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法安羅聯邦,首都,熔山城。
弗法總統站在城市最頂端聯邦議會大廈的上層,透過落地窗戶的玻璃看著外面的景色。
熔山城外城,無數的巨型建筑,蒸汽機械正在井然有序的運作著,天空中一艘艘的蒸汽飛船來回的降落,起飛,運載著貨物通往其他的聯邦城市,除了空氣污染嚴重,其他的都是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色。
“聯邦如此的繁華,這都要歸功于您,總統先生。”
一名戴著金邊的眼睛的弗法安羅聯邦國會議員面帶微笑的走了過來,對著弗法總統恭敬的說著。
“看到聯邦如今的繁華景象,我很是欣慰啊。”
弗法總統呼吸著室內新鮮的空氣,舒暢的說著。
“人民安居樂業,欣欣向榮,我相信每一名國會議員都會很樂意看到這樣的景象的。”
那議員贊嘆道。
當然,這個欣欣向榮是指的在熔山城上圍建筑生活的那些安羅族們。
安羅族這種平均身高不過一米二三,綠皮,尖耳朵的生物以他們碩大的腦袋為榮,精神很是發達。
欣欣向榮,指的是他們,處在二人面前的,是熔山城這座建立在火山,巨型的建筑覆蓋了整個火山外圍巖壁的巨型城市、
而熔山城的偉大的和繁華都是建立在異族勞工的尸骨上的。
在熔山城的最下層,與火山內壁鏈接的通道,工廠之內,有著不計其數的異族苦力辛苦的勞作者。
在所有的安羅族眼中,這些異族苦力等同于奴隸,是廉價的,甚至連生命都算不上,只能算是,聯邦的財產。
弗法安羅聯邦,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奴隸主,通過戰爭發家,奴役其他世界的種族,通過壓榨他們的每一絲勞動力,去換取聯邦如今的財富和繁榮。
“等到征服了羅里蘭世界,總統先生,我相信,聯邦一定會更加的繁華。”
那國會議員微笑著說道。
“是啊,部隊已經出征三個多月了,相信很快就能有勝利的消息傳來了,五天以后再次打開空間通道吧,相信報喜的通訊兵一定在那頭等了很長時間吧。”
“征服了羅里蘭世界之后,我們就能多出十幾億,新的勞動力了。”
弗法總統也是說道。
最廉價的勞動力,莫過于戰爭打贏之后,奴役的其他種族,這些不需要什么成本,只需要把他們帶回聯邦,給他們吃最廉價的食物,保障不會餓死,然后就是瘋狂的壓榨所有的勞動力,剩余價值。
異族奴隸數量眾多,死了一批,還能補上另外一批。
弗法安羅聯邦是一個巨大的奴隸主,同時也是牧場主,其他的被弗法安羅聯邦征服的異世界,就是他們的牧場。
老一批的奴隸勞作而死,那就去異世界再抓一批,就好像其他的異世界是他們放牧的牧場,異世界的種族是他們的牲畜一般。
事實上,安羅族的人的確是這樣想的。
而且他們也正是這樣做的。
從種種跡象表明,弗法安羅聯邦,并不需要同情。
ta本來就是一個無情的工業機器。
看起來,的確毫無人性可言。
“說實話,我現在很不放心啊。”
突然,弗法總統話鋒一轉,看向了那國會議員。
“怎么了?總統先生?”
那國會議員問道。
“弗洛斯克-天花。”
弗法總統緩緩的說出了一個名字。
“我記得他是你的弟弟,是吧?”
“.......的確,這次聯邦出征的主力部隊陸軍上將,的確是在下的弟弟。”
那議員沉默了一會,他突然有些捉摸不透弗法總統的意思,但是他還是點了點頭,道。
他也是弗洛斯克家族的。
“你們弗洛斯克家族,在國會當中,有四個人當選議員,而這次出征的聯邦陸軍上將總司令,也是你們家族的。”
弗法總統轉頭看著那議員,面帶微笑的說著。
聽到這話,那議員瞳孔微微一縮,背后的冷汗立刻就下來了。
弗法總統看這那議員的眼睛,盯著他的瞳孔,現場的氣氛就這樣凝固了一般。
.................
沒過多久,弗法總統突然笑了起來,拍了拍那議員的肩膀,道。
“不要太緊張,我想說的是,你們弗洛斯克家族在上次舉辦了一個宴會,宴會邀請了其他人,但是居然忘記邀請我了,我可體內你們弗洛斯克家族珍藏了不少的好東西啊,比如足足有著數千年歷史安羅美釀,上次的宴會,不會一口氣全用掉了吧?”
那弗洛斯克家族的議員心中沉靜,但是表面上卻是笑了起來,道:“總統先生,這您可就誤會了,并不是沒有請你,上次宴會的時候您不是在赤花世界視察情況嗎?我們向您發出了請帖,但是被您的內務總管回絕了。”
“不信,您可以問問他。”
弗洛斯克議員看了一眼在這個大廳一般的房間中間的會客桌上倒著咖啡的一名明顯有著老態的安羅族人。
“是嗎?”
弗法總統一挑眉,看向了那安羅族老者。
“是這樣的,總統先生。”
內務總管確定的點了點頭。
“那既然這樣,我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但是如果有下次宴會,你一定可得叫上我啊,弗洛斯克議員。”
弗法總統走過去,拍了拍弗洛斯克議員的肩膀,一米六的高大身軀站在落地窗前,仿佛將照向弗洛斯克議員的陽光全部遮擋住了一般。
弗洛斯克議員站在弗法總統高大身軀遮蔽的陽光陰影當中,他微笑了一下:“不用等下次宴會,如果總統先生您想要,等會我就讓家里的人將那數千年的安羅美釀給您送來。”
“不了,不用那么麻煩,不是宴會上的酒,我喝不開心,下次宴會,可一定得叫上我啊。”
“知道了......”
走出聯邦國會大廈的弗洛斯克議員整個后背都是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