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施舍的窮鬼,廢物魂師……
饒是朱竹清早有準(zhǔn)備,但在聽到姐妹供出的姻緣占卜后,也是忍俊不禁。
“竹清,你變壞了?!睂帢s榮小臉更是苦悶。
“榮榮你也別太悲觀,你的占星術(shù)占卜的,應(yīng)只是那人的現(xiàn)狀,未來還說不定呢。萬一他就忽然翻身了呢?而且,你也沒有真正遇到他,說不定他除了這些缺點,還有著讓你歡喜的優(yōu)點呢?姻緣,也要講求個心甘情愿,不是嗎?你不喜歡對方,這姻緣便也不會成。”朱竹清安慰道。
“就你會安慰我。”寧榮榮終于再次露出一絲笑容。
朱竹清也最是了解她,是啊,只要她不想,誰又能強迫她呢?
即便是老天。
也恰在此時,床榻之上忽然響起嘶嘶的聲響。
朱竹清敏銳地察覺到這一點,當(dāng)即轉(zhuǎn)眼看去,同時也急忙撲了過去,嗯,舍了剛剛稍稍安慰好的姐妹。
“小不點醒了……竹清,你見色忘義要不要這么明顯?”寧榮榮但見那發(fā)出動靜的正是袖珍戰(zhàn)寶,以及撲將過去查看的朱竹清,不由幽怨萬分道。
不,還沒見色呢。
畢竟她們都未曾看到過小不點的真面目,也直到與朱竹云一戰(zhàn),才知曉他還有這般袖珍的形態(tài)。
在寧榮榮看來,可比那大個子形態(tài)可愛了百倍千倍,不,那大個子根本就沒有半點可愛之處。
復(fù)雜地看了一眼細微裂痕緩緩恢復(fù)的星象儀和水晶球,寧榮榮也打起精神,走近了自家姐妹。
“多謝你們的幫忙和照拂,我這便離開了。”西門笑真心實意地向面前兩女致謝道。
“呃……我們在這里。”寧榮榮看著那腳底噴火懸浮起來的小小機甲,忍著笑好心地提醒道。
因為此時此刻西門笑面向的方向,著實偏離了她們太多。
“大個子,你的眼睛……”胡列娜則是關(guān)心地看向西門笑的雙眼。
“無妨,只是有些折光罷了,視野暫時模糊和方位偏差,很快會恢復(fù)的?!蔽鏖T笑解釋道。
而循著她們的聲音,他也準(zhǔn)確面向了她們。
聽著這話,寧榮榮恍然點頭,朱竹清卻是沒有放松下來,神色依舊擔(dān)憂,西門笑說的不如何嚴重,但實際上怕是……
“嘿嘿,是不是有些失望啊?你現(xiàn)在展露真實的自己,他卻沒有看到。”寧榮榮湊近朱竹清耳畔,低聲調(diào)笑道。
“榮榮!”朱竹清羞惱道。
畢竟此刻的西門笑就在她們的近前,而寧榮榮的聲音也沒有小到讓西門笑聽不到的地步。
“你們在說什么?什么看到看不到?”西門笑疑惑問道。
“得,還聾了。”寧榮榮聳肩,同情地看向姐妹。
“會恢復(fù)的。”西門笑苦笑道。
……
“現(xiàn)在可以說一說到底是什么情況了吧?對于我們這兩位恩人,你還要繼續(xù)隱瞞身份嗎?”寧榮榮攔著似乎著急離開的西門笑,掐著小蠻腰冷聲道。
“我的姐姐朱竹云,她雖然搶奪了那具對你來說十分重要的骨骸,但自身也受了極大的創(chuàng)傷,短時間內(nèi)是不可能煉化分離那骨骸和魂骨的,所以,我們還有時間,你不必著急,且先安心修養(yǎng),有更好的狀態(tài),才能更有把握奪回那具尸骨?!辈煌趯帢s榮的氣勢逼人,朱竹清極盡溫柔地安撫道。
“你們可以稱呼我為橙留香,當(dāng)然,這只是我的代號,請原諒我還不能告訴你們我的真名?!彼妓髁讼拢鏖T笑還是決定坦白,暴露出了自己在黑影組織的第n個小號。
雖然跟不暴露沒啥區(qū)別。
“橙留香,你也沒啥香味啊?!睂帢s榮深深吸了一口氣,吐槽道。
“榮榮……”朱竹清無奈輕喚。
“你們的恩情,我會報答的,但我確實不能在這里停留更長時間了,抱歉,期望再會……”西門笑感應(yīng)到本體體內(nèi)武魂的異常灼熱,快速道。
說到最后,整個機甲驟然閃亮金光,金光散去,袖珍機甲的身影也是消散。
“大個……”朱竹清似乎還有話要說,但終究還是沒有趕上。
西門笑的離去,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而他,在她們面前也一向如此,來無影去無蹤。
按理說,她本該習(xí)慣的,可在想到方才他表現(xiàn)出的異狀后,心中還是不禁泛起了擔(dān)憂的漣漪,且越擴越大。
……
西門笑睜開眼來,視野中映入兩個擔(dān)憂的面孔,正是阿璃和關(guān)爺爺。
武魂機甲的創(chuàng)傷,并未影響到他的本體。
“你終于醒來了,小笑,爺爺和阿璃都擔(dān)心死你了?!蔽鏖T穹看到西門笑睜眼,激動地快要老淚縱橫。
“關(guān)爺爺,阿璃姐姐……讓你們擔(dān)心了?!蔽鏖T笑掙扎著想要起來。
“就好好躺著吧,好好休養(yǎng),你看你,臉色蒼白什么模樣了?”西門穹當(dāng)即上前安撫。
“無妨的,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喚醒了什么,好生灼熱,氣力在恢復(fù)?!蔽鏖T笑如實說道。
他也奇怪于自己如今的身體境況,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
難道是那抹奇怪的意識?
他想到那闖入他腦子里的東西。
有種熟悉的感覺。
“你呀……”西門穹無奈,伸手道,“好好,拗不過你,來,爺爺扶你。”
“阿璃姐姐你……”亦在此時,他雙眼驟然驚異地看向一旁的胡列娜。
“我,我怎么了?”胡列娜疑惑的同時,也是注意到西門笑的目光著重投射在她的臀后。
“……怎生了狐貍尾巴?”于此時,西門笑驚異的后半句緩緩說出。
胡列娜心中一驚,連忙看向身后,正見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嗯?
我不是收起來了嗎?
她不解。
自己的武魂好似不經(jīng)允許便偷跑了出來。
她來不及思考為何如此,卻是更加擔(dān)心自己的身份是否會就此暴露。
或許從此刻,便該坦誠相待了吧?
胡列娜忽然放松了許多,她也在等待西門笑坦誠他的秘密。
在一切未曾定論前,都是有可能的。
之前的懷疑,他不會全盤否定。
“阿璃姐姐,你竟然覺醒了武魂,而且還真是狐貍,看來我的虔誠祈愿沒有白費,老天竟是真的應(yīng)驗了。”西門笑驚喜的聲音響起,徹底偏離了胡列娜的預(yù)想。
緊接著,他又忽而抱緊腦袋,痛苦道,“夢!我一定是在做夢!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