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I送上門的勞力不要白不要,司遙并不打算去司家,至于陸家,她更是不打算回了,指揮著司機亂開,最終在一個還算熱鬧的地方停下。
她想起來自己一直都沒有他們口中的手機,經(jīng)司機介紹,她直奔著目標而去。
折騰一圈,她臉上的臟污還沒洗,腿上的石膏也很臟,看上去有些狼狽,一進店就引來許多人打量的目光。
她所走到的地方行人皆是避讓,還有一些毫不掩飾的嫌棄眼神。
那些人的視線對她沒有任何影響,走至柜臺前開口道:“我要一個...手機。”
工作人很敬業(yè),也并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區(qū)別對待,笑容溫和,介紹著產(chǎn)品,無一例外都是一些便宜的,雖然她行為上沒有區(qū)別對待,但在心里也覺得沒有必要給她介紹最新款。
司遙毫不知情,從兜里掏出一塊金條放在柜臺,“要一個最貴的。”
看著放在面前的金條,工作人員愣住,現(xiàn)如今還有人用黃金買東西?看電視看多了吧?
對于手機這種東西的價格司遙一點都不了解,據(jù)陸鳴所說這是科技,那么科技貴點也沒什么,以為是不夠,抬手又拿出一根放在上面,“夠了嗎?手機那么貴嗎?”
店員知道她誤會了,連忙解釋,“不是不是,您有現(xiàn)金或者銀行卡嗎?”
司遙搖頭,那些東西她都讓陸祈川給她換成黃金了。
這是店員第一次遇到這種事,黃金買手機,該怎么換算啊,他們這里也不是金店,思慮再三,直接找來了店長。
司遙放在桌子上的兩根黃金都是五十克的,按照當日國際金價他們還要給司遙找錢。
店長笑容溫和,在出來時,早已經(jīng)有人把事情給他講了一遍,她看向司遙,把賬當著司遙的面算了一下,然后將有零有整的錢遞給她,“您點一下。”
司遙懶得點,抬頭問面前的店長,“你們這兒沒有小黃金找給我嗎?”
他并不想拿這種錢,他可保證不了自己下次醒來還是在這個時代,萬一再變了怎么辦?這錢就變成廢紙了。
店長笑著搖頭,“不好意思女士,我們這里沒有。”
他們在交談的時候,完全沒有人注意到角落里一直有個男人在打量司遙,視線從未移開。
司遙拿著手機轉(zhuǎn)身要朝門口走,他剛走到門口,那男人也轉(zhuǎn)身緊跟著。
突然,司遙的腳步頓住,回頭好對上男人的視線,男人慌忙低頭,余光卻見司遙直沖著自己而來。
被發(fā)現(xiàn)了?
他裝作若無其事,總之他現(xiàn)在還沒干什么發(fā)現(xiàn)了又怎么樣。
“你們手機平常都用什么?能不能幫我弄一下,謝謝。”說話間,司遙越過那個男人,直沖剛剛的店長而去。
又是一番折騰,那個店長人很好,沒有問她會不會用手機,而是直接把每一個軟件該怎么用都給她講了一遍,最后告訴她需要辦一張手機卡。
再走出手機店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后,她手中拎著一個袋子,因為好奇,她的視線一直都在新買的手機上,但是沒有電話卡,所以連網(wǎng)也沒有,她只能就那么眼巴巴地看著。
突然,手上一輕,司遙抬頭,只見一個男人經(jīng)過她跑得飛快,手中拎著一個和她同款的手機店袋子。
司遙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她這才確定自己是被當街搶劫了。
當即拔腿就追,她也不喊,緊跟在男人身后,她的速度是男人沒想到的,把她當作目標主要就是因為這個女人看上去人傻錢多又瘦弱,腿好像還受了傷,甚至連自己跟了她半天都沒發(fā)現(xiàn)。
不過他好像大意了。
感受著撲過來的力道,整個人被壓在身下,手腕被握住,剛想要開口,拳頭已經(jīng)應(yīng)聲落在臉上。
“你搶劫我。”
司遙的聲音聽不出情緒,眼神一直盯著被壓在地上男人的臉,一個看上去毫不起眼的男人,放在人群中甚至不會注意到他的樣貌,個子也不高,看上去三十多歲。
“你搶過很多東西。”
司遙這句話說得很是肯定,一個人的因果都是可以從面相上看出來的,而這個人沒有大惡,但是偷竊的事沒少干。
男人放棄掙扎,將手上的袋子物歸原主,“我錯了,還給你還給你。”
司遙依舊壓著他沒動,不是很信任他的樣子,直接把里面的東西掏出來檢查,盒子打開拿出里面最重要的東西,伸手拍男人的頭,“你搶我的充電器干什么?”
充電器?
男人錯愕,他是有什么大病當街搶充電器!
可是他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那個袋子里放的當真只有一個充電器,他媽的!為了一個充電器被打,他才冤枉呢好吧!
還有這娘們兒,那么大一個袋子就放一個充電器?
他要搶的明明是那幾塊黃金,一個就價值幾萬,這才在旁邊蹲半天,就是想先干票小的解解饞,可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么小。
他哪里知道,黃金向來被司遙放在兜里隨身攜帶。
碰上這種不正常的人他自認倒霉,也就是被打了兩下,一個充電器的錢可夠不上警察把他抓回去。
“我可以走了吧。”男人掙扎著要起身,他今天動手應(yīng)該看一下黃歷的,今日就不宜動手。
還沒完全起來就被司遙用手重新壓了回去,從另一側(cè)掏出一沓錢放在他眼前,“做個交易怎么樣?”
“你去幫我搶個東西,這錢都歸你。”說完,司遙又拿出一根金條放在他眼前,很是大方。
“搶什么東西?”
男人有些心動,天知道他有多久沒開過張了,干他們這一行的最忌諱小的不想干,大的干不了,而他現(xiàn)在就處于這個區(qū)間。
“棺材!”
他媽的,他就說這個女人有病!
手里都有這些錢了,隨隨便便就能買好幾個,甚至還能贈送哭喪服務(wù),非得去要搶別人的,圖刺激?
躺別人的舒服?
這是什么奇葩癖好!
不過傻子的錢不掙白不掙,當即答應(yīng)下來,“好,搶誰家的,地址在哪,那家的人什么時候下葬,棺材里的尸體要嗎?”
動手之前總要問個清楚,可不能再發(fā)生今天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