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到沒朋友啊...”
萬丈星我一臉“就該是這樣”的表情,惆悵的嘆了口氣。
“說起來有些不好意思,我當年加入劍圣會,就是為了跟他要個簽名,順帶也因為他用的是刀,一轉眼我都混成代理副會長了。”
他抹了抹自己的下巴,外貌和二十多歲年輕人一樣的他自然沒有什么絡腮胡,他懷念的卻是實打實的幾十年前。
那會他遠遠的看到過莫道桑,那個絕對說不上年輕的男人舉手投足都讓萬丈星我覺得酷的不行,就連他臉上那道垂直的傷疤,都讓人覺得給他添加了凌厲的魅力。
“真有那么酷?”
魏莪術反而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沒想到莫道桑老師在東國都這么出名。
“何止是酷,就這么跟你說吧.....”
萬丈星我舉起一根食指,思考了一小會措辭。
“就他來東國那半個月,年輕男性鎮異常者里黑風衣和深紫色美瞳的銷量都翻好幾倍!”
“那女性呢?”
魏莪術哭笑不得,但很直觀的感受到了自己老師作為一個傳說的人格魅力。
“徹底瘋狂。”
魏莪術繃不住笑了出來,但身上的傷口讓他剛剛出現笑意的嘴角瞬間向下撇了過去。
“好了,別聊當年的追星夢了,到地方了!”
花山院總算是把車開到了一處森嚴的建筑附近,被迅速的攔了下來。
攔著他們的兩個人沒穿著常見的安保統一制服,反而穿的挺有個性,一人身材嬌小,穿著熒光黃色的兜帽雨衣,配合上她少女的身形頗為可愛,另一人則是一身灰色,還戴著一頂鴨舌帽。
共同點是他們兩人都戴著東國祭典才會戴的塑料面具,女性戴的是三花配色的招財貓,灰衣男性戴的則是一只愁眉苦臉的猴子。
魏莪術只是稍微用自己的感受掃了一下,就知道這兩人身上有著不弱的魂壓波動。
登堂入室,接近丙等,雖然還和丙等那條線要差上不少,但絕對稱得上好手了,在這種緊張的戰時總部,讓這種好手來作第一道防線倒是很合理。
估計他們的法也有獨到之處。
魏莪術默默的這樣想到,這兩個好手也沒有像是尋常“門衛”那樣,強橫的出聲要求檢查,只是安靜的攔在面包車前。
萬丈星我已經坐回了副駕駛,戴上了他那個招牌的大墨鏡,很悠閑的把手肘靠在車門上,右手骨節撐著臉頰,這樣自然的狀態和他平時一般無二,根本看不出他身受重傷。
“怎么,我都不認識了?”
他慢悠悠的搖下車窗,探出頭來,天星劍王那招牌式的懶散語氣和魂壓,一瞬間就讓那兩人知道車里的到底是誰。
“星我!你怎么忽然回來了,擔心死我了!”
那個穿著顏色活潑雨衣的女生摘下了自己的三花貓面具,長長的嘆了口氣,看來剛剛攔下忽然出現的面包車,她遠沒有表現得那么冷靜。
摘下面具之后,她蓬松的微卷褐色短發也露了出來,她的五官不像是常見的東方人,而是帶有明顯的西方混血,精致的像是個小天使。
“萬丈先生。”
一旁穿的像是臨時快遞工的男子沒有摘下愁眉苦臉的面具,但是摘下了鴨舌帽,表達尊敬。
不得不說,他真的很像是東國負責快遞上門的小哥,手上甚至還戴著一雙白色的棉質勞保手套。
既然是萬丈星我,那個佩短刀的三花貓女生自然覺得沒什么必要搜查,但戴著猿猴面具的那個男子卻恭敬但態度堅決的堅持要檢查車里。
“車內有復數個魂壓,我的法就是探查類型的,職責所在,就算是萬丈先生也不能例外。”
“欸不是,你小子怎么這時候還來勁了?你知道你在跟我們劍圣會的誰講話嗎?他可是天星劍王,我....”
嬌小的女生就像是發現自己搭檔從未發現的一面一樣,發出了“哈?!”的困惑,在她印象里他一直在有氣無力的摸魚。
“沒所謂,芹香,嚴謹點是好事。”
沒等她狐假虎威,像是炸毛一樣說完臺詞,就被萬丈星我從車窗伸出來的大手按住了蓬松的頭發,隨意的揉了揉,萬丈星我本來就身材高大,這么一對比她真就像是一個卷毛小貓。
萬丈星我沒什么所謂的聳了聳肩,示意那個戴著猿猴面具的男子請便,后者再次鞠躬之后,用右手重新戴上帽子,拉開車門。
這兩人雖然都在負責看守正門,但魏莪術能從他們對萬丈星我的態度里看出端倪。
那個女生對他態度更隨意,更親近,而那個男性,則更多的是對于乙等鎮異常者的敬畏和尊敬,態度立場卻很堅定。
正如魏莪術的推理那樣,這兩人分屬于不同的組織。
小貓芹香,不是外號,她的身份證上就寫著這四個字,她是劍圣會下屬,正丁等鎮異常者,和其他劍圣會的成員一樣,這個穿著雨衣的少女人不可貌相,以擅長戰斗和劍術而著稱,在丁等里的廝殺未嘗敗績,順帶一提,她是意大利和東國的混血。
另一人,則是日谷和太,戴著猿猴面具,隸屬于中央咒署的直轄情報部門,擅長分析和情報收集,以嚴謹著稱的一個準丙等。雖然魂壓上他更占優勢,但很明顯這個組合里他不負責主要戰斗。
當他用戴著勞保手套的手指觸碰地面的時候,就已經清楚的通過自身的法感應到了隱藏起來的魂壓。
最強,次強,強,稍強,弱,弱,車內的魂壓從高到低排序,應該有六個靈魂。
【靈知覺】,這就是他的法,并非普通的魂壓感知,而是直接可以感受到靈魂的強弱。甲等的大神通者,或者異常的大君之下,就算是乙等的存在也無法避開他的這個法,無論怎么收斂魂壓,都無所遁形,可以說有他在,甲等之下就沒有暗殺和隱匿的可能,非常具備戰略價值。
他壓了壓帽子,非常篤定的拉開了面包車的側面,出現在他視野里的確有很多人。
1,2,3,4,5,6....7?
魏莪術穿著黑色的風衣,面色慘白的坐在輪椅上,居高臨下的和他直勾勾的對上了視線。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