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被打濕,伴隨著站起的動作整個貼在玲瓏的曲線上。
雖然有醉酒和藥性的趨勢,可這聲“老公”姜南星還是喊得有點別扭。
尤其在看到男人眼底明顯閃過的譏諷時。
她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忍著羞辱和難堪想要去親他。
“為了報恩,哄奶奶開心,承諾一年期滿就離婚。”周醉眼瞼微垂,不帶絲毫溫度的眸子落在姜南星的臉上:“怎么?現在這是改變主意,準備以身相許了?”
江南星的動作倏然一僵。
“我們現在還沒離婚。”她答應過霍奶奶不能讓周醉知道她要在這一年里幫他解開心結的事:“夫妻之間,這樣不是很正常嗎?”
“嗯。”周醉點頭。
姜南星抬頭:“那——”
周醉面無表情:“可我對你沒興趣。”
一個為了錢滿嘴的花言巧語把他家老太太哄得團團轉,甚至不惜一哭二鬧三上吊地把他這個親孫子給賣了。
只要一想到這里,周醉看姜南星怎么看怎么順眼。
好在只有一年時間,一年之后,他任務完成,到時不管他家老太太說什么,必須離婚。
而在這一年期間,他料定了姜南星肯定不會安分。
果然,這才幾個月就裝不下去了,狐貍尾巴可算是露出來了。
姜南星自認為身材不說多好,但肯定也不會多差。
至于容貌,她自認為不丑。
都說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此時此刻這樣的情景,她自認為但凡是個男人面對送上門來的女人肯定不會毫無感覺。
更何況兩人還有夫妻之名,就算發生什么也可以說是順其自然。
可即使這樣,周醉看她的目光里都是掩飾不住的厭惡,毫無興趣。
看來霍奶奶說得沒錯,周醉真的是被曾經的那個初戀傷得很深。
想到這里,姜南星在心底掙扎了一番,忽然垂眸盯著男人的某處看。
“我勸你最好不要在我身上動什么心思,我不可能喜歡你這種女人。”
周醉嗓音毫無溫度:“不過以你的臉,想要攀上一個讓你衣食無憂的男人也不難,你要是愿意,我可以給你介紹。”
“但前提是你得主動跟老太太說你有喜歡的人想要跟我離——”
最后一個字沒說完,周醉忽然臉色鐵青地悶哼了一聲。
下一秒就見他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面前女人的手,幾乎是咬牙切齒:“姜-南-星!”
他陰沉著臉想要把她的手給扯開,結果剛抬起就倏地一僵。
姜南星五指收緊捏了一下。
她手指纖白如玉,尤其剛從水里撈出來,手背上還帶著瑩瑩的水珠,映著她無辜且疑惑的小臉。
“有感覺啊。”她小聲地嘀咕:“看來還不是完全沒救。”
周醉僵在原地不敢動,嗓音陰寒:“你把手給我拿開!”
姜南星抬頭:“舒服嗎?”
周醉:“……”
“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們是夫妻,既然答應了霍奶奶跟你結婚,我就有了心理準備跟你履行夫妻義務。”
姜南星這話是在說給周醉聽,可實則也是在說給她自己聽。
更何況她今天還被人下了藥,在一個陌生男人跟周醉之間做選擇,她肯定會選擇周醉。
“我說了,把手給我拿開!”周醉臉色漲紅,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別的什么。
他目光陰森地盯著姜南星的手,想要上手給拿開,結果手剛抬起就倏地收緊握拳僵在半空中,手背青筋暴凸。
因為姜南星握得很緊,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釀成事故。
可姜南星仿佛沒聽到他的話,紅著臉親在了他緊抿的薄唇上。
之前在車上姜南星沒什么理智,可這會卻有。
以至于羞澀尷尬等情緒一股腦全往她的臉上涌,在緊張又忐忑的情緒下,她不僅嘴上的親吻毫無章法,手里的力道也一時間沒控制住。
“艸!”
周醉額間已經浸出了細密的冷汗,一把握住姜南星的胳膊,力道之大幾乎要把她的骨骼給捏碎。
姜南星痛得退開了些,眼睫眨了眨,眼角帶著盈盈的水光。
可她的手卻依舊沒松開。
明知道周醉討厭她不喜歡她,她眼下的行為只會讓他更厭惡她。
可沒辦法,比周醉更難纏的客戶她也應付過,她就不相信她這次解決不了。
最重要的是,清醒的時候姜南星少了那么一絲膽量。
眼下她就想借著體內的藥效讓她跟周醉之間的關系變一變。
不管好壞,只要變了,后續才能繼續發展。
不然只能一成不變。
“你不用忍著。”姜南星很是體貼的開口:“你要是有感覺的話可以釋放出來,不用有什么顧忌,我是你的妻子,我們——”
話沒說完,周醉忽然抬手掐住姜南星的脖頸,把人抵在身后的墻壁上。
“你就這么不要臉?當真是為了錢什么都可以做?”
“這世上誰不喜歡錢呢?”姜南星臉上火辣辣的,卻笑著說:“我喜歡錢,我自己掙,我又沒偷沒搶,有什么問題嗎?”
雖然剛才在冷水里泡過一遭,可藥性到底沒被發泄,姜南星雖然恢復了絲許理智,可說話的時候嗓音還是帶上了喘,整個人也控制不住地往周醉的身上貼去。
可她的這副模樣落入周醉的眼底只會讓他更為反感。
“用你的身體掙是吧?”周醉嗓音涼如刀刃:“可惜我嫌臟,你這種女人送給我都不要。”
也不知道他家老太太怎么就瞎了眼覺得姜南星這種為了錢隨時可以出賣自己身體的人是個好女孩的。
姜南星眼睫輕顫了下,自動過濾他故意羞辱的話,笑著開口:“我沒病,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帶套,我正好買了。”
周醉眉心緊擰。
姜南星避開他的目光,垂眸,溫軟的唇瓣貼上他凸起的喉結,然后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你放心,我不用你負責。”姜南星嗓音頓了頓:“要是這樣還不可以的話,我就要懷疑你是不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