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早就商量好了一般,自從鄧布利多被逐出霍格沃茲后,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突然就停止了襲擊。
直到二月份的降臨,都沒有學生再受傷了,城堡也再度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然而林凡卻在這份久違的平靜下感受到了涌動的暗流。
最近一段時間,他總能感受到有一道隱晦的目光如跗骨之蛆般始終跟隨在他的背后??墒敲慨斔仡^尋找的時候,那道視線卻又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林凡并不清楚這道目光的主人究竟是小矮星彼得,還是某個被伏地魔的魂器選中的倒霉蛋。
不過他幾乎可以肯定那個在暗中觀察監視他的人并不在格蘭芬多,因為他從未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感受到過這道目光。
雖然這也有可能是對方釋放的煙霧彈,可是林凡的直覺告訴他這種可能存在的概率并不高。
二月十四日,情人節當天。大家終于知道吉德羅·洛哈特一直遮遮掩掩的那個驚喜到底是什么了。
一大早,當尚未從美妙的夢鄉中完全掙脫出來的學生們來到禮堂吃早飯的時候,卻發現禮堂的四面墻壁上都布滿了大朵大朵的耀眼的粉紅色花朵。更糟糕的是,還有許多心形的五彩紙屑不停的從淺藍色的天花板上飄落下來。
穿著鮮艷的粉紅色長袍,打扮的像個顯眼包一樣的洛哈特更是早早的就來到禮堂,坐在教師席位上等候多時了。
見到禮堂里逐漸坐的滿滿當當,早就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洛哈特便立刻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咳咳,請大家安靜一下。”
吉德羅·洛哈特清了清嗓子,將整個臉禮堂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實際上他并不需要這么做,因為每一個走進禮堂的人都會情不自禁的將目光投到他的身上。
“諸位,情人節快樂!”
洛哈特大聲說道,他的臉上露出了夸張的笑容,那兩排潔白的牙齒在陽光的照射下仿佛能反光一般。
可是雖然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洛哈特,卻并沒有任何人站出來為他捧場。甚至在教師席上的其他老師們一個個都板著臉,就像是來找洛哈特追債的債主一般。
林凡能清楚的看到,在洛哈特說話的時候,麥格教授面頰上的一塊肌肉凸起來了。斯內普那副陰沉的模樣就如同被人灌了一大杯生骨靈一般。
向來跟個好好先生一樣的弗立維也罕見的低著頭,整個人都像是縮進了桌子下面一般。
赫奇帕奇的院長斯普勞特更是絲毫不掩飾臉上的厭惡表情。
可是洛哈特就仿佛是沒有看到這一切一般,依舊自顧自的繼續著自己的表演。
“到現在為止,已經有四十六個人向我贈送了賀卡,我謹向他們表示感謝!是的,我自作主張,為大家安排了這一小小的驚喜——而且還不止這些!”
洛哈特拍了拍手,從通往門廳的幾道門里大步走進十二個臉色陰沉的小矮人。而且他們不同于一般的小矮人,洛哈特讓他們都插上了金色的翅膀,背著豎琴。
“如果是我被打扮成這樣,殺了洛哈特的心都有了?!?/p>
在距離林凡不遠的地方,羅恩小聲的對哈利說道。
“我的友好的、帶著賀卡的小愛神!”洛哈特喜氣洋洋的說到,“它們今天要在學校里到處游蕩,給你們遞送情人節賀卡!樂趣還不止這些呢!我相信我的同事們都愿意踴躍的參與進來!為什么不請斯內普教授教你們怎么調制迷情劑呢?如果你們感興趣的話,弗立維教授比我見過的任何巫師都更精通迷幻魔法,這條狡猾的老狗!”
弗立維發出了一聲嗚咽,腦袋垂的更低了。斯內普那仿佛能夠殺人的目光更是讓所有人都不敢與他對視。
麥格和斯普勞特的目光更是牢牢地鎖定在了洛哈特的身上,只要他敢提及自己,立刻就會對他來上一發新鮮的昏迷咒。
而洛哈特仿佛也感受到了來自麥格和斯普勞特的惡意,在調侃完斯內普和弗立維后便十分明智的閉上了嘴。
接下來的一整天,小矮人不停的闖進各個教室,遞送情人節賀卡,弄得老師們厭煩透頂。
尤其是林凡所在的教室更是小矮人的重災區。
作為學校里公認的NO.1,林凡強大的實力再配上那張俊朗的容顏,幾乎可以說是行走的荷爾蒙,霍格沃茲魔法學院的魅魔,幾乎有一半的女生給他遞送了賀卡。
更糟糕的是,這些小矮人并不是簡單的把賀卡交到你的手里,而是會當著所有人的面將賀卡上的內容大聲的朗誦出來。
在聽到那些臉色陰沉的小矮人聲情并茂的朗誦表白的賀卡的時候,林凡心中也是感到一陣慶幸。
因為他在第一次被小矮人攆上的時候便毫不猶豫的抽出魔杖將它擊暈,然后撿起賀卡便迅速的離開了。
可是并不是每個人都有林凡這般強烈的直感。幾乎一整天的時間,各種社死的場面都在霍格沃茲城堡中不斷地上演。
直到夜色降臨,最后一張賀卡送到當事人的手里,這場鬧劇才終于走到了尾聲。
托這場鬧劇的福,今晚的霍格沃茲前所未有的安靜。精疲力竭的老師和學生在麻木的吃過了晚飯后,便拖著疲憊的身軀返回了宿舍。
隨著午夜的鐘聲敲響,天空中的那輪明月被烏云遮住,整個霍格沃茲都陷入了一片寂寥之中。
黑暗里,一個身影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的‘飄’了出來。
他靜悄悄的穿過走廊,沿著樓梯不斷向上,最后在八樓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對面的墻壁前停住了腳步。
只見黑影閉上雙眼,在墻壁前來回經過三次,一扇大門突然出現在了原本空無一物的墻壁上。
黑影推開門,邁開腳步走了進去。半個多小時后,他才從里面走了出來,手里還多了一個冠冕般的小玩意。
等到黑影離開這條走廊后,墻壁上的那扇門才緩緩消失。走廊也再次恢復了寂靜,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