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東方懷雪被壓制到紫府境界,但仍然能發揮紫府巔峰的實力。
再加上玄黃教的法術神通和極強的戰斗技巧,竟穩穩壓住沈青玄,絲毫不落下風。
“真的假的?”
沈青玄硬抗東方懷雪一招靈曦劍訣,借勢退了十余丈。
“她原來那么強?”他心中凜然。
轉念一想,如果紫府巔峰修為的東方懷雪打不過他才奇怪。
對方是青云大陸的第一天驕,又拜入了萬山界的玄黃大教。
肯定不是夜景遠之輩能夠比擬的。
不過即便如此,沈青玄也靠著變態的肉身和紫府,長時間不落敗。
“色胚,本座非要剁了你的穢根!”
東方懷雪周身劍氣環繞,招式大開大合,胸大腿長屁股翹的,施展動作起來,還別有一番風味。
她見到沈青玄那種侵占的眼神,心中怒火更盛,招招都取沈青玄的下三路。
沈青玄左閃右躲,實在避不可避的話,就用純陽氣血和劍意格擋。
加上純陽法衣的防御力,他暫時成不了太監。
“仙子,你反正拿不下我,歇歇吧,等下法力不夠了。”
沈青玄避開一道劍氣,看著滿目瘡痍的初始地,嘆了一口氣。
“要你這淫賊管?!”
東方懷雪幾乎失去了理智,眼里只有對銷毀沈青玄雕梁畫棟的渴望!
錚!
又是一道劍氣斬來,這一下,差點傷到了沈青玄的大腿。
急得他將血移魂換符拿來出來:“仙子,你再攻擊我的話,我可得好好控制你了!”
東方懷雪鳳眸定睛一看,脫口而出道:“血移魂換符?”
這種黑符紫箓血紋的符箓,她在萬山界也見過。
這種符箓出自血神教,在萬山界中也占據了兩座山脈,跟玄黃教的實力不相上下。
“你怎么會有這種符箓?”
東方懷雪心湖泛起了一絲漣漪,眸光警惕。
她開始懷疑沈青玄身份的真假。
對方會不會是血神教的一員,前來東蒼要干什么事情?
而且血移魂換符在血神教也是稀有之物,非執事長老級別不可使用。
沈青玄的背景有那么大嗎?
見拿出符箓有用,沈青玄揚了揚手道:“撿來的。”
“好了,仙子,咱也別鬧了,你不要打我,我放你出去如何?”
他怕在圖中逗留時間太長,那胥國的老宗令趁他不在襲擊了合歡宗。
那可就真成一樁慘劇了。
“我放過你也可以,你將手中的符箓給我如何?”東方懷雪動起了血移魂換符的心思。
這符箓可不一般呢。
而有些收藏愛好的東方懷雪自然動了心。
“仙子要這符箓?”沈青玄呆了呆,隨后笑道:“可惜在下也只有這么一張。”
“一張可是孤品,仙子能用什么東西來換嗎?”
東方懷雪挺起傲然的良心:“你想要什么東西?”
沈青玄思索了一會兒,悄悄靠近東方懷雪身側,在其柔嫩的耳垂旁邊說了一些話。
聽完之后,東方懷雪的玉顏霎時就紅了起來,身子退后了幾步,還將光潔的小腳收在了薄紗之中。
“不可!”
“這個決計不可!”
這家伙,上次要自己用手,沒想到這次要自己用腳!
相對比手掌來說,腳丫肯定是更隱秘的東西!
沈青玄搖頭嘆息,也退后了一步:“那就沒辦法了。”
“說實話,這張符箓對我來說,還不算是珍貴之物。”
“倘若仙子愿意進行足道的話,算是成人之美,又得到了血移魂換符,豈不是兩全其美?”
面對循循善誘的言語,東方懷雪飄然出塵的臉龐堅定道:“你休想!”
沈青玄見對方態度那么堅決,也不說話,就這么靜靜地注視過去。
少頃,東方懷雪咽了咽口水,眉目低下,臉紅試探道:“能不能跟上次一樣?”
說著,她那張修長的素手揮了揮。
“不行!”沈青玄也覺得時間太久了。
怎么能原地踏步呢?
他還是喜歡姜玉柔那般喜歡進步的人。
他不愿意浪費更多時間在調教上面:“如果仙子不同意的話,沈某可自己要出去了。”
盡管說東方懷雪之前退守過底線,底線也確實是一退再退的東西。
但想要很短的時間內到位,并非易事。
他決定先將東方懷雪關在九州山河圖之中,讓她好好考慮考慮。
嘖,關押青云大陸第一仙女天驕,怎么想著那么刺激呢?
“你出去?”東方懷雪鳳眸一抖,急道:“不行,我們倆一起出去!”
“仙子求我啊。”沈青玄嘿嘿笑道:“方才仙子可是想要砍掉我的大寶貝。”
“你!”
東方懷雪惱羞成怒,方才的憤怒,讓她沒意識到其實她一直立在危墻之下。
沈青玄完全可以用地圖寶物困住她!
“再見仙子。”
沈青玄招了招手,化為一團白芒消失在九州山河圖中。
“不,不要!”
東方懷雪沖上前去,想要抓住那團白光,卻抓了個空。
她沒想到這家伙竟然那么果決地扔下了自己。
要知道,從出生開始,就沒有人這么干對待她。
“為什么,為什么!這家伙的寶貝怎么那么多!”
她不由得心底一寒,望著四周空寂,莫名生出恐懼感。
“我怕什么,初始地內我是紫府修為。”
“但我出了初始地,便是金丹巔峰真人,破一張圖不是輕輕松?”
東方懷雪光腳朝初始地外面走去,手中劍氣化為一柄靈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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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一晚上點了十個姑娘的老宗令韓滄海是紅潤著進來,蒼白地出來。
他扶著雙腰,嘆息道:“雖然老夫不減當年雄風,但還是不夠用了啊。”
“連十個凡俗的姑娘都差點應付不過來。”
金丹真人有千年壽命,但在過了千年之后,氣血衰減得極其厲害。
今年韓滄海已經一千兩百歲了。
若非血陽門和皇室用各種丹藥奇草吊著他,本來金丹初期,還不到二轉的他早因肉身氣血衰敗而死了。
“還說想嘗嘗合歡妖女的滋味了,怕是不中了。”
韓滄海搖了搖腦袋,稀疏的頭發隨晚風在空中凌亂。
他邁步前行,以腹中金丹為力,一步竟能走百丈之遠。
若全力以赴,不靠任何法器、法寶,幾個時辰就能抵達合歡宗。
他倒也是不急,途中欣賞風景,如果餓了,就在路邊攤子點上小吃,吃完再走。
對他來說,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出塵了。
韓滄海的一生,沒當過皇帝,一直以胥國守護神的位置自居,得到了整個胥國的供養。
因為他一人的緣故,胥國算是金丹修士,鎮伏四周大大小小的紫府勢力,很是風光。
只可惜,血陽門的一次冒失之舉,徹底害死了還能茍住幾年的胥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