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簽到成功!當前在特殊地點——血陽門血池簽到。】
【恭喜宿主獲得一位血奴!】
“血奴,那是什么東西?”
沈青玄神念一動,一位初具人形的血影出現在身前。
“血奴參見主人!”
血影雙膝下跪,以極為卑賤的姿勢俯首稱臣。
沈青玄心有所感,血奴的忠誠是絕對的,哪怕讓它去死,它也不會有絲毫猶豫。
而且他能感知到,這位血奴的實力不低,估計修為都在自身之上,且具有奪舍肉身的能力。
“魔道地點,果然簽到的東西也是極為邪惡的。”沈青玄心中暗道。
“你起來,先將血陽門內所有值錢的東西給我搜出來。”他吩咐血奴道。
血奴起身,當即就要動作。
“等等,你把東西分兩個儲物袋裝,一個裝價值較高的,一個就裝其他的。”沈青玄調整了條件。
“是,主人,可還有其他吩咐?”血奴小心翼翼問道。
沈青玄思索了一會兒,又道:“搜完東西后,你把尸體處理干凈。”
血奴大喜過望:“多謝主人賞賜。”
那些修士的尸體對血奴來說是大補之物,尤其是氣血充盈的修士。
“去吧。”
血奴的速度極快,半個時辰后,連老鼠窩、靴子等地方都沒放過,手中拿著兩個儲物袋。
沈青玄接過儲物袋,從有價值的儲物袋中挑選了幾樣東西后,又稍稍整理道:
“你暫時藏在都城侍中,以待我命令。”
“是,主人。”
血奴化為一道殘影出了血陽門,很快藏在了一大戶人家的倉庫中,進入休眠狀態。
沈青玄往合歡宗飛回去,直到離開胥國地域,還是沒有斷了對血奴的聯系,這才放心。
等回到了合歡宗,已經是清晨時分。
“血奴,你在血陽門看見了一只血奴?”
云幽遙聽見血奴二字后,花容微微色變。
沈青玄自然沒說那血奴是他的,假裝不知情道:“怎么了?那血奴很厲害?”
云幽遙搖頭:“倒也不是很厲害,只不過血奴煉制條件苛刻,需要大量的生命,極難煉制出來。”
“那血奴去哪了?”
沈青玄不打算說明事情,直接道:“被我殺了。”
“哦,那也算是除掉一個禍害。”云幽遙心底一沉。
又問道:“血陽門你怎么處置的?”
“當然是全殺了。”
“這種惡修邪士,讓他們多活一天,都是我的賞賜。”
云幽遙聽完后暗自點了點頭,覺得自己徒兒正是個正義之人,心中更喜歡了幾分。
女人嘛,都喜歡正義感的男人。
沈青玄淡然一笑,從懷中拿出兩個儲物袋:“這里面是血陽門的所有家產。”
“將里面的靈石全部利用,或許可以造幾個修煉室。”
合歡宗內陰煞之氣太重,天地靈氣稀薄。
但可以用大量靈石造就一個修煉室,這樣可以供女修們正常修煉。
云幽遙大喜過望,神識探入儲物袋:“哇,里面還有那么多東西,你一件沒動?”
“都是為宗門服務,這一點東西,徒兒還看不上。”
沈青玄當然不可能啥也不拿。
說實話,清掃物品的時候,他還是被血陽門的宗門底蘊嚇了一跳。
收好儲物袋后,云幽遙美目連連的,覺得沈青玄當下比任何時候都帥。
既懂得出去帶東西回來,又無私奉獻。
“徒兒,要不要師尊獎勵獎勵呢?”她伸出細長紅潤的香舌,手指放在沈青玄的腰帶上。
沈青玄摁住云幽遙的嫩手,笑道:“是師尊獎勵徒兒,還是徒兒獎勵師尊你呢?”
“我怕你吃爽了。”
昨天上師尊求道進取,今日就要交師妹傾囊相授。
不能厚此薄彼嘛,他們三人,把日子過好比什么都重要。
拒絕了云幽遙后,沈青玄來到了姜玉柔住所外。
“還在修煉?”
沈青玄走到門口,沒想到姜玉柔還在屋內修煉。
看樣子,應該是修煉了一晚。
“師妹,我進來了哦。”
聽見沈青玄的聲音,姜玉柔立即打斷修行,理了理儀容:“師兄進來吧。”
門扉推開,里面的布局仍舊沒變。
今日的姜玉柔,仿佛自畫中走出的小家碧玉,一身杏色襦裙輕輕搖曳,襯得她溫婉如水。
發間簡單簪著一支溫潤如玉的白玉釵,既不張揚,又恰到好處地點綴了她的清麗。
青荷色的繡鞋輕巧地踏在地上,不經意間,一抹雪白足踝隱現其間,誘人遐想。
“方才還在修行嘛?”
“師兄給你帶了點東西。”
沈青玄來到清新脫俗的姜玉柔面前,拿出了藏在儲物袋中的幾十枚丹藥。
這些丹藥對紫府修士來說用處不大,但對筑基修士來說裨益不錯。
“哇,這么多丹藥?師兄你哪里來的?”姜玉柔看見丹藥后顧盼生輝,眼睛好似星星生輝。
沈青玄有種投喂他人的感覺,親了一口姜玉柔吹彈可破的臉蛋道:
“你別管那么多,反正都是給你的。”
“多謝師兄!”姜玉柔恨不得竄跳起來,興奮地收起了丹藥。
有這些丹藥在,她有把握在年底之前突破筑基中期!
“除了這個,師兄還有點東西給你。”沈青玄松了松腰帶,意有所指道。
姜玉柔先是有些不解,隨后被推到趴在床榻上后就懂了。
她芳心蕩漾,挺拔的酥胸好似在呼吸般:“師兄~”
沈青玄俯身壓下:“你要不要師兄的東西?”
“當然要,玉柔最喜歡師兄送給我的禮物了。”姜玉柔羞澀地閉上了杏眸,卷翹的睫毛微微顫動。
有些時候,她多么希望師兄是自己一個人的。
那每天就都可以得到師兄的禮物了。
襦裙很快層層解開,嬌軀如玉,黛眉微皺,俏臉含春,不敢高聲語,唯恐天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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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血陽門全門被殺,一件東西沒剩下的事情很快傳遍了胥國國都。
恰時,正逢裴公公面圣說明情況。
“你確定合歡宗沒有金丹真人?”
老皇帝靜靜注視著裴公公,宛如一只黃昏的老龍。
“陛下,老奴確定過了,合歡宗內確實沒有金丹存在。”裴公公弓著身子,眼睛看地,語氣堅定道。
“既如此...”
國主韓慶話鋒一轉,又道:“你覺得滅了血陽門的人,和殺了無雙侯的人是同一個吧?”
“陛下,老奴覺得概率極大!”裴公公頭微微抖動,抬頭看了一眼圣顏:
“此人在殺完無雙侯還不收手,公開滅了沐浴圣恩的血陽門。”
“老奴覺得,此人是針對陛下啊!”
胥國中無人不知血陽門是皇帝罩著的,所以在死了三位紫府后,硬是沒有上門來找事。
血陽門背靠的是胥國朝廷,皇帝靠著血陽門延了不少壽,兩者關系頗為緊密。
如今滅了血陽門,矛盾從蔑視皇家宗室到挑戰胥國朝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