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雉的果實能力操縱很細膩,如果不是小腿散發陣陣寒意,穿上長褲子的話看不出來左小腿殘缺。
白霧升騰,凍結他腳下溫泉,寒冰從木墩上向下蔓延,發出清脆的咔咔聲,前方路飛等人一愣。
“哦,這個嗎,沒什么,有點玩過頭了……”
青雉手指摸著左肩上疤痕,臉上帶笑解釋道,顯然他不想深究,走下臺階,走向更衣室。
在一間空曠的更衣室,高歌背靠一面落地玻璃窗,坐在木凳上,而在他左側是坐著的青雉。
“你為什么要在這里?”
路飛喝光一小瓶牛奶,疑神地看向青雉發問,后者輕笑一聲。
“真是一個不長記性的家伙,這個問題我倒是可以告訴你。”
青雉低頭看向寒冰構成左小腿,手掌拍在上面,發出一聲清脆的啪嘰。
“療養,雖然我很想這么說,也不能太悠閑地泡溫泉。”
“我在追一個男人,你們最近應該跟一個很厲害的人交手過了吧。”
“Z。”
“那個大叔,很強吧。”
“畢竟他也是原海軍大將呢。”
在聽到這句話,高歌一愣,在他的印象中,前海軍大將澤法,實力毋庸置疑極強,但年老后,實力大幅度減少,參考頂上戰爭白胡子就明白。
澤法在壯年戰力絕對海軍大將頂點,但年老被砍斷一條手臂,實力大幅度的倒退,依然有普通中將的實力。
畢竟澤法是一個純體術大將,這老了又殘疾,身體進一步老朽,此時持有的戰力勉強在低端七武海,跟七武海恥辱莫利亞一桌。
但澤法能憑借豐富經驗,以此彌補弱點來戰斗,而月光·莫利亞,純粹是弱點的集合體。
就在此時,高歌懷里攜帶的小型電話蟲傳出震動,是他的副官卡琳娜來電。
“什么事?”
“已經發現了Z的蹤跡,他現在,在賽肯島的另一面,在海邊沙丘上被海軍圍攻中,你趕緊過去支援!”
“是嗎。”
高歌抬頭看了眼天邊夕陽,現在他并未與青雉同行,而是散步在河流邊的建筑群中。
在他的正前方,有數十人倒在一條石橋上,他們正是海軍,前不久被路飛的霸王色霸氣震暈。
高歌掛斷電話蟲,他看向遠處,身穿黑色夾克的草帽一伙,朝著島上另一面快步趕去,暗自思忖。
“剛好,我現在都不清楚,我的實力如何,就先去看一看前海軍大將澤法的實力如何。”
毋庸置疑澤法很強,但奈何他已經年老體衰,避免不了戰力下滑。
但他的戰斗經驗十分豐富,而這就是高歌欠缺的東西,所以他準備去接觸一下澤法。
在他的印象中,腳下這座賽肯島會被澤法用炸藥巖引爆,以高歌的實力,不懼大爆炸與火焰,但能制止這一恐怖襲擊最好不過。
——
溫泉圣地,島嶼另一面。
昏黃的夕陽落在海岸邊沙丘上,在地上映照出一片片沙丘下陰影,煙塵涌現,沖天喊殺聲傳開。
足有數百人的海軍士兵,此時正持刀拿槍沖向沙丘。
圍攻一位身高在三米的紫發老者,他右臂是一條巨大的機械式武器,大笑著掀起狂風,以他為中心點氣浪擴散,擊飛一大片海軍。
沙丘戰場上傳來轟鳴聲,高歌站在島上內地樹叢中,他踏步走進沙丘地帶,注視著狂笑老者。
很奇怪的一點,圍攻澤法的人基本只是一些普通海軍,他沒在戰場上,看任何一位校官級別的海軍。
澤法之所以在沙丘出現,要知道沙丘不遠就是停泊幾艘軍艦的碼頭,唯一解釋是澤法以身作餌,吸引海軍注意以此為計劃爭取時間。
咔咔~
松軟沙土被踩得夯實,這片沙丘已經很久沒人光顧,此時卻正在經歷一場激烈的戰斗。
沙丘上手持長刀的海軍怒吼沖向澤法,隨著巨大的機械手臂揮動,一股氣浪擴散,擊飛十幾名海軍,以澤法為中心方圓百米內,海軍不敢再前進,他們恐懼著高大的老者。
“哼!”
一位身高只比澤法矮半個頭海軍,身披一件海軍大衣,他腦后扎著一根及腰的高馬尾,大步沖向,舉手投足間擊飛一片海軍的老者。
咚。
海軍上校使用剃,在沙丘上留下一道淺坑,消失在原地,持戟縱身一躍撲殺向澤法。
當啷一聲,火星飛濺,短戟斬在一條巨大機械手臂上,是澤法的粉碎者。
粉碎者機械手臂出自貝加龐克,通體由海樓石打造,專門克制果實能力者,內部暗藏玄機,具有火炮、提升揮拳速度的能力。
金鐵交擊的脆響傳開,在幾個縱橫交手下,強大的力量震飛海軍上校手中的短戟。
澤法低笑著機械手臂揮出,在前方的海軍上校面色凝重,在原地做出使用海軍六式的姿勢。
“鐵塊!”
一股熱浪擴散,是海軍上校身上因加速血液流動導致,強化身上肌肉,以此作為防御手段。
澤法放下揮動的機械臂,方才只是假動作,他轉而用纏繞漆黑武裝色手臂,一拳轟擊在海軍上校的腹部。
砰。
一聲悶響,冷汗直流的海軍上校,咬緊牙關,悶聲痛吼,似乎他承受不住澤法的恐怖力量,下一刻,雙眼翻白,失去意識到他向前撲倒。
澤法側身錯位,海軍上校倒在了他的腳下,神情冷峻的澤法看著,遠處沙丘上大片倒地昏迷的海軍。
“你們的正義,派不上用場。”
“正義什么的,自由什么的,你們全部都過來吧!”
怒吼在沙丘上傳開,就在此時,遠處火山內傳出爆炸轟鳴,布置在火山內壁的炸藥巖被引爆。
炸毀火山巖層,刺目白光閃過,碎石飛濺,一股澎湃氣浪從噴發口擴散,向下方小鎮建筑群極快席卷。
轟隆巨響傳來,一塊塊燃燒的巨大碎石從爆炸中飛出,滾滾黑煙升騰,天空都頃刻暗淡下去,只有那深紅的巖漿在火山內噴發。
隔得老遠,高歌都能清晰感覺到,從他腳下傳來的震動感。
昏暗的天空中,一輪巨大的夕陽散發落日余暉,夕陽輪廓泛起漣漪,而在下方是一位背靠夕陽的老者。
澤法的紫發呈刺猬頭倒立,彰顯他內心的絕望與攻擊性,他的右臂是一條巨大的機械手臂,身披一件印有新海軍圖案的漆黑大衣。
一陣風沙吹過,高歌在沙丘上,留下一道很長的腳印,他腳步沉穩地走向前海軍大將澤法。
“是海軍的黑犬嗎,怎么沒派我那赤犬弟子來。”
澤法見到身穿海軍大衣的高歌,他不屑地沉聲說道,但他手中的動作,卻是不慢,戰略上輕視敵人,戰術上嚴肅對待高歌。
作為前海軍大將,還是一個能在離開海軍前,帶走數千人海軍的總教官,澤法的人脈很廣。
在海軍有巨大的影響力,能有高歌的情報并不值得意外。
“來擊敗我嗎,我就在這里,小子有膽就來!”
伴隨一陣彈簧壓縮的機械悶響,澤法手中等人高的巨大粉碎者,被他橫在了身前。
在見到澤法戰斗姿勢,本來高歌此次前來就是跟澤法戰斗,以此來增加自己的實戰經驗。
高歌沒廢話,腳下沙丘陡然下沉了一道凹坑,他消失在原地。
鏘。
斬擊脆鳴,長刀斬擊在粉碎者一根兩指粗海樓石的壁棍上,發出一陣尖銳的摩擦聲,火星四濺。
巨大的斬擊強度襲來,澤法身體不由一沉,以他腳下為起點三米內,下沉一大片沙丘。
氣浪擴散,狂風吹起地上一陣飛沙,單手握持長刀的高歌,趁著澤法驚訝間退后時,他握持長刀,刀鋒沿著機械臂外殼向澤法斬去。
滋啦一聲火星飛濺,澤法不愧是體術大將,預判了高歌想法,先是放棄以身高優勢下壓,轉而仰頭向后縱躍,長刀斬過衣領。
一片斬碎的衣領飄落,澤法低笑間揮動巨大的機械臂。
一道強勁的狂風擴散,那機械臂后側噴發出幾道深藍火焰,助推機械臂揮動的速度與力量。
澤法的攻擊是大范圍,根本沒躲避的空間,這就是他做出的判斷,與高歌這種劍豪戰斗,不能近身,要用中遠距離的攻擊打垮敵人。
但這種方式,對付一些普通的海軍效果可觀,奈何高歌不是雜兵。
錚!
斬擊脆響,一道灰黑色斬擊從刀鋒上飛出,斬開襲來的狂風,強勁陣風從高歌身體兩側呼嘯而過。
呼呼……
撕裂般的破風聲傳來,澤法縱身前躍的同時,等人高巨大機械臂向后擺動,機械爪甚至快要碰到左肩。
鋼鐵彈簧壓縮聲傳開,強勁的狂風迎面襲來。
鏘的一聲,長刀迎面斬在澤法機械手臂上,氣浪擴散,爆發一陣刺耳摩擦,機械臂力量+俯沖力量+澤法本人的力量擰成一股繩。
這股力量沿著長刀直達高歌身上,但他并未被這股澎湃力量擊退,與之相反高歌前挺一步,爆發出遠超澤法預期的力量,斬飛機械臂。
砰。
高歌腳下沙丘震蕩起一片飛沙,前方澤法震驚間機械臂不受控彈飛,巨大的機械臂高高越過頭頂。
“好強的力量!”
澤法不愧是有豐富戰斗經驗的強者,縱然年老體衰,但那種化腐朽為神奇的技巧依然發揮效果。
澤法不受控后撤幾步,沙土四濺,在沙地上留下幾道不淺的腳印,用這種方法他消化了襲來的沖擊力。
“小子,你讓我想到了一個海賊,你的力量要比我想象中還要強大。”
澤法低抬起機械臂,一陣機械脆響從內部傳出,機械臂震動,一枚枚有拳頭大的發光彈丸射向高歌。
高歌抬手斬斷一枚迎面襲來彈丸,斬斷的兩塊彈丸落在他后方,轟的一聲發生爆炸。
煙塵擴散,高歌消失在原地,在他腳下沙丘瞬間被一大片彈丸命中。
轟。
煙塵升騰,氣浪在高歌后方涌現,他已經突進至澤法身前十幾米,力量強大+精通剃的他速度就是這么快。
“來的好!”
一縷黑煙從深紅的機械掌內飄動,伴隨一陣齒輪轉動,澤法另一只手握持機械臂上扶手,他身體擺出抵抗后坐力的姿勢
翁~
電流聲傳出,一道發光球體,以肉眼可見速度在機械掌前匯聚變大,形成刺目的能量潮汐。
轟的一聲,一道足有水桶粗的光線從機械掌內發射,瞬間出現在高歌眼前幾米處,距離太近,導致他閃避的姿勢都沒來得及。
這就是澤法豐富的戰斗經驗,見聞色鎖定高歌,封鎖閃避空間,并預判他的規避方向,老辣的程度,給高歌狠狠上了一課。
刺目的白光襲來,高歌不假思索的一刀前斬,刷啦一聲,粗壯激光在他長刀鋒芒下,斬成兩半,滋啦的灼燒聲從刀身上傳出。
刺痛的熱浪從兩側襲來,下一刻,一抹黝黑在他身上出現。
漆黑的武裝色覆蓋高歌全身,在高溫下灼燒至通紅一片。
高歌用力一斬,強大的力量在刀鋒上涌現,撕拉一聲,斬出一道有十幾米長的刀芒,斬開激光,直奔扶持機械臂的澤法而去。
“什么?”
縱然是在大海上見多識廣的澤法,都被高歌一手大力出奇跡的操作給震驚,斬開他的激光炮容易,畢竟高歌是一個大劍豪。
但想要頂著激光炮的巨大沖擊與爆炸強度,斬出一道刀芒,還沿途將激光炮斬成兩半,這是澤法根本沒預料到的事情……
轟!
高歌兩側十幾處沙丘發生巨大爆炸,火光沖天而起,煙塵涌現,他此時渾身被熱流炙烤。
汗液剛從他體表流出,就被暗紅一片如同烙鐵般的武裝色蒸發,發出一陣滋滋的聲音。
“呼呼……”
高歌略微喘著粗氣,灼熱的空氣涌入他的鼻腔。
索性空氣中的氧氣含量還算充裕,他并未在硬頂澤法大招激光炮下受傷,他只是有點被高溫烤得不舒服。
“小子,你的霸氣和體術,很強嘛,劍術也不錯。”
一道強裝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是個普通人都能聽出,聲音中那明顯的虛弱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