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么喜歡招惹我武魂殿的人......“比比東湊近蔣文明的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那不如,直接來招惹本座。“
話音未落,她手中權杖輕輕一點地面,一道暗紫色的魂力瞬間包裹二人。
空間扭曲間,蔣文明只覺眼前一花,下一刻,竟已置身于一間奢華至極的寢宮之中!
深紫色的紗幔垂落,地面鋪著柔軟的天鵝絨地毯,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幽蘭香氣。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那張寬大的床榻——黑檀木的床架上雕刻著繁復的花紋,被褥是最高級的絲綢,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這是......“蔣文明瞳孔微縮。
“本座的寢宮。“比比東松開他的手,緩步走向床榻,教皇長袍隨著她的步伐如水般流動,“怎么,不敢跟來?“
她回眸一笑,指尖輕輕勾了勾。
蔣文明深吸一口氣,心中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撤退,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向前邁了一步......
比比東的寢宮內,燭火搖曳,紗幔輕舞。
蔣文明站在床榻前,呼吸微沉,六個魂環不受控制地浮現,天煌龍魂劍早已被他收起,但體內的魂力卻因緊張而微微躁動。
比比東背對著他,纖纖玉指輕輕解開教皇長袍的系帶。
華貴的衣袍如水般滑落,露出她雪白的后背,優美的肩頸線條在燭光下宛如玉雕。
“怎么?“她側首,紫金色的眸子帶著戲謔,“方才不是還很勇敢嗎?“
蔣文明喉結滾動,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流連。
比比東的身材堪稱完美,腰肢纖細卻不失柔韌,肌膚如羊脂般細膩,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教皇冕下......“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叫我比比東。“她轉過身,玉指輕輕點在他的唇上,“今夜,沒有教皇,也沒有魂師。“
她的指尖緩緩下移,劃過他的喉結、胸膛,最終停在腰間。
蔣文明渾身緊繃,肌肉線條因她的觸碰而更加分明。
“你的身體......“比比東紅唇微勾,“比我想象中還要完美。“
她輕輕一推,蔣文明順勢倒在柔軟的床榻上。
下一刻,她欺身而上,長發如瀑般垂落,發梢掃過他的胸膛,帶起一陣戰栗。
“今夜,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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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靈鳶斗羅的寢殿內。
她獨自坐在浴池邊,溫熱的水汽氤氳,卻無法驅散她腦海中那個揮之不去的身影。
“可惡......“她咬著紅唇,指尖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鎖骨,緩緩下移。
腦海中浮現出蔣文明那精壯的上身,結實的胸膛,還有那雙在戰斗中依然堅定的眼眸......
“我這是怎么了......“她羞惱地捧起一抔水潑在臉上,卻無法抑制身體的燥熱。
水珠順著她的脖頸滑落,流過精致的鎖骨,最終沒入水中。
她的指尖鬼使神差地繼續下探,腦海中全是那個男人的身影......
……
晨光透過紗幔,在寢宮內灑下斑駁的光影。
蔣文明緩緩睜開眼,臂彎中,比比東正安靜地依偎在他懷里,平日里威嚴的教皇冕下此刻睡顏恬靜,長睫如蝶翼般輕顫,紅唇微抿,竟透出幾分罕見的嬌柔。
他輕輕動了動,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腰背酸麻得像是被萬年魂獸碾過一般。
......
比比東倏然睜眼,紫金色的眸子先是茫然,隨即猛地瞪大。
她觸電般從蔣文明懷中彈起,錦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你......“她的聲音有些啞,隨即清了清嗓子,強作鎮定地抓過散落一旁的教皇長袍披上,“昨夜之事,就當沒發生過。“
蔣文明挑眉,看著她手忙腳亂系腰帶的模樣,忍不住輕笑:“教皇冕下這是要始亂終棄?“
“閉嘴!“比比東耳根通紅,一個眼刀甩過來,卻因凌亂的長發和微腫的唇瓣毫無威懾力,“本座只是......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最后惱羞成怒地一甩袖袍:“本座要去參加今日的晨議了!“
說罷,她逃也似地沖出寢宮,卻在門口猛地剎住——
胡列娜正端著早餐,立在門外。
四目相對,空氣瞬間凝固。
胡列娜手中的銀質餐盤微微傾斜,熱騰騰的牛奶差點灑出。
她粉色的眸子瞪大,目光在衣衫不整的比比東和寢宮內隱約可見的人影之間來回掃視。
“老、老師......“她的聲音有些發顫,“我給您送早餐......“
比比東迅速整理好教皇長袍的領口,強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不必了,本座要去主持晨議。“她伸手接過餐盤,指尖微不可察地發抖,“你隨我一同前往。“
胡列娜敏銳地注意到——
比比東素來梳理得一絲不茍的長發此刻略顯凌亂,幾縷發絲垂落在耳畔;向來蒼白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最可疑的是,那總是緊抿的唇瓣竟有些微腫,還帶著可疑的齒痕......
“老師,您是不是發燒了?“胡列娜假裝關切地伸手,卻被比比東迅速避開。
“無妨。“
比比東淡然回應,話音未落便已轉身離去。
她步履如常,卻比平日快了幾分,寬大的教皇袍袖在晨風中微微翻卷。
“只是昨夜修煉時出了些岔子。“
這解釋來得太快,又太刻意。胡列娜垂首應是,卻忍不住用余光掃向寢宮深處——
晨光透過紗幔,勾勒出一個朦朧人影。那人正扶著腰從凌亂的床榻間起身,地上散落著教皇冕冠的珠串、繡著紫羅蘭紋的腰帶......還有幾片被扯碎的輕薄衣料。
胡列娜猛地收回視線,耳尖發燙。
她當然明白,即便是至高無上的教皇,也終究是血肉之軀,也總會有寂寞的時候。
只是那個正在整理衣袍的身影,怎么越看越像是......
晨會結束后,胡列娜心神不寧地來到蔣文明的住處。她輕輕叩門,卻無人應答。
“這么早去哪了?難道...“她嘀咕著,剛轉身要走,卻聽見走廊盡頭傳來虛弱的腳步聲。
蔣文明扶著墻,慢吞吞地挪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