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冥站在門后。
透過縫隙,看著容熾擁抱喬魚的畫面……
瞳孔逐漸渙散。
【靠!反派來了!蠢魚你完了!】
【大型修羅場名場面!】
【反派:我看見什么了?老婆被渣男拉手手!】
【喬魚:完了完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謝冥?你怎么在這?”
慕相思從她小姑的辦公室里出來,恰好看見謝冥站在樓梯口發(fā)呆,好奇的走了過來。
喬魚和容熾的身體,同時僵住!
緊接著,喬魚用力推開容熾,轉(zhuǎn)身的剎那,對上謝冥冷冰冰的眸,“那個、我……”
容熾輕哼一聲:“謝總,好久不見,看你這傷、好的差不多了?”
他對謝冥,一直都有幾分敵意在。
喬魚以前不知道為什么,以為他是羨慕嫉妒謝冥的身份地位。
想到他跟謝運之間的奇怪關(guān)系,喬魚覺得還是得好好查查。
但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哄男人!
喬魚干咳道:“我們只是正常聊天。”
容熾眸子閃了閃,喬魚這波解釋……
他告訴自己,喬魚只是怕謝冥吃醋,之后不讓她進書房了。
不進書房,怎么偷……哦不,拿……核心數(shù)據(jù)?
慕相思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的閨蜜。
不是說要對付容狗么?
怎么還偷摸在樓梯間見面?
這算是把她也騙了?
看著謝冥壓抑著慍怒和醋意的樣子,慕相思自己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兒,這臭魚,到底還喜不喜歡容熾,她都有點懵了。
氣氛古怪,且壓抑,容熾沉吟道:“我公司還有個會議,先走了。小魚,你表姐今晚約你在一品閣吃飯,別遲到哦!”
喬魚:??
謝冥瞇起眼:在一品閣吃飯?
是在一品閣交換情報吧。
喬魚現(xiàn)在只希望容熾趕緊滾蛋,“再說吧!”
容熾一走,喬魚故意咳嗽了兩聲,說道:“相思,你怎么才出來,我都在這里等你半天了,害我還遇到容熾這個渣男!”
慕相思:“……”
她眼神閃了閃,附和道:“我被小姑叫住了,多說了幾句話。你和容狗有什么可聊的?”
“忽悠他呀,讓他以為我會幫他爭取珍珠港項目。”
“……哦。”慕相思偏頭瞥了眼謝冥,姐們,你這計策不管用啊。
喬魚走到謝冥面前,剛要解釋,突然被謝冥拽住手腕。
“謝冥你干什么?”慕相思急得喊了出來。
喬魚抬起手:“我沒事,相思你先回去吧,我跟他單獨解釋!”
慕相思:“真的?”
“真的!”
死不了,謝冥那么愛她,最多就是吃吃干醋。
喬魚對自己很有信心。
她在網(wǎng)上學了那么多哄男人的招數(shù),還怕哄不好區(qū)區(qū)謝冥?
然而喬魚還沒來得及放大招,謝冥就咬住了她的耳垂。
“啊,謝冥你……”
“喬魚,你還要騙我到什么時候?”
他質(zhì)問的口吻,那么的無奈,又悲哀。
“我沒騙你!我發(fā)誓,我沒把你的項目核心數(shù)據(jù)給容熾,我騙他的!”
“你不想嫁給他了?”他瞇起眼,銳利的盯著喬魚。
喬魚囧:“我是已婚婦女,我嫁他不就成了二婚嗎?還是重婚罪!”
謝冥額間滑過幾條黑線,“所以你還是想跟我離婚?”
“好端端的怎么又提到離婚了。”
【我無了個大語。這夫妻倆吵架怎么都不帶邏輯的?】
【聽懂了嗎,一個是我不離婚!一個你要離婚嫁渣男!】
【反派:我的心在滴血!我老婆要二婚了!】
喬魚仰起頭,借著微弱的光,看著男人泛紅的眼尾,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怎么就不信她呢?
她拿出殺手锏,再次踮起腳直接親吻男人的嘴巴!
這誠意夠足了吧?
謝冥本能地反客為主,奪走了她的呼吸。
半晌后,喬魚掛在男人的身上,氣喘吁吁。
他卻冷冰冰的說道:“美人計對我沒用。”
喬魚:我親這么半天,你跟我說沒用?
“回去吧,我明天出院,不用你照顧了!”
喬魚反應過來,“你這么早出院,醫(yī)生同意嗎?你的傷還沒……”
“珍珠港項目我勢在必得,絕不會給容熾。”他黑眸里閃過一道寒芒,“喬魚,別再挑戰(zhàn)我的底線。”
“我沒!算了,你不信我也不解釋了,但你不能出院!你要是想工作,讓劉特助給你把工作搬到醫(yī)院來,反正你不能走!”
喬魚推開他,生氣地離開。
謝冥看著她的背影,自嘲的搖頭。
心虛?
為什么你總是要圍著容熾轉(zhuǎn)?
哪怕他背叛你,利用你,你也甘之如飴?
謝冥咬著牙,她是如此,他自己……又何嘗不是?
……
喬魚走到醫(yī)院門口,還是覺得擔心,特地給徐管家和劉湃都打了電話,明令禁止,不讓謝冥出院。
她解釋,他不信。
那她就用行動證明,她是站在他這頭的。
她提前到了一品閣,在房間里放了一只小小的針孔攝像頭,打算跟喬軟和容熾來一場局中局。
她故意把容熾的檢查單放在包包的顯眼處,然后去了洗手間。
喬軟很快就被她的消息引來了。
她打開手機,看到喬軟翻自己的包包,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喬軟打開檢查單,看到腎衰竭這三個字后,精致的妝容再也遮不住她心底的慌亂和不安。
“怎么會這樣?”喬軟輕呼,“阿熾的檢查單怎么會在喬魚的包包里?他們倆背著我做了什么?”
喬魚抓住時機走出去,“表姐!你怎么翻我包包?”
喬魚故作嚴肅的沖過去,慌亂把檢查單搶回來塞進包里。
“你看到的都是假的,千萬別說出去!”
喬軟咬唇:“你還想騙我!你讓我來這兒吃飯,到底什么意思?”
“不是容熾哥哥說你約我在一品閣吃飯嗎?還是當著謝冥的面說的……”喬魚捂著嘴唇,“啊,難道容熾哥哥是騙我的?”
喬軟不知道容熾在搞什么鬼。
她的眼神閃了閃,哼道:“我問你,這檢查單……”
“都說了是假的。”喬魚斜睨著喬軟,一臉的挑釁,“你買兇殺我的事情被外婆摁下來了,雖然不用負刑事責任,但你以后也不再是喬家的大小姐。表姐,容熾哥哥可是說了的,只要我能幫他拿下項目,他就會娶我!”
“你都知道我跟他的事情了,你還想嫁他?”喬軟忍不住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