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
閻埠貴此時有些結巴起來,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所以然。
平時那能言善辯的樣子蕩然無存。
“王同志……這話可不能這么說啊!”
“我是一個人民教師,這詐騙的罪名我可擔不起!”
閻埠貴憋了半天,說出這么幾句話來。
“你也知道你是人民教師呢?人民教師就能耍無賴?就能拿了人家東西不辦事兒?”
“這不管從道德還是從哪個層面說,閻老師,你這事兒辦的都不地道!”
傻柱可不傻,一看王安國說這話,瞬間就明白了,趕緊接著話茬繼續炮轟閻埠貴。
懟的閻埠貴啞口無言。
“三大爺,這個事情本來就是你有錯在先!”
“依我看啊,傻柱咱們都是一個院住著的鄰居,你倆誰也別追究誰的責任了!”
“讓傻柱再買個自行車轱轆還你就得了……”
王安國看閻埠貴沉默,趕緊趁機說道。
“那我拿他那些山貨?”
閻埠貴小聲問道。
“既然都吃到肚子里了,肯定是還不了了,就算了吧!”
王安國繼續說道。
“不是,王同志,我那些山貨可都是好東西啊……怎么就算了啊?”
“我憑什么還得還他自行車轱轆,是他先耍我的!”
聽到這里,傻柱還有點不樂意。
王安國微微皺起了眉頭,將傻柱拉到了一邊。
“傻柱,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現在能讓閻埠貴不追究你的責任就已經很不錯了!”
“你是搞不清楚狀況嗎?你送他東西,那是有求于他!而且沒什么人看見!”
“咱要是真往細里說,人家閻老師確實沒管你主動要東西啊?撐死了就是一個拿了東西不辦事兒,這是道德問題!”
“我剛才說那一大堆都是忽悠他的!”
“可是你卸了人家車轱轆,這可不一樣啊,你主觀意識就是要打擊報復啊!”
“而且還讓人家閻老師找到了車轱轆……”
“你還不趕緊趁著閻老師沒反應過來,趕緊買個車轱轆還他,這事兒就結束了!”
“要是等他迷瞪過來,那我這兒可就不好辦了!”
王安國苦口婆心。
傻柱愣了一下,也算是想明白了。
“好了,今天三大爺你和傻柱的矛盾就這樣了,誰也不追究誰了,讓傻柱趕緊給你買個車轱轆換上就好了!”
“大家都散了吧,沒什么好看的了!”
王安國說著,驅散了院里看熱鬧的鄰居。
閻埠貴無奈,知道再糾纏下去,可能這車轱轆也得沒,于是只能妥協。
只是回到家之后,閻埠貴越想越不對勁兒,這怎么像是王安國和傻柱倆人給自己下了個套兒呢?
第二天,閻埠貴越想越氣,連飯都吃不下了。
“老頭子,你說你跟那傻柱置什么氣啊?”
三大媽把飯端到了三大爺的面前。
“趕緊吃飯吧,把自己身體氣壞了可沒人替你!”
“不吃!”
“我這是跟傻柱置氣嗎,我是跟那個姓王的!”
“當時我怎么就沒想起來呢,我不就吃了點傻柱的山貨嗎?這怎么能跟他偷我自行車轱轆相提并論呢?”
“這完全不是一個性質的,還框我說是詐騙!”
“你說這姓王的,作為一個民警,不是應該公平公正嗎?怎么能偏向傻柱呢?”
閻埠貴越說越上頭,越說越生氣。
正好被趕來借自行車的閻解成夫婦聽到了。
“呦,我爸這是跟誰生氣呢?”
閻解成看著桌子上的窩窩頭,拿了一個就塞到了嘴里,剛想拿一個給老婆于莉,結果就被閻埠貴用筷子打了一下手。
“想吃自己做去!”
“我這兒正煩著呢,你們就別來添亂了!”
閻埠貴看到兩人,就知道是來占便宜的,沒好氣地說道。
“爸,看你小氣的!”
“不是,你這到底是沖誰啊?我今天一早就聽見院里給那兒議論,說咱家什么自行車轱轆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閻解成和于莉本來就是來借自行車的,一直以來,家里人誰想找閻埠貴借自行車都不好借。
閻埠貴不是一頓冷嘲熱諷,就是要提條件的。
現在閻解成看閻埠貴心情不好,當然就不敢提這事兒了。
一聽閻解成提到自行車轱轆的事兒,閻埠貴算是徹底打開了話匣子。
把傻柱怎么偷他車轱轆,王安國后來怎么偏向傻柱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但閉口不提他吃了人家傻柱山貨的事情。
“這……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那姓王的還是人民警察呢,還是戰斗英雄呢,就這樣處理人民矛盾嗎?”
“還有那傻柱,憑什么卸咱們家車轱轆?”
說到這兒,閻解成愣了一下,對啊,傻柱在院子里什么樣,大家都知道,睚眥必報,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不過他為啥突然卸自己家的車轱轆呢?
自己這算盤精老爸可不是個會吃虧的主!
“爸?傻柱為啥卸咱家的車轱轆?”
閻解成看著閻埠貴又問了一遍。
“這……那……”
“傻柱混唄,非要讓我給他介紹我們學校的冉老師給他認識,我覺得他配不上,沒同意。”
“他就打擊報復!”
閻埠貴支支吾吾地說道。
他是一點都不提自己拿了傻柱東西的事情。
看到閻埠貴那有些心虛的樣子還有閃躲的眼神,閻解成也大概知道了,估計是他先惹到傻柱了。
只不過現在自己對這個算盤精老爸有所求,所以肯定不能亂說話。
“那這傻柱也太過分了!”
“不是,你們兩個一大早的來家里干啥呢?”
這個時候,心情稍微平復一點的閻埠貴,看著閻解成和于莉說道。
“這……我們早上要出趟遠門,想借下自行車用用。”
閻解成笑了笑,小聲說道。
“行,沒問題!”
沒想到,這次閻埠貴竟然答應的如此爽快。
閻解成和于莉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點不敢相信。
“不過,估計你們得先推著車去按個車轱轆!”
閻埠貴接著說道。
閻解成和于莉瞬間泄氣了,就知道閻埠貴沒那么好說話。
“你們倆這是干什么?”
“我剛不都說了,車轱轆讓傻柱卸了,你們不安上怎么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