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為了配合你演這一出戲,我可是把我祖?zhèn)鞯募一锸捕寄贸鰜砹耍 ?/p>
錢大姐說著,又拿出來了那塊玉佩。
“是是是,謝謝錢大姐!”
說著,王安國從口袋里拿出來一張大票,塞到了錢大姐的手里。
錢大姐看著手里的錢,一臉的不好意思。
“不不不,大兄弟,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就是想讓你以后多照顧照顧我的生意就行!”
王安國笑著點了點頭。
“錢大姐,收著吧,你幫了我大忙呢,咱們一碼歸一碼,以后我肯定會多找你買東西的!”
聽到這里,錢大姐也不矯情,就把錢給收了。
王安國心滿意足,回到家里美美地睡了一大覺。
結(jié)果天剛亮,門口就傳來一陣敲門聲。
王安國知道早上會有人敲門,但是沒想到會這么早。
王安國用被子蒙著頭,又睡了半個小時,才晃晃悠悠地起床,結(jié)果聽到門口還有淅淅索索的聲音。
看來那敲門的人還沒走啊。
王安國慢慢悠悠地伸了個懶腰,然后開了房門。
門外,閻埠貴滿臉堆笑,三大媽一臉焦急,正眼巴巴地看著屋門。
一看王安國開門出來,閻埠貴和三大媽趕緊湊了上來。
“王同志,你睡醒了?不好意思啊,這么早打擾你睡覺了!”
閻解成笑嘻嘻地說道,隨后還往屋子里看了看。
“呦,是三大爺和三大媽啊?這么早就醒了?是年齡大了睡不著嗎?”
王安國陰陽怪氣地說道。
“是!是!年齡大了,覺少!”
閻埠貴搓著手說道。
“三大爺三大媽,這一大早是找我有什么事兒嗎?”
“對了,傻柱說還你那車轱轆呢?還了嗎?”
王安國故意裝糊涂地說道。
“還了還了,有王同志主持公道,傻柱昨天晚上就買了新的車轱轆還回來了!”
“多謝王同志關(guān)心!”
閻埠貴點頭哈腰地說道。
三大媽看閻埠貴說了半天都沒說到正經(jīng)事情上,急了,連忙過來用胳膊肘捅咕了閻埠貴幾下。
閻埠貴瞪了三大媽一眼。
“我知道,別催!”
說完,閻埠貴又換成一副笑臉看向王安國。
“王同志,這個……這個東城分局一大早來了個小同志,說我兒子兒媳被拘留了…….”
“我就想著,咱們街里街坊的,你正好也是東城分局的,先拜托你打聽打聽看看什么情況!”
閻埠貴說完,搓手的速度越來越快,王安國能感受到他的局促。
“嗯?你兒子兒媳是是誰啊?我怎么想不起來了?”
王安國繼續(xù)裝迷瞪。
“我大兒子,閻解成和于莉兩口子,就之前你們見過的……于莉還給你打過招呼呢!”
閻解成努力想著,能跟王安國套上近乎的話。
“哦~”
王安國故意拉了一個長腔。
“不認(rèn)識!”
閻埠貴十分尷尬地笑了兩聲。
“是是,王同志貴人多忘事,不認(rèn)識他們兩口子很正常!”
“不過,王同志咱們都是鄰居,一個院住著呢,能不能麻煩你今天去上班的時候,幫忙打聽打聽,我們家老大兩口子到底是什么情況?”
閻埠貴越說越急躁。
雖然閻埠貴平時善于算計,連自己的兒子兒媳也算計,總想占點便宜不能吃虧。
但閻解成畢竟是他親兒子,到了關(guān)鍵時候,閻埠貴還是得管啊。
“說是因為什么了嗎?”
王安國輕聲問道。
“聽來送信的小同志說,好像是投機(jī)倒把!”
“王同志,我可跟你說啊,這真是冤枉我們家老大兩口子了?”
“我們家老大上班一個月才二十幾個塊錢,老大媳婦兒沒有穩(wěn)定工作,也賺不了幾個錢,他們兩個怎么可能有錢去投機(jī)倒把啊?”
“王同志,這真是個誤會啊!麻煩你一定要幫忙問問啊!”
三大媽說著說著,就放聲大哭起來。
“你這是干什么?丟不丟人!”
“別嚎了,人家王同志有沒有說不幫忙?”
閻埠貴嫌丟人,拉著三大媽呵斥道。
一大早東城分局就有人來送信,當(dāng)時院里已經(jīng)有很多人都起床洗漱了,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傳的很快。
短短十幾分鐘,整個院子里都知道了,閻家老大兩口子因為投機(jī)倒把被拘留了。
丟人啊!
閻埠貴是個老教師了,自認(rèn)為是大院里最有文化,最有涵養(yǎng)的人,結(jié)果家里老大竟然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兒。
讓閻家顏面盡失!
閻埠貴之前在院里,像是個高傲的大公雞,現(xiàn)在頭都抬不起來了。
“這……三大爺,三大媽,你們也知道,我這也是趕去東城分局上班,跟那里的人也不是很熟啊!”
“再說,閻解成和于莉到底是不是投機(jī)倒把,這都不好說呢!”
“如果不是投機(jī)倒把,兩個人去黑市干什么呢?”
王安國打著哈欠說道。
“這……王同志,你可是戰(zhàn)斗英雄啊,大家都很尊敬你,東城分局肯定會給你面子的!”
“你就幫忙先打聽打聽,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閻埠貴當(dāng)然知道閻解成兩口子去黑市是干什么的,面對王安國有點心虛,低著頭小聲說道。
王安國瞥了閻埠貴一眼。
“三大爺,我猜,是不是我對只讓傻柱還你一個車轱轆的事情處理不滿意,所以你讓閻解成兩口子去黑市給你找便宜車轱轆呢?”
王安國一字一頓地說道,這是在點閻埠貴呢。
閻埠貴多聰明的人啊,王安國話說到這份上,他當(dāng)然就聽出來閻解成這兩口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了!
這是設(shè)計害王安國沒成,被人家發(fā)現(xiàn)了啊!
“哎呀,王同志,你最公證了,我怎么會不滿意呢?”
“肯定是我那兒媳婦,事兒多,好算計!”
“她攛掇著我們家老大去黑市的,一定是這樣,我們老大人實誠,肯定沒那么花花腸子!”
“不管怎么著,都是我們閻家的錯,王同志,你大人有大量,去看看我們家老大兩口子吧!”
“只要王同志能幫忙讓他們兩口子回來,我們閻家以后一定老老實實的!”
“這是我說的,決不食言!”
閻埠貴說著說著,竟然還擠出了兩滴眼淚。
王安國看著閻埠貴和三大媽,看樣子,這是聽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