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
于海棠噘著嘴說道。
之前于海棠很少來這大院里,所以對于三大爺一家跟王安國之間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當然也不能理解,為什么于莉對于王安國這么大的惡意。
這事兒不能琢磨,越琢磨,于海棠就越覺得是因為于莉害怕自己找的丈夫比她找的強!
于海棠搖了搖頭,不想了,麻煩,還是去吃飯吧!
于海棠返回的時候,王安國已經泡好茶了,笑瞇瞇地看著她。
“不好意思啊,王哥,我姐拉著我吐槽一些家長里短的事情,耽誤了一點時間!”
于海棠攏了攏頭發說道。
王安國點了點頭,沒有戳破。
以他銳利的五感,當然能聽清楚剛才于莉跟于海棠說的什么。
不過沒關系,自己現在已經把三大爺一家治得服服帖帖,當時還搞了閻解成和于莉兩口子一下,所以于莉有些記恨是正常的。
關鍵那于海棠也不聽于莉的話啊。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何雨水已經做好了飯,端著一大碗炸醬,然后又端來一大盆面條就上了桌。
不得不說啊,何雨水這姑娘真能干,愣是自己一個人把活干完,也不喊王安國和于海棠幫忙。
“海棠,沒事兒,你跟王哥聊天吧,我自己一個人能行!”
何雨水語氣低落的說道,雖然她已經很克制了。
但于海棠也不是傻子,當然能很明顯的感覺到何雨水的情緒變化。
于是,于海棠站起身來,拉住了何雨水的手。
“雨水,你怎么了?燙著手了嗎?”
聽到這里,王安國也連忙站起身來,查看情況。
何雨水微微搖了搖頭,眼眶就有些紅了。
人就是這樣,受委屈的時候,自己一個人也沒什么,但是一旦有了突如其來的關心,就忍不住了。
一看何雨水要哭,王安國連忙說道:
“雨水,你這是怎么了啊?”
“怎么突然就哭了?”
王安國上下打量了何雨水一圈,也沒發現有被燙傷的地方啊?
“你是不是心疼買菜錢,沒事兒,一會兒我給你,我有錢!”
說著,王安國就從口袋里要掏錢出來。
真是直男思維,那個年代,家家戶戶都缺吃少喝的,王安國覺得是自己一直讓何雨水請吃飯,何雨水不得已才答應,所以現在有些心疼呢。
何雨水連忙搖了搖頭,擋住了王安國拿錢的手。
“不是不是,哎呀,王哥,海棠,我沒事兒,就是剛才切蔥,辣到眼睛了!”
“你們趕緊吃飯吧,一會兒就涼了!”
“對了,你們敞開肚皮隨便吃,鐵柱和小草的我留的還有!”
說著,何雨水就擦了擦眼睛,準備再回廚房。
雖然何雨水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但這么拙劣的演技,還是讓王安國和于海棠看的一愣一愣的。
就在這個時候,于海棠一把將何雨水拉了回來,抱住她的肩膀。
“雨水,我知道了,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吃我和王哥的醋?”
還得是于海棠啊,就算再大大咧咧的性格,和何雨水閨蜜那么多年,也能看出來何雨水的心思。
果然,此言一出,何雨水立馬鬧了個大紅臉。
“不……這……海棠,你在瞎說什么啊!我不理你了!”
何雨水結結巴巴地說道。
“哎呀,雨水,都是成年人了,這有什么啊?”
“喜歡誰就直說啊,現在也不是非得男的追女的啊,女的看上難道也能主動出擊哇!”
“要是我喜歡王哥,我就一定會說出來,到時候看王哥喜不喜歡我就好了!”
“你這么扭扭捏捏的,可是要錯過好姻緣的!”
于海棠貌似說的很有道理,這個思想就算是放在后來也是很前衛的。
不過,現在的于海棠對于王安國還只是有好感的狀態,還談不上喜歡。
就算是于海棠真的喜歡上王安國,以她的性格,也肯定不會因為跟何雨水是閨蜜,是好朋友就選擇退出的。
公平競爭,看王安國喜歡誰。
“海棠,你真是……怎么什么都說啊?吃飯,快吃飯吧!”
何雨水一看于海棠這么說,就知道她跟王安國之間沒有什么,最起碼現在還沒什么。
但是畢竟何雨水和于海棠的性格不太一樣,還是有點害羞,所以連忙岔開了話題。
不過,于海棠說的話,她聽進去了。
這頓飯,王安國又吃撐了。
何雨水做的炸醬面真好吃。
“王哥,下次我請你和雨水吃飯,今天太晚了,我和雨水就先走了!”
于海棠吃完一抹嘴,看著王安國說道。
“等等,海棠,咱們好歹把碗給洗了啊!”
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哎呀,天黑了,再不走,一會兒我姐又該過來說我了!”
“咱們走吧,王哥不會怪咱們的!”
于海棠笑嘻嘻地說道。
“走吧走吧,天色確實不早了,碗我來洗!”
王安國點了一根煙,擺了擺手說道。
吃了這么爽一頓飯,洗個碗算什么。
聽王安國這么說,何雨水才和王安國揮了揮手,跟著于海棠離開了。
院里的男青年都躲在家里的窗戶口,偷偷看著兩個姑娘。
第二天一大早,王安國剛起床收拾了一下準備去上班,就被傻柱堵在了家門口。
王安國愣了一下,腦子飛速旋轉。
傻柱可是出了名的護妹狂魔,難道是知道最近和雨水跟自己走的有點近,來找自己算賬了?
“傻柱,這么一大早找我干嘛呢?”
王安國決定先發制人。
結果剛才還一臉嚴肅的傻柱,突然就諂媚地笑了起來。
“王同志,我就是想問問你,晚上有沒有空,能否賞臉,讓我請你吃個便飯!”
傻柱態度很誠懇,不像是在開玩笑。
這一波操作把王安國給弄懵了,這傻柱怎么不找自己說何雨水的事兒,反而要請自己吃飯?這是干什么?鴻門宴?
沒弄清楚的飯,王安國可不想去吃。
“傻柱,我這還有兩個孩子呢,晚上我得管他們飯,就不去你那兒吃了吧,咱們改天,改天有機會!”
王安國隨便找了個借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