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尤?
周醉臉上的怒色似乎僵了一瞬,隨后繃緊。
“那瓶水他本來是讓我喝的,后來陰差陽錯我沒來得及喝,最后被你喝了。”
當時的情況,秦尤那會要是沒有因為沈蓓把她喊出去,那瓶水她還真會喝也說不定。
她能猜出秦尤給她下藥的目的,可估計對方也沒想到那瓶水最后會進了周醉的肚子。
“我之所以上來找你,是因為你弟弟給我打電話說擔心你出事讓我過來看看。”姜南星看著周醉說:“你要是不相信的話現在可以給他打電話,我保證我絕對一句謊話也沒有說。”
話落,四目相對,兩人都沒有說話。
像是能傳染般,聽著耳邊對方低沉的喘息,姜南星的呼吸也慢慢跟著紊亂。
她仰著頭,清澈的眸子落在周醉的臉上,表情誠懇而清透。
周醉的目光從她的眼睛上移開,下滑到小巧的鼻尖,然后落在她微張的紅唇上。
姜南星的唇型很好看,唇珠飽滿,唇色紅潤,開合的唇縫間能看到她白皙的貝齒和粉嫩的舌尖。
幾乎只是一瞬間,周醉的腦海中控制不住地閃過早上夢境中的畫面……
他的呼吸無聲地變重,深暗的眸色也在悄然地變化。
兩人的呼吸交融纏繞,然后越靠越近。
姜南星沒動,呆呆地看著面前慢慢放大的臉。
一旁的水浸灑到了她的身上,她的半邊身子以及頭上的帽子都被淋濕。
就連眼睫上也被落了一滴水珠,晶瑩剔透,伴隨著她眨眼的動作而滑落,像是淚水一樣“啪嗒”滴落在周醉的手背上。
完全可以忽略不計的觸感,可卻讓周醉整個人瞬間清醒。
看著姜南星近在遲尺的臉,他臉上似乎閃過瞬間的復雜,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松開了掐著她下巴的手。
下一秒就見他轉過身,露出后背繃緊的肌肉線條,再次開口:“出去。”
只不過這次的嗓音較之前兩次要平靜了許多,說完扯了一塊浴巾圍在了腰間。
姜南星雖然不知道他是哪來的自制力在這種時候還能保持這種冷靜,可她卻知道他的身體應該已經快要到極限。
因為她比誰都清楚那種得不到緩解只能忍耐的痛苦,到現在她的身體都還沒有完全恢復,更不用說剛被下藥的周醉了。
她的目光從周醉的后背上收回,轉身走到一旁把淋浴給關了。
持續的水聲陡然消失,以至于那原本就粗重的喘息在瞬間像是被人拿著遙控把音量放到了最大。
姜南星紅著臉轉身,走的方向卻不是門口,而是周醉這邊。
聽到動靜的周醉眉目深擰:“你——”
才說了一個字就被姜南星抬手扶著肩膀,然后墊腳親在了他的唇上。
周醉呼吸猛然一窒。
姜南星只親了一下就松開,可人卻沒退開。
她看著他,說話間唇瓣幾乎擦著他的唇:“你弟弟之前跟我說你吃醋了。”
她的聲音很輕,說話的時候,一只手悄無聲息從浴巾下鉆進去握住了他的。
她的動作很溫柔,手心溫涼細膩。
而相比較于上次,這次姜南星手心沒有隔著布料,而是實打實的觸感。
又硬又燙,她一只手完全握不住。
周醉的瞳孔在瞬間劇烈收縮,垂在身側的手因為用力而發出了骨骼的脆響聲。
同樣的一件事接連發生兩次,周醉眉頭皺得幾乎能夾死蒼蠅:“放手!”
姜南星不僅沒放,反而還往前湊了湊:“你弟弟還說你不開心,讓我哄哄你。”
感受著她湊近的呼吸和肌膚傳來的熱度,周醉額頭的青筋劇烈跳動,身體里的血液橫沖直撞,迫切的沖動正在瘋狂侵蝕他殘存的理智。
“我本來還不知道要怎么哄你。”姜南星追趕著他的動作一寸一寸靠近,璀璨的眸子彎起淺淺的弧度看著他:“可我現在知道了。”
她話落,另一只扶著他肩膀的手也跟著松開,然后和另外一只一起握住。
“我說了,不用你負責。”她語氣輕軟,說到最后又有點惱羞成怒,泛紅的眸子瞪著他:“都這樣了你還忍,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她的動作生澀又僵硬,完全稱不上舒服,可也正因為這些組合在一起,再加上臉上平靜中帶著認真的表情,莫名給人一股直擊靈魂的戰栗。
周醉的自制再強,那是之前正常的時候。
可眼下本就被下了藥,忍到現在已經是極限,哪里還經得住姜南星如此的撩撥?
他腮幫繃緊咬著牙,最后終究是沒忍住倒抽了口氣:“輕點……”
姜南星一怔,下意識開口:“我沒用——”
剩下的話被周醉陡然壓下來的唇給用力覆住。
他一手拖著她的后頸把人朝自己這邊扣緊加深這個吻,另一只手則是落下握住了她的手背。
姜南星動作頓了下,伴隨著亂了節奏的呼吸,她蜷縮著手指被他的大手完全掌控著。
柔軟的唇瓣被他含住,唇齒被輕而易舉地撬開,姜南星舌尖被勾纏,呼吸也一寸一寸被奪走。
“唔……”
她胸膛劇烈的起伏,整個人完全被動的仰著頭感受著對方灼熱滾燙的呼吸以及兇猛又極具侵略的攻勢。
大腦因為缺氧變得一片空白,姜南星被親的手腳發軟,早就在這瞬間的轉變中忘記了所有的動作,這自然也包括手上的。
可是她忘記了,周醉卻沒有忘記。
他的唇舌用力地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侵占每一寸空間,不給她任何躲避和反悔的機會。
而扣著她的手掌也跟著用力,寬厚的掌心操控著她細膩白皙的手進行中比兩人的接吻還要激烈而兇猛的動作。
上下雙重的刺激交織在一起,姜南星瀲滟的目光迷離泛紅,眼尾被刺激的溢出了淚水,晶瑩剔透,然后滑落到兩人的唇齒間。
稀碎的哼吟從她嘴里溢出,短短的時間,她由最開始的主動慢慢的變成慌亂。
她呼吸發緊發顫,酸軟的手掌動了動,似乎想要把手抽回來,可卻沒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