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
很多條尾巴!
是那雨夜下偷襲我的女人!
她竟然是武魂殿圣女。
地位這么高的人,怎么牽扯入小小的索托城富商案件里了?
還有,正在和關爺爺一起買菜去的阿璃,又是否是她?
似乎可能性不大。
那可是堂堂武魂殿圣女,怎么會與自己那般相處?即便是做戲。
可若不是,那女人又是誰?
總而言之,不能暴露身份。
之前展現的形態,是不能在這圣女面前出現了。
有著這般顧慮的西門笑,故而只冒了個頭。
當然,他之前rua一rua這狐尾美人的念頭仍在,而且必然是要貫徹的。
所以,他言語激將,就是要攛掇著這圣女應下賭約,他好名正言順地rua尾巴。
只可惜,這圣女并不上套。
“你的籌碼太小,可開不起什么賭盤!你這樣的貨色,武魂殿絲毫不放在眼里,不需要你效忠。”面對西門笑的提議,胡列娜森然一笑,鄙夷萬分道。
“原來是嫌棄這個,那我若以你的性命做賭注呢?賭約能不能成立,要看最后的結果,看我能否掌控你的生死。”西門笑不以為意,語氣相當平淡地說出極為霸氣的話來。
“大言不慚!”胡列娜冷笑道。
其實,單論西門笑的這般霸道強勢,她并不厭惡,有實力的人,帶著鋒銳傲氣是人之常情。
但你也要保證自己的能力支持你做到。
若是不然,便是說大話的小丑了。
兩人的言語交鋒,就此結束。
……
“你不是要發泄嗎?我就讓你發泄個夠,你自狂瀉如潮,我只不動如山,金剛不破。”看著那已然交織成天羅地網般的狐尾“汪洋”,西門笑已是選定了自己的應對之法。
菠蘿戰寶
出戰部位:頭部
可支配魂幣:三百萬(金魂幣)
全部轉化為防御力消耗!
指令完成!
當前形態:金剛菠蘿戰斗頭甲。
只一念間,西門笑就做出了戰寶狀態調整。
剎那間,他整個頭甲四射出更為刺眼的金色光芒,仿佛烈日下反射太陽光的極品黃金。
“這是……領域?還是魂技?”眼看這一幕,胡列娜雙眼瞇起,臉上表情沉凝,心中泛起這般疑惑。
在她的感應中,這奇怪金屬頭顱的狀態很是詭異,她未曾見過。
當然,無論是哪一種,她都是要將其狠狠擊碎的。
花里胡哨!
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幾分真章!
盡管方才在那金光上碰了壁,胡列娜卻仍是有著這般自信和決心。
這并非出于自大,而是要在戰略上藐視敵人,在戰術上重視敵人。
胡列娜施展的魂技,可沒有一點保留。
“八十七,這就是你的魂力等級嗎?全力施為,可以比擬九十五級以上封號斗羅強者的戰力,不愧是武魂殿圣女,恐怖如斯啊!只可惜,這都是你特殊魂技的加成,即便到了封號斗羅級別,再多一個第九魂環、第九魂技,也并不會再有這么大的跨越。
“你的戰力提升,已經到了某個瓶頸。”
即便身處狐尾重重圍困、凌厲殺機之中,西門笑機械而平靜的評判之聲清晰地傳遞到胡列娜的耳中。
她的瞳孔微縮,對于這場戰斗更為慎重起來。
除了老師和穹爺爺,西門笑是唯一一個如此清晰而全面地指出她的修為境況的,每一點都是極為精準。
“閉嘴!”她惡狠狠地低吼,透著些許被看透后的羞怒。
狐尾如刀,如怒潮一般朝著西門笑控制的戰寶頭甲涌去。
鏗鏗鏗鏗——
密密麻麻、連綿不絕的金屬切割之聲響起。
看似毛茸茸、沒有任何傷害性的狐尾,如過江之鯽一般,將西門笑掩埋。
接連不斷、作用在全身的切割,涌出火花逐漸從狐尾中蔓延而出,使得這片晦暗的沼澤之地充斥了從未有過的絢爛光彩。
眼看著這一幕的發生,狐尾源頭集合之處的胡列娜,目光中的情緒變了又變,先是狠厲與示范,而后便是享受和玩味。
她享受這種持續的折磨,尤其是對讓她厭惡之人。
她享受這種勢均力敵,全力以赴。
以前戰斗面對的碾壓、忌憚保留,都是她所厭惡的。
黑影組織,倒也不是一無是處嘛,至少培養出了這么個好的對手。
這是胡列娜油然而生的感慨。
不過,隨著時間的持續,滿溢鼓脹的魂力傾瀉而出,卻是半點實質性的進展都沒有,她的心緒開始沉了。
是的,沒有人比她更清楚,此刻包圍在狐尾之中的金屬頭顱是何等情況。
她的切割,好似在給其搔癢一般,根本就沒有構成任何的傷害,便是摩擦生熱的定律在它這里都是失效了。
“不,不可能!”她不可置信。
這種無力,她只在老師和穹爺爺的身上感受到過,當然,她所接觸的、不因為她身份放水的強者也并不多。
但即便不想相信,她也不得不面對事實,這殺手“吹雪”確實有兩把刷子。
只要給的錢夠多,他誰都可以去殺,并且成功。
這并不是一句大話。
至少不完全是,吹雪是有真正的實力的。
畢竟他后面有關她老師的話語,她仍是鄙夷的。
同時,盡管她感受到了無力,但也并非沒有應對之力。
現在的她,未曾動用全力,動用真正的底牌。
“殺手,吹雪。”胡列娜輕輕一笑,面容又忽然變作冰冷,“你夠資格讓我施展更多!”
她足尖輕點虬結樹根,周身蒸騰的粉紅魂力驟然凝為實質。
沼澤上空膠著的瘴氣被狂暴氣浪撕開豁口,陽光如熔金般傾瀉在她纖秾合度的身軀上。
剎那間,她的發絲垂落,如流銀月光。每一縷發梢都纏繞著細碎星輝,在翻涌的魂力中如銀河傾瀉。
那張曾被教皇譽為“禍世之顏”的面容,更為肆意地釋放強勢的侵略。
眉似遠山含黛,眼尾上挑的弧度浸透妖異桃紅,唇色宛如銜著朱砂的狐吻。
八條狐尾倏然收縮至三丈有余,尾尖燃起赤金色狐火,染著熔巖流淌般的熾光,將飽滿的臀型籠在躍動的焰影中。
而最攝人心魄的,是自她耳際生出的那對絨白狐耳——耳廓內側暈染著薄櫻色絨毛,隨魂力波動敏感地輕顫,每一絲顫動都在空氣中蕩開淡粉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