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鶴......這名字到底是在哪聽過??’
重云一只手杵著下巴冥思苦想著。
在第一次聽到留云借風真君說起申鶴這個名字時,他就覺得莫名的耳熟,不過之后被行秋拉著玩起了《原神》,便暫時將其拋之腦后。
直到剛才去充錢時再次看見那一抹白發(fā),他才又回想起來。
‘到底是在哪.....’
“...重云...重云?......重云!”
“啊?嗯..嗯,我在!怎么了!”
猛地一聲將重云從思緒中驚醒,他迷茫中下意識回道后,轉過頭看向聲源。
“怎么了?這里也沒有什么能激發(fā)你純陽之體的東西吧。”
行秋緊鎖眉頭看著重云,打趣中帶著些許關心,低聲問道。
“沒事!沒事,剛剛走神了而已,我們還是趕緊開始吧。”
此時的重云也徹底清醒過來了,他連忙敷衍了一下后,轉移了話題。
“成吧,那大家都準備好了嗎?”
行秋見重云避而不談,也沒深究,而是配合他對周圍幾人說道。
“好咯~”
“當然!”
“準備好啦!”
香菱、胡桃、辛焱很配合的歡快回道。
此時,坐在一排的幾人顯示器上正是抽卡界面,且鼠標都放在了十連抽的按鍵上。
他們要做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
“好!那三,二,一!開始!”
出錢的行秋擔任發(fā)令人,在他說完開始后,幾人便一齊按下鼠標,頓時,幾臺顯示器上便幾乎同時劃過一道紫色的流星。
“欸?都是紫色啊...”
胡桃歪著頭看了一遍失望道。
“無妨,跳過吧,指南上也說只要沒歪就算是歐了。”
行秋倒是沒有什么感覺,他淡淡的安慰道。
接著幾人又一齊抽了幾次,但依然都是紫色,直到第五個十連。
“出金了!本堂主出金了!”
“噢!!”
聞聲,幾人紛紛擠到叉著腰,笑顏如花的胡桃身旁。
“快看看!看看歪了沒有。”
香菱腦袋緊緊貼著胡桃,語氣緊張的催促道。
“哼哼~本堂主可是天選之人,怎么可能會歪!”
胡桃挑著眉,一副十分囂張的樣子。
她拿起鼠標開始點擊屏幕。
武器,武器,武器,在第四個時,一個剪影陡然出現(xiàn),隨后便亮出了她的真面目。
“香菱!是你哎。”
“唔咦!”
雖然之前的幾次抽卡也出現(xiàn)過幾次她,但果然,不論多少次,香菱還是覺得看著自己的樣子出現(xiàn)在屏幕里......
好難為情啊......
而胡桃成功看到了想看的表情,也就滿意的收回視線,繼續(xù)點了起來。
第九發(fā),一個翠綠的剪影悄然出現(xiàn)。
“好耶!我果然是天選之子!哼哼哼,香菱~服不服氣。”
見到自己果然沒歪,胡桃頓時更加得意了,鼻尖都快頂?shù)教旎ò辶恕?/p>
“哼~這才剛剛開始,論成敗還早著呢!”
香菱抱著胸,佯裝毫不在意地說道。
“就是就是,一時的歐非說明不了什么!”
已經連續(xù)出了五把糟心的行秋也附和道。
“不過胡桃確實很厲害啊,才第五個十連就出了金~”
這時,見大家都在開玩笑,辛焱便安慰了一下胡桃。
“哎呀,還是辛焱對我好~”
胡桃抱著辛焱的手臂,開心道。
“好啦,我們繼續(xù)吧。”
“嗯!”×4。
隨后,璃月少年組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再次開始了抽卡。
十分鐘后。
第一個結束戰(zhàn)斗是僅花了三百五十個糾纏便拿下了滿命溫迪,一次沒歪的真·天命之子胡桃。
因為結束得太快,胡桃還想要一只七七,就又換了一百相遇在普池撈出一把天空,一只七七,完美收工。
第二個是香菱,花了六百二糾纏滿命,期間歪了兩次,一只刻晴,一只七七。
第三與第四是辛焱和重云,皆是抽了六百九個糾纏才滿命,歪了三次,若非有首充雙倍,那一千摩拉充了一個648摩拉與一個328摩拉,得了195200原石能換1220糾纏。(一珂爾等于1原石,1摩拉等于100原石)
這一千摩拉甚至都還不夠抽滿命。
不過幾人抽完后卻并沒有開始試用抽到的新角色,而是聚在一起圍觀行秋抽卡。
“啪!”
一道紅光閃過,蒙德城的迪盧克應邀而來,行秋頓時血壓一冒,一巴掌拍在自己光著的大腿上,打出一個掌印兒。
“嘶!!!”
這一巴掌下來,行秋頓時疼得回過神來,捂住自己大腿低聲呻吟道。
“啊!行秋你別生氣呀!”
“快,這是冰,你拿去。”
重云連忙發(fā)動神之眼凝聚出一塊冰塊遞給行秋,而行秋也聞聲接過,將冰塊敷在自己大腿上,才舒服的呼出一口長氣。
“哎,怎么能不生氣,這已經是歪了第六次了!”
稍微緩解了一下痛楚,行秋回想起抽卡的苦痛,便再次心痛地捂住心口道。
是的,除了第一只溫迪是直接72發(fā)出的,之后行秋就開始一直歪,而且歪還不說,他還只歪迪盧克!
截至目前為止,溫迪都還差一只,迪盧克已經五命了。
同時他還已經出了27只芭芭拉,15只香菱,6只菲謝爾。
“哎呀~歐非只是一時的,說不定下次就是行秋你三百五十抽滿命了呢!”
“就是就是,我一會回去研究一下,給你做個歐氣滿滿蓮花酥,下次一定能否極泰來!”
見行秋癱在座椅上,面如死灰,胡桃香菱也都沒有互相打趣的心思了,連忙出聲寬慰道。
“對啊,再說行秋,歪這迪盧克也未必是壞事,我方才也歪了一個,試用了一會,手感挺不錯,傷害也蠻高的呢!”
重云斟酌了一下語言,從另一個角度安慰道。
“對啊,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嘛,看開點!也許這溫迪并不怎么好用呢。”
見眾人這般,行秋的心情也好轉了些許,振作起來后,他也看開了,便繼續(xù)抽起了卡,畢竟就差一只了,得有始有終。
又是一次八十發(fā)大保底,最后一只溫迪到手。
“可算結束了......以后我再也不抽滿命了!”
行秋狠狠道。
而少年組的大家見行秋并未異常,也收起了擔心,再次嬉笑一番后,各自試用起了抽到的角色。
“嗬!”“嘿~”“哈!”
“咦,等等。”
“嗬!”
屏幕中的刻晴刺出一劍。
“嘿~”
只見刻晴側著身子將劍一挑,纖腰一彎,頓時,大好風光盡收眼底。
“噗!!!”
兩道血光從重云鼻中噴出,他連忙捂住,但肉眼可見的,純情少年的俊臉轉眼間便變得無比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