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南吐出的血得有五六斤,又吐出一口血,咬著牙,問道:
“為什么!你為什么會那么多武學,為什么!”
沈御淡淡笑道:
“武學?哈哈……想不到你個皮肉境的強者也是土包子了!
“武學?那是鎮魔功啊,上乘的功法!”
陳天南驚悚叫道:
“啊……鎮魔功,上乘功法,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沈御瞇眼笑道:
“哦~~~我也懂,是不是我只有養身境,所以修煉不到上乘功法對嘛!”
想不到陳天南居然說了一句:“對!”
沈御好氣的一手扶額,嘆道:
“是啊,你是陳天南,當然很清楚,武者是不可能越界修煉武學的!
“當然,我也不是那種萬中無一的天才,不是那一萬個人里面只有一個能越界修煉的奇才!
“不過嘛,我可以告訴你,我可以修煉,不只是上乘武學,我的鎮魔功還是破限境地!”
“什么!!”陳天南聞言,又是噴出一大口鮮紅血液:“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就憑你,一輩子你也煉不到熟練境界,能入門就不錯了!”
沈御輕笑道:
“是啊,那你為何連我的身形都打不亂呢,當然當然,你把我的衣袍都打破了!”
“你……你到底是誰!”陳天南憤怒吼道。
沈御擺擺手:
“別吼別吼,我問你,你是皮肉境,我記得你應該會十字拳全卷,你的十字拳是什么境界!”
“精通,就快圓滿了!”陳天南說得很傲然。
沈御聞言,摸了摸眼角,哀嘆道:
“不過是精通,就算是圓滿,也是一般般,你還傲然的不行啊!”
“你說,你是誰,我只想知道你是誰!”陳天南再次吼道,可仰起的身子卻起不來,因為肋骨全斷了。
沈御低下頭,“哦~~你只是想知道我是誰?那么……難道你不想知道你兒子的事嗎?”
“我兒子?余兒?”陳天南一愣,隨即叫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你殺了我兒子,是你是你,我早該想到的!”
沈御輕蔑的搖頭道:
“不,陳天南,你別騙自己了,你還早猜到了!
“你只是猜測到我和你兒子有關系,只是懷疑可能是我殺了你兒子!
“呵呵,你還說你早該想到,是啊,你確實很聰明,但是……你就快死了!”
陳天南沒有反駁,而是癲狂的大笑起來,臉上頓時又添了一層血跡。
“哈哈哈……是啊,連我都不是你的對手,余兒又怎么會是你的對手,死得不冤啊!”
片刻后。
陳天南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問道:
“沈御,不管如何,你阿爹都是領了我的情分,如果沒有我,他是進不了顧家莊的!
“我馬上要死了,能不能滿足我心中的疑惑?”
沈御舔了舔嘴唇,道:“你說來聽聽。”
“你到底是誰,會鎮魔功,還不是殘卷,又會十字拳,
還是中乘的烈火十字拳,我看你剛才施展的刀法,有點像柳葉門的柳葉刀法!
“可是,可是卻比柳葉刀法厲害幾十倍不止,你到底是誰啊!”
沈御微笑道:
“陳天南,你的眼光很毒辣,那確實不是柳葉刀法,而是我進階過的柳葉刀法,名字叫:春風三葉刀。
“并且,我的春風三葉刀不但是上乘武學,還是上乘破限武學,哈哈哈……”
“什么!”陳天南瞪大兩個眼球,驚恐道:
“怪不得,怪不得剛才,剛才的刀氣削掉我小腿的時候,居然毫無征兆的斬掉,我的肉身半點也擋不住!”
沈御咧嘴道:“不,我是準備斬你的腰,連腰而斬!”
陳天南眼神閃爍不止,可再閃爍,也止不住那極速吞噬光芒的死亡之氣。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誰?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還會顧家莊的絕學烈火十字拳!”
沈御搖了搖頭,正色說道:
“唉,我也不想騙你,如果我非要說是其他身份,那一定是騙你的!”
陳天南沙啞道:
“不不,我不行了,馬上就死了,你說,說真話,不要騙我!”
沈御緩緩蹲下,一字一字說:“我只是沈御。”
“呃……”
陳天南終于撐不住了,暴瞪著眼球,“啪”倒在地上,死了。
沈御深吸幾口氣,血腥味讓他有點干嘔。
可卻輕嘆道:
“運氣還不錯,雖然我也受傷了,但是卻殺了陳天南。”
雖然是夜里,也說不定會有其他人來。
如果被看到,那可不妙了。
沈御快速打掃戰場,搜索起陳天南的身上,摸出兩顆黑乎乎的圓球。
拿到眼前仔細一看,睜大了幾分眼眸。
“這是……丹藥,怎么看著那么像氣血丹?”
沈御知道的,氣血丹吃了之后,可以快速恢復氣血,是和人決斗時的必備神丹。
“咦?那陳天南剛才為什么沒有吃氣血丹?”
他皺了下眉心,可簡單一思,頓時明白了。
“哦~~原來我的攻勢太猛烈,陳天還來不及吃,等我停下時,肋骨和五臟六腑已被震碎了,就算再吃也沒用了!”
將兩枚氣血丹裝進懷里,之后又在袖口搜到一本被震散的冊子。
這次還不錯,只是被震碎,但碎的不過分,簡單拼接還能看清上面的字。
月華步——
“唔~~難道剛才陳天南的步伐是月華步,好變態,好飄逸!”
沈御神情大震,興奮極了。
頓時,光幕就彈了出來。
【獲得下乘殘卷武學,月華步】
【下乘*殘缺月華步(入門1%)】
沈御歡喜道:
“妙啊妙啊,終于有一個步法了,以后打不過就可以逃了,生存機會又多了兩分!”
月華步秘籍已經碎了,就算拼接起來也沒有用了,看不清楚。
沈御干脆裝進陳天南懷里,和他一起陪葬了。
“這里距離那邊小溪不遠,陳天南,就讓你和你的兒子一起吧!”
隨后,扛著陳天南的尸體,來到丟陳余的那個溪邊。
“嘭!”
一拳下去,陳天南的臉被打爛了,看不出來。
“撲通!”
大力一甩,陳天南的尸體在空中劃過一個弧線,落入溪中。
沈御并沒有第一時間走,而是在那里頓足看了許久,才回到兩人大戰的地方,將地上的血跡用腳面踩了踩,幾乎看不出來。
就算有人能看出來,也只有血跡沒有尸體,也不知道是誰!
做完這一切,也不用逃了,原路返回家了。