟像是黃文杰這種列車無賴。
只要不出什么事,懲戒一下也無妨。
下一刻,黃文杰面色傲然坐下。
“啊!臥槽!”
突然,在黃文杰屁股剛剛落下的一刻,一股電流傳入他的屁股,然后瞬間傳遍下半身。
而他也應激般突然跳起,大叫一聲,顯得無比滑稽。
“媽的,列車長,你們的車怎么還漏電的?”黃文杰捂著自己的屁股,滿臉怒氣喝斥道。
而列車長則好像恍然大悟一般,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自言自語道:“完蛋,這個列車要檢修了,先生你先被著急,我去檢修一下,到時候有了結果就來告訴你。”
緊接著列車長一邊排著腦門一邊離開,嘴巴里面念念有詞。
只是一旁的蘇夏都要忍不住笑了,心里想到:這個列車長還真是有意思。
黃文杰見到列車長走了,有氣也沒地方撒,拍了拍椅子發現沒事了,緊接著緩緩坐下。
“短時間內,他應該不會煩人了。”蘇夏這般想到,然后戴上帽子遮擋眼睛,閉目養神。
果真,在被電了一下之后,黃文杰竟然老實了不少,雖然不屑旁邊的人,但也懶得講話,而是閉目養神。
......
列車廣播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叮咚~各位乘客,本次列車已到株樹站,請有上下車要求的乘客盡快上下車。”
蘇夏沒有管其他人,自己閉著眼睛休息。
只是突然,身旁再次吵起來了聲音。
“小伙子,這里好像是我的位置,你能讓一下嗎?”說話的聲音慢慢吞吞,像是一個老人。
只是黃文杰的聲音有些不耐煩,“滾滾滾,這里是老子的位置,沒有你的位置。”
緊接著老人沉默了一會,好像是在翻找著什么東西,過了好一會,咳了一聲,然后開口道:
“你看...這是我的車票,位置應該就是這里......”老人的說話聲音不大,似乎是在和黃文杰商量。
但是黃文杰卻似乎很煩,引得蘇夏拿掉帽子,睜眼看向兩人。
只見黃文杰躺在椅子上,歪著腦袋看著老人,眼睛瞇起,一副非常厭煩的表情。
而老人則是花白頭發,背弓著,提著一個麻袋,好像是第一次進城一般,顯得有些局促。
見到老人遲遲不走,黃文杰已經厭煩到了極點,嘖了一聲,然后直起身子,開口喝罵道:
“叫你滾聽不見是吧,老東西一個,穿得這么寒顫,氣血更是微弱到沒有,老子說了一遍這里沒有你的位置聽不懂,還要老子說第二遍是吧?”
一時間,老人眼神躲閃,似乎是害怕了什么,提著黃色的麻袋腿腳有些顫抖。
而在黃文杰面前的兩個女生,眼神中忍不住的厭惡,似乎是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遇到這種極品。
除了她們兩人,在這個車廂中的大部分人,目光都已經投向了這里,直直等著黃文杰。
但似乎是因為他之前自爆門戶,又是珠星武者大學的新生,又有一個在武者大學里面當老師的舅舅。
一時間眾人都在權衡,看了看老者,好像什么也不是,于是這么多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
黃文杰似乎是觀察到了這點,越發地放肆自己,一想到剛才不知道哪里來的電把自己電了一下,又被列車長說了一頓,心里十分不快。
再次看向老者,竟然還沒有滾,一直站在這里。
“去你瑪德老東西,不走就讓老子動手把你趕走!”
黃文杰眼神一陣爽快,反手揚起右手,對著老人的臉就是一個巴掌扇下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