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姜南星的臉跟陡然噴發的巖漿似的,紅得似乎都已經在冒熱氣。
“你、你做什么?”
她怎么也沒想到周醉會這樣……
雖然這之前已經摸過不止一次,可此時此刻的情況跟之前卻完全不一樣。
一想到霍奶奶這會人就在外面并且隨時有可能會進來,姜南星整個人就止不住的一陣發顫。
“你放手!”她壓低聲音幾乎咬著牙,一邊緊張的去看門口一邊想要把手抽回來,可周醉握著她的手像是烙鐵一樣,滾燙得讓她動不了分毫。
“之前不是很喜歡?”周醉對上她羞惱的眸子,嗓音逐漸發?。骸霸趺船F在倒是不愿了?”
姜南星瞪了他一眼:“奶奶還在外面呢。”
“放心,她不會進來的?!蹦切±咸率前筒坏盟麄兇靡稽c。
不進來這青天白日的姜南星也一時間難以適應。
更何況她本來就只有一只腳能支撐,這會整個人被周醉抱在懷里,拄拐早已沒了作用,一只手偏偏還……
姜南星的整個臉埋在他的胸腔里,嗓音悶悶的:“你先放開我?!?/p>
“話說反了吧?”周醉自己也不好受:“難道不是你先放開?”
“你……”姜南星氣惱得忍不住抬手在他的身上錘了一下。
明明是他握著她的手,他要是不先放開,她怎么放?
外間隱約傳來老太太似是在跟誰打電話的聲音,姜南星神經倏然繃緊,連帶著手上的力道也一個沒控制住。
周醉悶哼了一聲:“姜南星!”
他深暗的眸子落在她紅得似要滴血的耳垂上,下一秒就見他張嘴在上面咬了一下。
伴隨著他的動作,姜南星整個身子劇烈地顫了一下,喉間抑制不住的發出一聲輕喘,她都有點懷疑不是自己的聲音。
原本只是一時的沖動,周醉腦子一熱下意識就想證明一下自己。
之前是被下了藥,他抗拒不了藥效在他體內發揮的作用。
所以后面他被姜南星勾引的差點出事。
可這次他自認為是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下,周醉很相信自己,這點自控他還是有的。
可事實卻是……
在被那只柔軟無骨的小手握上的那瞬間,他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在瞬間直往一個地方涌。
尤其在聽著懷里的人那陣急促而短暫的嬌喘時,他一時間差點沒控制住,身體里的血液像是被點燃般沸騰翻滾,灼熱的氣息滾燙得像是要把他給融化。
周醉咬著牙,額間沁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可偏偏他就不信這個邪,很是執著她之前的話,帶著喘息的嗓音貼著她的耳畔問:“現在呢,小嗎?”
只要姜南星否認,他就立馬放開她!
小嗎?
一點也不??!
姜南星明顯感覺到原本帶著柔軟的觸感正在她手中極速變化……
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她一時半會收不回來。
見她不出聲,周醉又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下:“說話!”
姜南星艱難地從他的懷里退開了些,蒙著水霧的眸子似帶著鉤子似的落在他沉暗的臉上。
被咬出牙印的紅唇開合間正要說什么,她身上的手機忽然傳來一陣震動。
因為兩人貼得近,陡然的震動像是某個隱藏的開關把兩人本就繃緊的神經在瞬間緊密接連,雙雙齊齊一震。
周醉的整張臉因為極致的隱忍出現了青筋,握著姜南星的手也無意識的松開。
姜南星卻沒有注意,那震動實在是有點磨人,她下意識摸出手機就想要掛斷。
卻在看到上面客戶的名字時動作一頓,下一秒接通貼到了耳邊:“喂,吳小姐?!?/p>
她的聲音很小,仔細聽還能聽出細細的喘。
可那頭的人卻沒注意,直接開口:“不好意思姜小姐,我老公有一個親戚也是化妝的,不收錢,你這邊我估計要退掉了,實在是不好意思?!?/p>
說完徑直掛了電話。
這是姜南星第一次被人退單,正愣神的時候,手機又滴滴地響了好幾聲,是微信消息。
一連好幾條,還都是不同的人發過來的,可偏偏內容卻都差不多。
都是這之前早就跟她定好的客戶,有時間近一點的,也有遠一點的。
這會卻都不約而同地發來消息以各種不同的理由告知她想要終止訂單。
而剛才的那通電話則是她明天的一個客戶,榕城本地的,估計是看時間太趕所以才給她打了電話。
如果說一個客戶想要退單那沒有什么,可接連好幾個也都在差不多的時間發來了同樣的消息。
這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其中的不對勁!
姜南星整個人直接懵了,一時間手里的力道沒控制住不自覺收緊。
被她握著的手機沒什么,可另一只手里卻是……
下一秒不等她反應過來,手心原本硬實的觸感似乎在瞬間加倍,下一秒她就感覺手心一陣跳動,緊接著一熱,似乎有什么黏稠滑膩的東西融入到了她的手心。
而同一時間,她清楚地聽到頭頂的周醉發出了一聲她從未聽過的悶喘。
似迷惘,似愉悅,似隱忍,又似震驚和愕然!
這是……
姜南星大腦呆滯了好幾秒,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什么,整個人直接僵在了原地,連頭發絲都變為了靜止的狀態。
時間仿佛在瞬間凝固了似的,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空氣寂靜無聲。
直到手心的觸感逐漸有了變化,姜南星才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目光無意識掃過手機上的時間。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前后的時間不到十分鐘!
也就是說……連十分鐘都沒有。
那這樣算是行還是不行?
姜南星這方面也沒啥經驗,不知道男人在這上面多久才算是正常。
不過這之前在姜南星的心里周醉一直是不行的,這次好歹是……
嗯,出來了。
就是不知道這時間還有沒有可以晉升的空間。
要是沒有的話,會不會被以后的女朋友嫌棄?
或者說十分鐘也夠了?
時間太長的話身體也吃不消?
短短的時間姜南星就在腦中亂七八糟想了一堆,臉上的表情自然也跟著心理的變化而變化。
所以外露的情緒簡直不要太明顯,就差把“這也太短了”印腦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